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哲見宮無對著他擠眉弄眼,啃著饅頭的他,抬起頭來,是的,就是啃的,上面被他東一口西一口地啃著,比被狗啃了還難看,他這一抬頭,拉出嘴裡的一條銀線出來。
宮無還在看著他,他舉起手裡的饅頭,伸出來對著宮無,眼巴巴地再次盯著饅頭,極其不舍。
宮無氣得笑了,誰要吃他那東西,髒死了!他氣急敗壞地把懷裡的竹簡往桌子上一扔,聲音大得嚇了還被他摟在懷裡的白淵一跳,南宮哲也是一愣,但舉著饅頭的手卻不伸回來,就那樣直愣愣地舉著對著宮無的方向。
“好了,你自己吃,我師父不愛吃這個!”非零皺眉,聲音卻是溫和地勸南宮哲放下,這兩人是怎麽回事,不,應該是宮無怎麽回事?老是跟南宮哲過不去!
南宮哲看著宮無眨眨眼,又看了看手中的饅頭一下,就這樣重複了差不多十次,確定宮無的確沒有要吃他饅頭的意思,默默地再次啃起饅頭來。
非零隻想扶額,裝得真像,恐怕宮無是也被他糊弄過去了,不過,再怎麽也得挪窩了,想到這,又是一陣頭疼,別扭的人,她從來就沒見過這麽別扭的人。
“你下山去好不好?等我們抓完蟲,我就下去找你好不好?”非零認為這是她說話的時候最柔和的一次了,敢不答應,她也隻好采取些暴力手段了,比如直接打暈了扛下去?她喜歡最直接的方式,但又怕南宮哲真的呦到底,出了什麽么蛾子,好隻哄著他。
南宮哲支棱著腦袋,盯著饅頭想了半天,再把饅頭放到兜裡,終於在宮無快忍不住的時候向非零伸出雙手,非零知道這是同意了,來到床前蹲下身等他爬上來。
南宮哲很高興地在非零的脖子那裡輕輕的蹭蹭,身上的氣味很乾淨,青草的芳香。
南宮哲一撲上來,一股桃花的芬芳就撲鼻而來,不濃,味道剛剛好,在她能接受的范圍,好像上次接觸的時候還沒有,這次他怎用上了?這種桃花萱香,擦在身上很能提神,一下子把她還有些昏昏欲睡的念頭給吹散了。
非零沒能仔細聞,就被南宮哲蹭得癢極了,不得不縮了脖子,所幸南宮哲也就蹭了幾下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非零背上不動了,非零也輕松了許多。
宮無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要不是理智還在,恐怕他會跳起來掐死南宮哲,直到非零他們的背影看不見了,他還在生著悶氣。
白淵也坐在旁邊,不過他沒有那麽生氣,也沒有什麽可生氣的,只是有些驚訝而已,小心翼翼地地扯扯宮無的衣角,想把他的注意力喚回來。
“不管了咱,們乾正事!”宮無邊說邊攤開桌上的竹簡,把兩份放在一起,連著起來才算完整,而後來拿來的這份上面只有一步,想來是最後一步了!
“前面的這些要兩天的時間,徒兒,你師兄有沒有……嗯?”宮無咧開嘴笑著說,雙眼不停地打量白淵,嗯,氣色好了一點兒,不錯不錯!
“什麽有沒有?”白淵茫然地說,有沒有什麽啊,他說話怎麽那麽奇怪,還有那眼神也那麽奇怪!
“嗯,就是,她有沒有熬藥給你喝?”宮無摸摸胡須,越看白淵越覺得滿意,他那零丫頭照顧他出了不少力吧,決定了,待會她回來,不數落她了。
給讀者的話:
為啥別人就可以一天八、九章,眼睛都不帶眨的,而奴就只能一天一章,真的是奴太懶了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