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三和陳峰之前也猜到了是慕容令做的,但總歸沒有證據,加上慕容令又不是一般的人,哪能隨便闖隨便救人。
出了酒吧門口,林衝突然說:“看來這件事就是衝你而來,不是衝你朋友,不必緊張,她們應該沒有什麽事,最多是逼你出手而已。”
林衝確定說的不錯。
抓許婕和葉蘭只是為了威脅張三而已,所以這些人遲早會主動聯系他。
“我知道,但是她們兩個都是女人,所以一定要盡早地找到她們。”張三擔心地說。
“我明白,如果是男人的話可能受點皮肉之苦就行,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就難說了,那些人還有什麽事不敢做?”林衝也微微道。
“嗯,所以我就想盡早找到她們。”
聽到張三的話,林衝的眉頭微皺:“那幫人可不是普通的人,而是慕容集團慕容氏家族的人,不簡單啊。”
聽林衝這麽一說,張三微微一愣,慕容集團他知道,可是慕容家族的行事方式,從小到大沒出過鎮的張三壓根就沒有聽說。
倒是一旁的陳峰聽到林衝說慕容集團時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至極,整個人發抖,好在走在前頭的張三和林衝沒留意。
張三正想問慕容集團的慕容氏家族是怎麽個不簡單法,林衝的電話響了,有消息傳來,根據監控的顯示,將許婕和葉蘭押上車的那兩個人將車開到了西郊的一幢別墅裡。
聽到消息的張三和陳峰迅速擋了一輛車飛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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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蘭醒來時脖子疼得厲害,扭了幾圈脖子好受點,這才發現自己坐在一輛麵包車裡,車正在飛快地行駛。麵包車的車窗用黑膜將與外界隔開,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不過她猜時間應該離她打昏後不久。
麵包車很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葉蘭的手被人反過來綁在背後,她用腳輕輕地摸觸著,看看周圍有什麽東西,不想踢到一個人,隨即那人傳來輕微的嗯呢聲。
是一個女人!!
葉蘭從聲音裡判斷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輕輕地移動著身軀朝那女人的方向靠去,直到撞到那女人的身子時,這才用手肘碰了碰那女人。
“喂.....”葉蘭輕聲喊。
“啊.....”
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嚇了葉蘭一跳。
“噓.....”葉蘭狠不得整個身體捂住那女人的嘴“你是不是張三認真的那個小姐?”
沒有聲音回答,葉蘭又看不清對方的面容,是敵是友還不知道,她豎起耳朵,聽到那女人的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滲夾著輕微疼痛的聲音,這聲音葉蘭覺得有點像許婕的聲音,於是又問:“你是張三的朋友嗎?”
“嗯.....”終於傳來輕微的聲音。
確定是許婕後,葉蘭喜泣參半,許婕的聲音有點異樣,葉蘭又不放心地問“你是不是傷到哪裡了或是哪裡不舒服?”
“頭好痛....”許婕聲音很小,隨後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聲音不由地提了起來“這是.....”
“噓.....我們被綁架了!”葉蘭用力撞了她一下許婕這才住了聲。
“綁.....”許婕尖叫起來,綁字剛說完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大,這才壓低聲音說“綁架?”
許婕嚇得聲音禁不住地擅抖,從小許宗光就將許婕保護得很好,出入都有保鏢跟著,聽了太多圈子裡誰家的小孩被誰綁架,誰家的小孩被人撕票。
這些都是上流社會有錢的每天擔心吊膽的事情,即使這樣許婕也從沒想過有一天綁架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葉蘭比許婕年紀大一些,社會經驗也足,剛醒那會兒雖然有點兒害怕卻很快就鎮靜下來,現在首要之急就是知道這幫人為什麽要綁架她們。
為錢?為權?為美貌?
這三樣她似乎只能和後面那一樣沾上邊,還是綁匪的目標本來就是旁邊這個許大小姐?
深思之後,葉蘭鎮定下來了,她輕輕地撞了旁邊的許婕,叫她別怕,看看能不能抽出一隻手來將彼此後面的綁定雙手的繩子給卸了。
許婕試圖挪動著身子,用力將手戳動,可是繩子太緊,紋絲不動。
“你背面我,我幫你解”葉蘭對許婕說。
許婕嗯了一聲,兩人背對背,葉蘭將手伸到許婕後面的繩子,無奈繩子太緊又大,她自己的手又被綁著,根本使不上力氣,卸了很久,額頭上爬滿了細小的汗珠,渾身力氣都用完了,繩子還是一點松解的感覺都沒有。
在松繩子期間葉蘭將她們被綁架的經過告訴了許婕。
車還在行駛,估計開出了雲城!
兩個女人慚慚認命,從一開始的害怕到此時的隨遇而安,不得不說兩個人在一起有相互打氣的作用。
只是許婕終究是大小姐脾性而且又有點妒忌呆在張三身邊的葉蘭,當葉蘭問她怕不怕時,她口氣很衝。
“不怕。”
葉蘭也不計較,淡淡地笑了一聲,也明白許婕是大小姐脾性在作怪,這會兒和她這麽狼狽地坐在麵包車裡。
大概是在黑暗中呆久了,漸漸看清麵包車裡的結構,麵包車明顯改良過,把駕駛室和後座用玻璃隔開,中間還拉了一條黑布,麵包車很暗又臭,發出一股腐爛的惡臭味。
之前太過於緊張,現在整個人松解下來後,這股味道越來越難聞,實在嗆鼻。
“你有沒有聞到有一股味道?”許婕終於忍不住地問。
“嗯,有一種臭豬肉的味道。”
“好惡心啊”許婕作勢要吐。
“你家長把你保護得真好,無憂無慮”
這點臭這點苦都受不了。葉蘭本還還想加上這個。
聽到葉蘭說到自己的家庭和父親,許婕還是挺驕傲的,頓時對葉蘭那股妒忌感消失了一半,可能是處境不一樣又或許找到了共同語言,許婕輕輕地笑了一聲:“嗯,我爸最疼我了。”
“不過我媽走得早,我爸經常應酬,再有錢又怎麽樣,從小就我一個人很孤單。”許婕講到這些,心情很低落。
葉蘭沒有答話,默默地想,再孤單能有她慘嗎?
“你怎麽不問那天我怎麽出現在你們店鋪?”許婕突然問道。
葉蘭淡淡地笑了笑“來張三唄,還能幹嘛。”
葉蘭的猜中了許婕的心思不禁俏臉一紅,好在麵包車裡黑看不清彼此的臉,說的話膽子也開始大了些。
“哼,那小壞蛋現在知道不知道我們失蹤了?”
“知道的,張三挺重視你的”葉蘭抬頭望著麵包車車頂說。
“真的?”
本來想來示威的許婕聽到漂亮的葉蘭這麽說,心裡抑製不住地興奮起來。
兩人坐到一起聊著聊著,話題不知不覺聊到了葉蘭身上,許婕見葉蘭年紀也不少,二十七八歲,身邊一個男人也沒有,不過卻仍有點妒忌性感美貌的葉蘭,說出來的話不禁有些酸溜。
“你長得這麽漂亮,而且女人味十足,男人都喜歡你這樣的。”許婕說。
葉蘭搖搖頭後,才發現麵包車太暗許婕肯定看不見,便說:“我以前有一個未婚夫,其實跟結婚差不多,同住了三年,差一點就結婚了。”
聽葉蘭這麽一說,許婕頓時愣了:“啊....那你未婚夫呢?”
許婕聽到傳來輕微的歎氣聲,然後聽到葉蘭把身子靠在麵包車壁,抬起頭,口氣很無奈,滄桑。
“我從中學的時候就很喜歡他了,在十九歲那年為了他和家裡鬧翻,死活要跟著他,開始他對我很好,後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染上了賭博,慢慢賣家居,後來...後來變本加厲竟要我出去賣賺錢給....他....”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對我很好,煮飯給我吃,對我發誓從此不再賭,你知道嗎?”葉蘭頓了頓,聲音開始顫抖“他竟敢在我酒裡下春藥,把我送給別人。”
“那天晚上,他把我關在小屋子裡,等待客人上門,我.....我難受得要命,求他....不要....可是你不知道他竟然帶來隔壁五十多歲的老王帶過來,那老王是個王老五沒有結過婚,平時對我總是色*眯眯的,可是為了一千元就把我給賣了,一千元啊....”
說著說著,葉蘭低泣起來“那天我把老王給打暈,逃了出來後在山上的水庫裡泡了整整一晚上的水,那春藥才消失...”
葉蘭將自己悲哀的過往一點點的說出來,她壓抑了太久,這些話葉蘭從沒對任何人說,如果今天不是剛好兩個人坐在黑暗中,葉蘭根本沒有勇氣去想那些她連想起就會做惡夢的往事。
許婕沒有想過,葉蘭這麽一個漂亮、性感尤物竟然會有這麽一個不堪的過去,同為女人的許婕開始同情葉蘭,之前所有的妒忌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不起”一向嬌蠻從不輕易向人道歉的許婕向葉蘭道歉。
葉蘭帶著咽哽苦笑一聲:“這和你沒關系,謝謝你聽我說這些,現在舒服多了。”
這下許婕再也不覺得葉蘭是狐狸精了,同情心充斥許婕的內心,她對葉蘭充滿同情,一個女人逃出來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拚,多不容易,像葉蘭這麽漂亮的女人,找一個男人依附那是分分鍾鍾的事,可是葉蘭卻不,許婕對葉蘭添加了幾分尊重。
“你長得那麽漂亮,以後一定會找到如意郎君”
葉蘭卻苦笑:“對於男人我已經失望透頂了,這一生隻好一個人好好過,你呢?”
聽到葉蘭的反問,許婕一下子耳根子通紅,幸好看不見“我....還沒有男朋友。”
“你喜歡張三?”
“我才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