非零牽扯到傷口，疼得臉色蒼白，冷汗不停地流下來，莫名地聞到一股藥香味，等傷口漸漸不那麽疼之後，她才發現原來那藥香是從她身上傳來的，自嘲般勾起嘴角，那段傷害至始至終都蠶食著她的心，想腐爛後的蘋果，美味得不想讓人靠近。

她抬起傷痕累累的雙手，看著那些傷口，伸出舌頭去舔，仿佛嘗不到傷口處塗在抹的藥物的苦澀滋味。

鳳南飛呆呆地看著她一點一點的舔著傷口，單純的他沒有多想，只知道那裡還塗著藥，外傷藥好像師父說過不能口服，師父又不在，出了事了怎麽辦?不行！他得阻止她！

鳳南飛一下子松開摟著東方耀的手，向非零奔去，把非零的手按住，此刻，他連在非零旁邊的那條蛇都忘了，使勁地搖頭，“師、師弟，那是外傷藥，不能吃的！”

被阻止的非零抬起頭，危險地盯著他，眼睛此時徹底變成了紅色，鳳南飛甚至覺得非零此時的眼睛比自己養的那隻血珠兔的眼睛更紅，顏色更深，不，比師父在後院種的那些曼珠沙華更妖卻更冰冷。鳳南飛驚訝地張開開嘴巴，連眼睛都瞪圓了，“師、師弟……”

“那又如何?”極度不滿的話語從非零口中傳來，盯著鳳南飛，非零眼底的紅色又加深了一層。

鳳南飛吞了吞口水，，“師弟，師父說不能吃的，會、會...”

“啊！”鳳南飛試圖努力地說服非零，卻在轉頭期間看見非零身旁挺力著身子的赤焰蛇，嚇得一下子蹦進東方耀懷裡，而不幸的東方耀殘忍地抱住。

非零伸出手將赤焰蛇摟在懷裡，仔細撫摸，眼睛恢復了原先的紫色，但眼底的冰冷並沒有散去，“沒事，那老頭呢?”

2鳳南飛顫抖著，整個人擠進東方耀懷裡，根本說不出話來，一直冷靜站在一旁的東方耀摸摸鳳南飛的頭回答:“師父出去了，臨走前吩咐我和師弟照顧你！”說著又對鳳南飛哄，“師弟，小師弟醒了，這會兒恐怕餓了，師兄手有點疼，你幫師兄去端來好麽?”

“師兄，你受傷了?”鳳南飛急急地抬起頭詢問。

東方耀笑了笑，繼續以溫和的口吻說:“沒事，師兄剛才練功弄得，只是有點酸疼，不礙事的，師弟，幫下師兄可好?”

聽到東方耀沒事，鳳南飛才放心，呆呆地說:“沒事就好，那，師兄，我去端粥來了！”

“，好。”東方耀輕聲回應，看著鳳南飛離去才轉過頭把眼光落在非零身上，“師弟，膽子小，以後不要嚇他，否則…….”

“否則什麽?”非零感興趣地扯了扯嘴角，雖說不喜歡被威脅，但偶爾逗逗人也不錯！

東方耀並沒有正面回答，丟下一句“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就轉身離去。

非零沒有錯過他眼裡閃著堅定的色彩，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