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陽光普照。
南鄭中學。
這時候已經下課了,中午吃飯的時間,校園裡面熱鬧和喧囂,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來來往往。
徐功站在高三一班教室之外的長廊之上,他雙手握著欄杆,面色鐵青,雙眸有些的陰冷:“昨夜怎麽就突然全市掃黑的呢,我們的計劃一下子前功盡棄了!”}
本來準備的好好的,準備用整個事情好好的將賀東一軍,結果,突然之間全是大掃黑了,肥豬龍整個旗幟都被連根拔起。
他手下的人也被抓了抓,逃的逃,那幾個參與綁架的人,也一網成擒,綁架的事情也掩蓋不住,案件一下子就翻了。
“徐少,我們也不太清楚為什麽政府突然就掃黑了,之前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接到!”
他的跟班杜明有些哭喪著臉,道。
“廢物!”
徐功回頭看了杜明一眼,怒斥了一聲,道:“鍾尚是一個廢物,你父親也沒用,他好歹之前也是政府核心班子的人,這麽大的動作,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麽大的一個行動,居然沒有一個人事先通報,他越想越氣。
“徐少,我爸已經被調往政協了,根本接不到常委會的消息!”
杜明小心翼翼的道。
前巴山區區委書記杜航在魏隆一案之後,雖然牽連不大,但是最後還是結束了政治前途,去政協養老了。
他巴結徐功,無非就是想要利用徐功的能量,讓他父親東山再起。
“賀東,你真好命,這都讓你逃過一劫!”
徐功握緊拳頭,有些恨恨的道。
他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賀東操控的,只是認為他命好碰上的政府掃黑而已。
“徐少,賀東肯定知道是我們的做的,他會不會報仇啊?”杜明有些的憂心的問道。
“他就算知道又如何,一個土包子難道還敢動我不成?”
徐功自傲的道。
他並不害怕賀東,在他看來,就算賀東知道了,最多也是打掉牙齒活血吞,給他一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徐少,賀霸王做事太霸道了,要不你還是躲一躲吧!”杜明不是第一次和賀東打交道,他很了解賀東,所以低聲的勸道。
“我還需要躲他?”
徐功冷笑,倨傲的道:“就算我現在站在他面前,告訴他,事情是我做,他也不敢動我!”
嘭!
突然,一腳橫空踢出,力度很重,徐功的身軀猶如狗吃屎般撲倒在一米之外。
“誰?”
杜明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猛然回頭一看,面色有些驚懼起來了:“賀東!”
“徐功,你從哪裡來的自信,認為我不敢動你啊!”
賀東挺拔的身軀沐浴在的陽光之下,目光如同獵鷹般銳利,全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仿佛一頭隨時暴走的野獸。
“賀東,徐少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你最好不要亂來啊!”杜明厲聲的叫道。
“滾!”
賀東雙眸一瞪,目光如刃,一聲冷哼,乾淨利落的一腳把杜明踹在地面上翻滾。
“杜明,胖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做狗做到你這個份上,不死也沒用!”胖子一個凌厲的彈跳,砸在了杜明身上。
啊!
不一會,杜明淒涼的叫聲,在教學樓不斷的響起,也引來了一大半圍觀的同學。
“徐功,我們也該來算算舊帳了!”賀東一步步走進,嘴角揚起了一抹無比陰寒的笑容:“動了我的女人,居然還敢留在南鄭,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啊!”
他一想到小草承受的折磨,心中就有一股壓製不住的衝動,想要直接乾掉他。
“賀東,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敢動我!”
徐功迅速的站起來,目光強硬的看著賀東,冷冷的道:“我要是你,最好不要給你父親惹麻煩,徐家,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他認為,只要賀東還有顧慮,就不可能敢去傷害他。
“啪!”
賀東出手狠辣,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徐功的臉龐上,瞬間一個血紅色的掌印浮起來:“我向來不怕事,而且,報仇不隔夜!”
“賀東,你找死!”
徐功感覺這個巴掌火辣辣的,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抽在了他心中,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起來,狠狠的還了賀東一拳。
賀東左手抬起,一個警方格鬥姿勢,擋住了徐功的拳頭,右手又一拳雷電出拳,狠狠的打在了徐功的小腹之上。
“兩人真的打起來了!”
“賀霸王出手好凶狠,這徐大少是怎麽得罪他了?”
“……”
高三一班的教室裡面,不少的同學圍觀著一幕,有些膽小的都忍不住驚異的叫了出來。
“這一拳,是我替小草打的!”
賀東一步上前,一手捏著他的脖子,又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小腹之上:“徐功,你招惹我,我們可以慢慢玩,但是你敢招惹我賀東的女人,我就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你敢嗎?”
徐功有些喘不過氣來,雙眸死死的瞪著著賀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懼色的來。
“你看我敢不敢!”
賀東放手把他推向了欄杆,欄杆是半人高,腰身剛剛好能直接伸出去,徐功的半個身子都退出欄杆之外。
“賀東,你不要亂來!”徐功有些慌了。
“徐功,這裡是三樓,不算高,從這裡掉下去,你這麽大的人了,也應該摔不死,不過會不會殘廢,就難說了,要不要試一試?”
賀東一字一言,充斥著的森冷的寒意。
“賀東,你這是玩火!”徐功雙手緊緊的拉扯住賀東的雙手,聲音充滿著怨毒,咬牙切齒的道:“我要是出了點事情,我讓你們賀家全家陪葬!”
“那你去死吧!”
賀東直接用力,把他整個人都抬起來,橫空在欄杆之上,只要一防守,他就會掉下去了。
“啊!”
周圍的眾人有些的不忍心看到這一幕,驚訝的叫了出來。
“鬧出人命了,快叫老師來!”
有人大叫了起來。
“不要放手!”
徐功忍不住看了一眼下面的水泥地,他是真的怕了,賀東就是一個瘋子,他不得不怕。
“怕了?”
賀東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然的笑容,雙手用力扭住他的衣領,冷冷的道:“徐功,招惹我,你的錯,下輩子招子放亮一點!”
“不要,不要,賀東,我錯了!”
眼見賀東就要放手了,徐功連忙驚慌失措的叫了出來,道:“我不應該找人去綁架香小草的,我錯了,饒過我!”
徐功此時此刻,賀東這個瘋子,真的打從心底有一股畏懼。
“太晚了!”賀東幽冷的道:“小草殺了人,我也要殺一個人,才能配的起她!”
“賀東,你在做什麽?”
突然,沈若的清冷的叫聲突然響起,她使勁的扒開人群,迅速的衝進來,連忙道:“快放手,要鬧出人命啊!”
“這是我和他事情,沒有你的事情。”
賀東回她一眼。
“你瘋了!”
沈若還是第一次看到賀東如此生冷的眼神,她連忙衝上來,一雙玉手拉住他的手,道:“就算你恨他,你也不能殺他,他要是死了,你九條命都不夠死!”
“他敢讓人去綁架小草,難道就不該死啊!”
賀東整個人仿佛一個火藥桶,滿腔的怒火。
“什麽?”
沈若聞言,心中一顫,她還真的沒有想到徐功居然這麽下作。
她的目光有些的清冷,冷冷的撇了一眼徐功,最後無奈,連忙安撫了賀東的怒火,在賀東耳邊細細的勸道:“賀東,這事情可以慢慢說,但是徐功你不能動,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身邊人!”
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是她知道,無論什麽原因都絕對不能讓賀東動手。
“東哥,差不多了!”一直保持平靜的雷方也看出來賀東的情緒有些失控了,連忙道:“教導處秦主任要來了!”
“這一次算你好命!”
賀東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下來,他今天只是來算帳的,還有要他命的意思,只是怒火失控了。
他把徐功直接仍回了走廊之上,嘴角揚起一抹冷意:“不過你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嘭!
賀東順手舉起陽台上的一個花盆, 狠狠的砸在了徐功的小腿之上。
啊!
淒厲的叫聲在教學樓之中不斷的回響。
徐功抱著小腿,整個花盆的已經把他骨頭給打折了,痛切心扉的感覺,讓他的雙眸怨毒的看著賀東:“賀東,這個仇,我一定報!”
“找我可以,隨時恭候,但是你要是在敢去動我身邊的人,下一次,無論是誰來說清,我一定把你從這裡扔下去,我說到做到!”
賀東漠然的道。
“發生了什麽事請?”這時候,南鄭高中教導處秦明匆匆而來。
“秦主任,這位同學不小心被花盆砸斷了腿,我看還是快送去醫院吧!”雷方站出來,為事情下了第一定義。
秦明看了一眼,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他一個小小的教導主任,在兩個紈絝子之中,最好什麽都不要做,不然就是殃及魚池而已。
“快,來幾個人,把徐同學送去醫院!”
賀東蹲下下來,在徐功的耳邊,還說了一句話:“不想死的話,我限你一天之內,離開南鄭,南鄭最近不太平,要是出點什麽意外,我可保證!”
話畢,賀東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的衣服,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