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好對付的?這些人還不是為了錢?要不誰還打地下武林大賽啊,給錢不就行了。”劉冰玩味地笑了起來。
林衝想起張三的招式,其實很普通看不出特別之處,只不過在休息室裡手槍指著張三時的那一槍倒詭異得很,到底張三是什麽做到的,林衝苦思冥想了兩天也想不出答案。
劉冰也想起了這一幕,心底驚詫極了,不由眯著眼看向林衝。
“那天在休息室你看清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沒有,只是一瞬間而已,張三卻同時做到了三件事,一扭斷封軍的手,二躲過槍,三逃到角落。”林衝替劉冰分析。
“是阿,不知他是怎麽做到的?還是只是意外?或者當時有人幫他一手?要不絕對不可能做到。你去調出監控看了沒有?”劉冰點點頭
“調了,只是不知為何,監控剛好在封軍衝進來時就斷了...”林衝說。
“媽的,誰敢在我眼皮底下甩腸子,逮到的話給我狠狠地教訓他,另外著手去安排張三再打一場比賽,這次張三出風頭了,肯定下注的人會很多,張三能不能抵住慕容令請過來的人很難說,不過...”劉冰笑了起來“這才有看頭不是嗎?哈哈.....”
“是,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林衝退了下去,剛走到門口被劉冰叫了回來。
“打之前一定要讓張三簽生死狀,張三死了我們會賺發了,張三如果打贏了他就在武林大賽中出名了,就等於在雲城出名了,還怕沒有人來應戰?這一步棋對於我們來說是百利無一害,你快點去準備....”
“是。”林衝點了點頭離開包房。
跟了劉冰多年,自然知道劉冰一些手段,要不也不可能在雲城黑白兩道通吃,恐怕早就給人活生生給埋了。
陳峰的手術很快就做好了,醫生說大概需要一個星期就可以拆線出院了,到時多練習說話就行了。
手術後的第二天,陳峰的臉色好多了,人也可以到處活動,張三陪著他去散步,走到醫院的後院找了一個石板凳坐了下來。
張三低著頭在看地上搬家的螞蟻,而一旁的陳峰而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連忽視都難,抬起頭有些鬱悶問陳峰:“幹嘛老看著我?”
“想看清你。”陳峰比劃啞語,張三現在基本上能看明白了。
“我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女人。”張三頓時笑了起來,莫名其妙。
陳峰見張三玩味的笑容,知道張三又拿他開刷,便有點急了,用啞語比劃“那天在休息室你是怎麽做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就是一個無業遊民張三啊,無父無母,至於那天我是怎麽做的,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我們是朋友,我以為我們是坦誠的”陳峰打著啞語。
“我們當然是朋友啊,只是真的一言難盡,我只是剛好會這種功夫而已,就像古龍小說裡的人一樣,會輕功,只不過我這種只能飄一點點距離而已,沒有古龍小說中的那麽厲害。”張三解釋。
“好,我接受。”陳峰打著啞語說,突然‘撲通’跪在張三面前,嚇張三一跳,連忙起身將陳峰扶起來。
陳峰怎麽樣都不敢起來,跪在地上比劃:“除非你認我做兄弟,你就是我三哥。”
“可是你比我大”張三歎了口氣。
“年紀大有什麽關系,本領大就行了。總之你不認我這個兄弟是看不起我,我不起來,如果不是你,下個局比賽有可能死的就是我。”陳峰認真地說。
原來這樣的地下武林大賽的潛規則大家都知道,只有出了血腥才算盡興。
“好,我們是兄弟,快起來。”張三對陳峰這樣個子很無奈,不過認下陳峰這個兄弟也不錯,夠義氣。
“從現在開始,你的事就是我陳峰的事,我要拿命來保護你”陳峰在寫字版上寫道。
只是這幾個字看在張三眼裡倒有些別扭,他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要另一個大男人來保護,只能無奈地歎了歎氣:“你真是的....”
正在這時,葉蘭從外面推門而入,看到陳峰喜梢眉開的樣子,不由一愣,有好事發生了?
“什麽事他這麽高興”葉蘭轉過臉問張三。
張三紅微紅,吱吱不語,陳峰在一旁看著直著急,越過張三朝葉蘭打啞語。
“真的?”葉蘭驚訝極了。
陳峰的性格葉蘭很清楚,他認定去做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只是為什麽陳峰要認張三為哥,張三明顯比陳峰小兩歲,不過陳峰這個小弟當得比大家還高興。
葉蘭笑了起來,望豐張三問:“他說的是真的?”
張三無奈地搖搖頭,攤開雙手表示無可耐何。
手術後的第四天,陳峰恢復得很快,不需要有人照顧,張三決定和葉蘭一起去找房子和店鋪,先把飯館給做起來,這樣就不會坐山吃山。
先找店鋪再把房子租到附近,這樣上班就方便多了,酒吧街這一帶的安保問題是劉老大負責,肯定是不能再租這一帶了。
只能去琶堤那一帶找找,琶堤是劉冰的地盤,劉冰為人雖不是非常正直的那種人卻也不算好色、卑鄙小人。
琶堤雖然有飆車、地下賭場還有酒吧,卻不亂,很大程度是因為劉冰,在劉冰的地盤上誰敢放肆誰就永遠別想在雲城混下去。
平時一些小混混打群架什麽的,都是約架在別的地方打,所以陳峰建議張三去琶堤找。
琶堤鋪租很貴,看中了好幾個因為轉讓費太貴而不敢租下來,一天下來一點收獲也沒有。張三和葉蘭回到病房已經傍晚七點多了。
回來時帶了飯,陳峰吃了飯便說出去轉轉,葉蘭則回去休息了,隻留下張三一個人在病房裡很無聊。
站起來準備打開電視,不料看到床上放著一個寫著‘LV’的黑色錢包,張三拾起來心想,這個大頭蝦,錢包亂丟。
張三從農村出來,對於一些名牌真的一竅不通,他哪知道一個正品的LV錢包最少要好幾萬元,代表著品味和奢華。
張三幫陳峰放在枕頭下面後又打算去打電視,電視整天播放的都是一些廣告,以前至少還有一些三點式的泳裝廣告看,現在國家廣播電局發了通知後,這類的廣告再也沒有,美女們全部捂得嚴嚴實實的,一點料也不露,真是沒興趣。
‘啪’的一聲把電視關了,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實在無聊準備下去找陳峰,轉了一個身,聽到‘啪’的一聲,放在枕頭裡面的錢包又掉了下來。
張三拾起,捏了捏感覺裡面硬硬的,不像錢,看了看門口陳峰還沒回來,這樣打開別人的錢包不好吧,張三心想。
但是還是抵不住內心的好奇心,錢包裡不裝錢裝的是什麽啊?
張三打開一看,發現錢包裡放著幾張相片,張三把其中一張抽了出來,仔細一看發現相片裡的人竟是陳峰,背景是一間非常豪華的房子,房子裡掛著幾張畫很面熟,張三隨即想起是以前讀書裡老師講的齊白石的蝦。
張三又把剩下的三張一並拿出來,發現後面幾張背景全部是房子,還有一張的背景是一幢豪華別墅。
只不過人物有變,後面幾張是陳峰和其他人照的,其中有一張像是全家福,陳峰站著後面,前面凳子坐著一年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和一年漂亮的中年少婦,一看就是極好的修養。
陳峰原來這麽有錢....
不,是陳峰家有錢,可是為什麽他要來雲城呢?張三想起葉蘭曾對他說過陳峰幾年前來雲城,那時的陳峰還是挺有錢的。
看完之後,陳峰把相片重新放在錢包裡,再把錢包壓在枕頭下。
過了沒多久,陳峰從外面回來了,張三指了指枕頭下說“我剛進來的時候看見地上有一個錢包,撿起來放在枕頭下面。”
陳峰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張三看著陳峰從枕頭裡拿出錢包, 打開,突然轉過身瞪著張三,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半晌,陳峰低下頭坐在床邊。
“對不起,我.....”
張三想道歉說不是故意的,但這樣明顯不對,沒經人同意就私自打開陳峰的錢包,偷看別人的秘密,陳峰抬起頭,眼睛又紅又腫,對著張三搖搖頭,示意沒關系。
“那你是家人嗎?”過了很久,張三突然問。
陳峰點點頭,沒吭聲。
張三見陳峰不沒有說下去的欲*望,想了想說:“你不想說沒關系,我不問就是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有家人而且看起來家裡還挺有錢的,怎麽會來雲城流浪?”
陳峰頓了頓,過了幾秒才掏出寫字板寫:“竟然我認你做哥,你就有權利問我任何事,我不是不想對你說,而是不知從何說起。”
張三走過去拍了拍陳峰的肩膀:“沒關系,等你想說的時候再想。”
陳峰像被觸到了什麽似的整個人開始顫抖,死死握緊拳頭,雙眼逼視一股凶勁還有仇恨。過了好幾分鍾整個人才慢慢平靜下來,用著微顫的手寫道:“那兩個是我父母,之前我們家是挺有錢的,只不過被人一夜之間全沒了,我爸媽為了保護我被人殺了,所有的東西一夜之間全沒有,他們把我關在一小房子裡,怕我喊救命就挑斷了我的舌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