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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萱基金大樓的裡面,程青心裡慢慢思索。
按說青萱基金的一切程序都弄好了,但是民政部門的工作人員這時候找上來,顯然有些奇怪。
基金會必過的一道程序就是民政部門,民政部門之中的大員們掌管一個基金會是否具有合法性,若是連同這一關都過不去,那這個基金會就面臨關門的命運了。
想到這裡,程青隱約猜測這件事或許沒有那麽的簡單。
青萱基金的門外,一隊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們,臉色冷淡的來到了程青等人的面前。
其他工作人員都在電腦或者電話前面繼續工作,偶爾會偷瞄一眼這幾人,但是眼神之中會閃過一些厭惡。
幾個民政部門的審查大員掃過周圍,最後目光鎖定在了程青以及陳嶽威的身上,當然,大多數人的目光在劉月的身上掃了幾眼。
劉月太美了,一身職業裝,雖然是禮貌的站在程青的後面,卻依舊不像個女秘書,而像是一個事業有成的美麗女人。
五六個人一同上前,為首一人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他掃了一眼程青,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本部門的工作證明。
“你們好,我是局裡專門負責基金審查辦公室的張志傑主任,你們誰是負責人?”張志傑淡然的說。
雖然這麽說,但是從一進來,這個張志傑的目光始終落在程青的身上,程青心裡疑惑,這些人衝自己來的?
這也太奇怪了,自己是青萱基金的真正責任法人,也就是真正的總裁,這個消息自己根本不打算讓很多人知道,明面上的掌舵人是陳嶽威就可以了,但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呢?
莫非是自己的對頭知道了自己掌握的青萱基金,要讓它還沒有真正發展就死在搖籃中?
一連串的問題,程青都理不出頭緒,不過他目光還是看向幾個人,慢慢的朝著前面走出一步。
這一刻,程青臉色依舊平靜,可是旁邊那些偷偷看這裡的基金會工作人員一個個嘴巴張的大大的。
這不可能吧,眼前這個比自己都要年輕的,是一個初步估計市值超過一億元的全國性基金會的負責人?
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玩笑,目光都看向陳嶽威,希望自己的老板能阻止這個發瘋的小子。
但是,陳嶽威沒有阻止,反而他的眼神中滿是理所應當。
“呵呵,你是負責人?看起來你很年輕呢,而且你也不像是能有這麽多錢的人吧?”五個人中一個打著油亮發膠的人問道。
程青淡淡的說:“你這是國家工作人員的態度嗎?你不知道我的資產有多少,屬於我的個人隱私嗎?你身為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卻問出這種犯法的問題,我真是懷疑你是怎麽成為執法人員的。”
這句話讓發膠男眼睛當即就瞪起來了,他指著程青冷冷的喝道:“你是什麽東西?我問的問題,都是代表人民,你們的青萱基金有問題,很大的問題,在法定程序來說根本不能通過!”
程青轉身看著陳嶽威說道:“老陳,看來這些人打算以權壓人了,你讓律師過來,並且把一會兒發生的事情全部錄像,到時候他們發生什麽執法不公的問題,我就讓這幾個人出名!”
陳嶽威點頭,一個法務部的律師主動的走過來,一旁一個年輕的女秘書拿出手機對準五個衙門裡的人。
發膠男面色通紅,但是又不敢說什麽,現在執法部門裡的人最害怕的就是網絡,這簡直是他們的癌症,蔓延速度太可怕了,會以最快的速度讓他們身敗名裂。
張志傑上前,臉上帶著一些算是親切的笑容,冷冷的瞥了一眼發膠男,然後客氣的看著程青問道:“您就是程青先生嗎?真是很年輕呢,剛才是我的手下粗魯了一些,請您見諒。”
很多人心裡暗暗震驚,這就沒錯了,程青竟然真的是自己的老板!這麽年輕,難道是億達集團老總的私生子?但是看樣子也不像啊?
幾乎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同時出現,不過都沒有猜到程青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
“張主任,請問我們青萱基金哪裡違反了程序,我們一定馬上整改。最近津市那些消防員家屬安頓工作還沒有完成,我們基金正在安排人力物力準備去支援,如果您可以網開一面,或許我們還能夠幫助到那些可憐的烈士家屬。”程青說道。
張志傑臉上略顯無奈說道:“那真是遺憾,不過那些家屬國家能夠安置,這希望你能夠放心。你們的程序確實存在問題,基金會要先進行關閉,你們的申請要一直等到通過, 基金會才能夠正式的運行!”
“您不能稍微寬松一下嗎,現在很多名人名義上捐款,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些人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名氣,其實烈士家屬根本沒有得到什麽實際上的實惠。我們想先派人前去,安排他們的住處以及派發一些現金,解決那些人們的燃眉之急……您看您再寬容三天,我們這個支援就能夠完成了。”程青說道。
所有人都動容,那些工作人員眼睛都是有些紅紅的,津市這件事牽動著所有人的心,不過大多數人都是通過**或者借此發災難財,像程青這樣真的考慮的這麽周全的,真的不多了。
劉月看著程青的背影,目光之中充滿了尊敬的情緒。
陳嶽威也是第一次看到程青這般類似於請求似得對一個人,看起來程青是真的想盡快讓這次支援行動開始進行。
“抱歉了……你們的程序……你們只能暫時停止基金會的運轉了,你要相信國家……”張志傑臉上掛著無奈。
他身後的發膠男露出一些冷笑,剛才羞辱他的人,此刻卻已經走投無路,雖說是讓執行規定的程序,但是這其實就是托辭,只要他們現在關門,以後就沒有再開張的機會了。
程青臉色逐漸變成了平靜,然後歎息一聲道:“對不起,你們很讓我失望。”
幾個民政衙門的人臉色都出現了一些怪異,這小子瘋了嗎,難道到現在還認為有什麽逆轉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