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把張三急著團團轉。
突然,腦子裡如同雷電交加般閃過一條信息,聽說內氣可以將葉蘭體內的毒素給逼出。
張三試著將葉蘭扶正,坐到葉蘭的背後,右手一揚,搭在了葉蘭的白嫩的後背。
不一會兒,張三額頭開始冒汗,而前面的葉蘭燥*熱的身子也開始慢慢降了下來,突然葉蘭發出‘惡’的一聲,一股黑色的液體從她嘴裡吐出。
隨後身子一軟,頓時暈了過去。
張三嚇得趕緊收回內力,扶住葉蘭,看見葉蘭臉上的緋紅已消退,藥性也漸漸消失了,身體不再燥*熱,嘴裡也不再吐出誘人的嚶呢聲。
此時熟睡的葉蘭像個嬰兒似的,嬌嫩又無辜。
次日清晨,清澈的晨曦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
當葉蘭睜開眼時,整個人對眼前的一切給懵住了,自己渾身光著身子,一絲不褸,最要命的是旁邊還躺著一個男的,男人背向著她。
排山倒海的記憶充斥她的腦海,她記得她和許婕被趙飛綁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然後趙飛見色起義,給她喝了半瓶子水,後來她就被趙飛給拖到另一個房間,後來....後來....她好像看到趙飛脫衣服.....
後來....就不記得了。
啊....不對啊,這男人的身材明顯不是趙飛,這男人身上不著寸褸,棕色健康的肌膚在晨光的折射上熠熠生輝,那腰間緊實而精壯的肌肉十分發達,更要命的是葉蘭還看見這男人的背後有幾道似指甲般的抓痕。
可見昨晚一定很激勵!
床上到處都是被撕成碎條的衣物,內衣還有皮帶,眼花繚亂,慘不忍睹....
啊.....
天呐!!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男子是誰?
葉蘭的臉一下子染成了紅色,腦子嗡嗡作響,羞澀,難堪還有那不為名的失落,排山倒海朝她湧來。
身子抑製不住開始擅抖....雙手捂住胸前那兩座高峰,不禁地尖叫起來。
正在熟睡的張三被尖叫聲吵醒,昨晚弄到差不多六點,才剛睡下就被吵醒,他轉過身問:“蘭姐。”
葉蘭見是張三松了一口氣,隨即而來的尷尬又湧向心頭,不禁地挪動著身子。
“我們....我....你...”葉蘭的臉紅著像紅蘋果,驚詫地望向同樣赤身的張三,頓時明白了什麽事,臉上又羞又喜。
張三坐了起來,露出精壯的胸膛,尷尬地低下頭,不敢對視,害羞地說:“昨天我們...我...沒...你那個來了...”
在尷尬的氣氛中,張三終於表明了意思。
葉蘭從一開始的震驚聽到張三的話後馬上打開被子,發現自己的下體被一層厚厚的紙給包住,檢查了身體後發現自己沒有和張三上床。
頓時松了口氣。
可是,那口氣還沒放下去,隨之而來更多的是失落還有難堪。
隱隱約約還能回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動、瘋狂,葉蘭恨不得立即消失在張三面前,不過到底是張三救了她,現在葉蘭也明白了趙飛給她喝的是什麽水。
如果喝了春藥水不發生關系的話,她可能會因為藥物的過度刺激而致命,只是張三怎麽在不和自己發生關系的情況下幫自己解決了問題?
這成了葉蘭心中的謎,卻又不好意思問。
“謝謝你救了我....”葉蘭畢竟以前同居過,光著身子在心愛的人面前也是一件挺自豪的事,她對自己的身材有自信,嬌羞地紅著臉向張三道謝。
張三原本還怕葉蘭會生氣,畢竟自己沒有經過葉蘭的同意,昨晚差點就上了她,雖說現在藥被解了,卻覺得還是要說明了下:“昨晚你被趙飛給下藥了....我....我用內力幫你將毒素給逼出來了,你好好休息吧,如有得罪之處請原諒,我先出去了...”
張三坐起來慢慢下了床,撿起地下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葉蘭沒有說話,其實也不知道說什麽,謝已經道了,現在心底更多的失落和遺憾,如果昨晚上沒有來那個,那又將是副什麽樣的場景...
葉蘭想想就覺得興奮,然而女人的矜持讓她頓時越想越羞澀。
但是到昨晚和張三躺在一個床上,兩人雖然什麽也沒有做,可是光著身子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葉蘭心滿意足地抱著張三抱過的被子,裡面還殘留著張三的味道,心裡甜滋滋的。
說不出的幸福!!
同一時間,昨晚慕容令睡著並不怎麽好,整晚心思不寧的樣子,就連做著了也連做了幾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被一條金色的大蛇給纏住,怎麽也脫不了身。
起床後,心情糟透了,就連床邊的美女光著身子向他撒嬌,他也沒心情理,一大早坐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深思。
趙飛把人員安排好怎麽沒有一個準信?
正想著叫西狼去看一下,正巧西狼從外面帶著另一個保鏢急衝衝地進了屋內。
西狼見到慕容令立即說:“慕容公子,大事不好?”
猛地一大早,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慕容令一聽西狼一進門就說大事不好,頓時臉色陰森難看起來,皺著眉頭問:“發生什麽事了?”
西狼推了推身邊的保鏢,咦,這保鏢怎麽有點臉熟,是誰把他打慘的,頭綁著一個大膠布。
保鏢一聽慕容令的口氣立即跪倒在地上:“那兩個女人逃跑了.....”
忽然聽到這個消息,慕容令忽地站起來:“你們幾個大男人連兩個小女子都看不牢,留你們有何用?趙飛呢?”
“死了!!”
“死了?”慕容令奇怪地問。
“嗯,我們在別墅等你消息的時候,打敗吉木拳王那個選手突然闖進來,把小然和我給傷了,我們昏迷了就沒有給慕容公子打電話。”
“今天一早醒來,我和小然去趙飛他們藏身的地方,發現除了趙飛他們四具屍體外,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隻留下二條綁住那兩個女人的繩子....”
“媽的,又是張三那王八蛋!!”
慕容令狠狠地罵了一句,氣得拎起杯子‘哐’的一聲打在地上:“老子不將他活活折磨死誓不為人!!”
慕容令緊緊攥著拳手,這時從另一間房走出一個穿著西裝革領帶著金邊眼鏡中年男子,西狼立即攻恭敬地叫了聲:“海哥。”
“把你吵醒了,昨晚那晚才到不多睡一會兒?”慕容令的語氣變了很多,溫和多了。
“這種事有什麽好氣,咱們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來之前我就和你說了,慕容公子不要惹事生非,你說昨晚那個事我也聽西狼說了,先放一放可好,等時機成熟再去收拾那小子。”海哥坐到慕容令的對面慢悠悠地說。
“好,我知道了。”慕容令應著,然後面轉向跪在地上發愣的保鏢:“出去了,先別管這件去,老子還有其它事。”
保鏢跪在地上愣了愣,直到西狼用腳踢了踢他,這才連忙站起來。
慕容令朝那保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媽的,一下子廢了我四個保鏢,這仇總有一天我會加倍宰了那小子。”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見個人,順便介紹你認識一下。”
慕容令乖乖地應了海哥的話。
慕容令和海哥坐上租來的奔馳飛馳在雲城的馬路上,約好見面的地方比較奇怪,在迪士尼兒童樂園的歡樂谷。
海哥先去歡樂谷包了一間兒童廂房,包廂的名義為為小朋友慶生。
在歡樂谷的門口來了兩位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面容尖銳,五官凶狠,渾身發出寒冷的氣息。
其中一人束起長長的頭髮,金黃色,頸部帶著一條骷髏項鏈,戴著黑色墨鏡,看不清眼眸裡的情緒。
另一個男人則較為普通,只是在頭髮比較奇怪,剔了一個八卦的圖案。
兩位出現在兒童樂園餐廳,格外突兀,餐廳的服務生見怪立即請示了經理,經理帶著迪士尼的警察把兩位給擋下了。
“兩位請等一下”樂園區的警察喊住了他們。
兩人靜靜地轉過頭,互相對視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箱子停了下來。
那個金色頭髮頸部帶碰上骷髏項鏈的男人在警察擋住他的瞬間,一股陰森的目光掃了過去,還好被墨鏡擋住,擋住他們的警察看不見,不過在他掃視這金色頭髮的男子的臉時,總感覺這男人過於的森冷,似乎帶著殺意。
一股恐懼的感覺瞬間籠罩這位人民警察。
“請問有事嗎?”金發男子從嘴裡逼出一句生硬的話,似乎刻意隱藏著聲音裡的冷森似的。
這位人民警察微微一愣,看向旁邊的餐廳經理,經理說:“這裡是兒童餐廳,請問你有帶小孩來嗎?”
兩位男子沒有答話,對視了一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對餐廳經理說“歡樂113包廂。二天前定的位,定位身份證:1286654233*****,這劉琪小朋友慶生,我是她叔叔。”
隨即一名服務員從裡邊跑了出來,對著經理小聲地說了幾句話,隨後經理又對著警察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這位人民警察點點頭,不過卻還是很謹慎,指著一旁邊一直沒有開口的另一個頭髮剪了個八卦的男子問:“他呢,是小孩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