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沁陽似乎太“狠”了!虐啊……可憐的左左,被狠狠的“虐”了!
要票要票,木票,我要虐左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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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左左忽然仰頭,一聲尖嘯。
這聲尖叫,直衝九霄雲天而去,震得整個山洞都在顫抖,震得方圓百裡發生具大的雪崩,震得天空一片雲散……
沁陽隻感覺,一陣耳聾,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山洞裡,洞頂的石頭,大大小小,好一陣下落。
“啊……快跑啊,山洞要崩了……”
“啊……救命……”
……
獸人們,驚慌不已。天啦!天啦!山洞要塌了?!
化身獸形,獸人們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出山洞。這個時候,希望部落的獸人們,才猛然發現,天啦?!就在它們山洞的“後面”,幾塊巨石被移開後,冒出來了一大群不屬於希望部落的獸人?!
它們什麽時候存在的?!它們想幹什麽?!一些獸人想到前不久,自己的孩子被“綁架”,族長之一的絕烈被“威脅”,族長之一的辰林、辰墨生死不明……原本,它們還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辰林、辰墨族長本來就是非常強大的獸人,怎麽就會被……
好吧,原來,這就是原因——敵人,早就跑到它們眼皮子底下來了,只是,它們沒有發現!!!
突然,有一個獸人驚吼了一下:“吼……”天啦?!是獅猛部落的?!
獅猛部落?!大家一驚。這不就是曾經向它們發出“挑戰”,卻最終被它們打敗,然後……
當然,此時,它們也來不及考慮戰鬥的事情,現在可是“洞崩”,“逃命”都來不及,哪管別的?
麗娜抱著小霍普,跟在絕烈的身邊,帶著一群站在山洞口不遠的地方。一個個獸人跑了出來,要是,就是沒見著她想“見”的那個人……她一臉的擔心:“絕烈,你說,左左怎麽樣了?她會不會有事?”
“嗚……”她懷裡的小霍普,那張小獸臉苦著,似哭欲哭的樣子。媽媽……她要媽媽……
“……”絕烈沒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山洞口。他也不知道裡面的情況。他已經對不起辰林、辰墨了,要是左左再出意外……不管怎麽樣,小霍普一定要保住!
絕烈有些咬牙。該死,那個沁陽,叛徒,如果不是他……辰林、辰墨哪裡會死?!如果不是左左的打擊太大,為了讓左左死心,沁陽自己忍不住自己說出來了,他還摸不清,部落裡的叛徒在哪裡呢!哼哼……沁陽,你等著,不殺了你,我就不是一族之主……敢綁架我的孩子,敢殺了我的好兄弟,敢對我兄弟的雌性下手,你就抹好脖子,等著吧……
遠遠的看見,山洞口的石頭,還在如冰雹一般,嘩嘩下落。
他們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隱隱出現。她一頭如血的紅發,無風而張揚;一臉的冰冷,左半邊的臉龐上,一朵宛如來自地獄一般的血色彼岸花,佔據了半張臉,妖嬈而媚惑;身上穿著一件雪白色的袍子上,盡是如血的花瓣飄落;一圈圈藍如墨的水球上,血色的斑點連連……
她緩緩走來,所有的石頭在離她的身體十厘米的地方化成塵埃,消失乾淨……
她的眸子,如噬血的惡魔一般;腥紅的唇角,一對鋒利的獠牙……
左左?!絕烈、麗娜等呆住。這是左左?!
“吼……”他們的身影一映入她的紅眸,她猛然一聲尖嘯,如箭一般,直衝他們而來。
絕烈、麗娜瞪大的眼睛,看見,她衝過獸人群,揚起的手臂,五指上盡是鋒利的利爪,嗖——嗖——嗖,迅速刺穿兩邊的獸人,血肉橫飛……
絕烈、麗娜等都愣在了那裡。天啦?!左左,她她她……
左左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簡直就是地獄中的惡魔。所有的獸人都嚇住了。這是怎麽回事?!這個雌性……
“啊……救命……”
“救命啊……快跑……”
……
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她對獸人單方面的屠殺!眨眼間,獸人倒了一大堆,血肉遍地。上千的獸人,一下子就毀了大半……
眼見著,就要“殺”到絕烈、麗娜的面前,就要……
“哇哇……哇哇……”小霍普突然化成了人形,大哭起來。
左左的爪子停在了絕烈的面前,三厘米的地方,那爪子上的血,還滴滴的往下滴落著。
絕烈聽到,自己的心跳,“碰碰碰”。
麗娜也是一陣窒息。
那對噬血的眸子,閃了閃,落到“哇哇”大哭的小霍普身上,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舉動。
“左左……”麗娜嘗試的,輕輕的喚了一聲。
小霍普……眸子裡的血色,緩緩的從左左的眸子裡退去,爪子也消失了。她周身的藍色水球,依舊飄浮著;她左臉上的那朵紅色彼岸花,依舊妖嬈著……
她呆呆的望著麗娜懷裡的小霍普,空白的腦海中,似乎有什麽閃過……
一隻很漂亮的花豹,褐色的皮毛,帶著巧克力般的光澤。看得出來,它很健康,要不然,而且很愛乾淨,將自己的毛發打理得非常的好!
……
辰墨的動作如閃電一般,刹那間肉就落入了再次化成人形的他的手中。撕下一小塊,他遞到她的唇邊。雖然,肉很香,誘得他直吞口水……
……
辰墨含著口中,咬碎,就拉開她的袍子,扒掉她的小褲褲,用舌頭給她上藥。
……
那隻黑豹望著她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充滿了好奇與疑惑,很像是辰墨第一次看到她變出水球的樣子!
……
第一次被沁陽算計,中了“春·藥”,在知道給她解藥的是辰林之後,那種松了一口氣的安心……
……
與辰林、辰墨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
……
小霍普的出生……
……
所有的一切,漸漸回歸左左失控的大腦。她忽然想起——我是左左?!
猛然回過神來,望向四周,那滿地殘留的獸人肢體,獸人們望向她恐怖的表情,她手上的血,身上的藍色帶血的水球……
什麽也不用說,左左知道——她的半女巫血脈蘇醒了!!!
在沁陽告訴她,是他殺了辰林、辰墨、小左,是他用殘忍的手法“解決”掉她身邊所有與她有關系的人,是他……
左左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心揪得一陣陣發寒。是她,是她的存在,害死了大家……辰林、辰墨是因為她才死的!小左也是因為她才……
“嗚嗚嗚嗚嗚……”回過神來的左左,忽然抱著自己,就在大家的面前,哭了起來。哭得那樣絕望,那樣傷心……
從她被沁陽“算計”,在沁陽的床上醒來的時候,雖然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已經感覺到了什麽的她,因為接受不了“打擊”而將自己“關”在了孤獨的世界裡——她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啊!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沁陽偏偏要她接受這樣的“現實”?!辰林、辰墨是因為她才死的!!!小左也是因為她才死的!!!
都是她,都是她,所有的錯都是她……如果她沒有來這個世界,如果她沒有遇到辰林、辰墨,如果她與飛鷹沒有那意外的“一夜”,如果……
嗚嗚嗚嗚嗚……
為什麽,為什麽非要她“接受”這樣的現實?!她好恨好恨,恨得骨子都生疼了……
尤其,是當沁陽以“勝利”者的姿態告訴她——她只是他的一件“勝利品”!左左“瘋”了,她塑起的、將自己“封壁”起來的牆壁, 被沁陽狠狠的打破了!他破壞了她原本美好的夢想,破壞了她的幸福,結果,還要她以一件“物品”的姿態,成為他的“玩物”麽?!不,這是不可能的!
她已經“害”死在辰林、辰墨,怎麽能再跟這個背後的主謀,導致辰林、辰墨慘死的家夥在一起?!
他算計她就算了,居然敢“殺”了辰林、辰墨?!殺了辰林、辰墨還要“汙辱”她?!這不是在給辰林、辰墨抹黑嗎?!
當真,以為她是“弱者”,是隨意可以欺負的麽?!當真,以為,辰林、辰墨死了,她便“一無是處”了是麽?!
如果,如果她是“強者”;如果,如果她保護好辰林、辰墨;如果,如果她早一點察覺沁陽的“陰謀”……那麽,她的辰林、辰墨,她的小左,哪裡會如此“慘死”?!
強者……力量……
當場,被自責、痛苦、絕望等所重壓著的左左,因為一下子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沉睡在靈魂深處的某樣東西,被“驚”醒了。就好像心臟被“壓”爆,一股黑暗的東西,猛然自她的靈魂向她的血液密布而去……刹那間,身體裡所有的細胞發生突變,沉睡的“血族基因”,如是突然爆發的山洪一般,在她的身體裡肆略!
她一聲尖嘯,發如血,眸子染血,利爪露出……
化身來自地獄黑暗深處的惡魔——噬血一族,人性封閉,魔性釋放,噬殺、噬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