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村子是祥和的,是溫暖的,充滿了和平安逸。生活在這裡使寧次放下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緊張。
寧次的回家使得蘭丸的生活也豐富起來,冷清的房子添加了一絲的熱鬧,每天和哥哥說著自己在學校發生的事,聽著哥哥和自己講述任務的過程,蘭丸心中一片滿足。
而寧次呢,由於小李傷病的愈合,凱班再一次的集合在了一起訓練,曾經的地獄般的訓練再一次的回來,寧次感到陌生又熟悉。天天為自己定製的負重,寧次每天也在訓練中帶著,強大的身體素質使得他對於一般的訓練很難再感到極限了,只能增大自己的負重。
每天和大家一起的訓練,看著小李和凱老師的搞笑青春,看著天天的可愛面孔,寧次心中充滿了美好。
幾天下來寧次整個人的精神狀態調整到了最佳,他決定解決困擾了自己長時間的問題,宗家為自己種下的‘籠中鳥’咒印。
盤膝坐在家中的地上,手中拿出雪之國眾人研究出的關於咒印的一部分問題,仔細的解析分析,將它慢慢的研究清楚。
回憶著整個籠中鳥的咒印,將他的封印式在腦海中思索著,一點點的在腦中進行分解,將所有的問題都想一遍,感覺沒有遺漏,吩咐蘭丸不要打攪自己,寧次開始了自己的咒印解除。
打開白眼,將它的功能開到最大,仔細觀察頭上的‘籠中鳥’拿出專門的書寫封印式的筆和墨汁,動作謹慎的在自己頭上刻畫著封印的符文,將咒印包圍住。
由於是自己在自己的額頭上刻畫咒印,大腦是神秘的,是脆弱的,即使是有著白眼寧次的動作也不是很快,手上穩穩地,慢慢的。
將自己的額頭上全部畫滿,觀察一下,沒有這遺漏,寧次手指輸入查克拉貼上額頭上的五個位置,低喝道:“‘籠中鳥’開。”
額頭上所刻畫的封印式移動著,變化著,向著自己的‘籠中鳥’靠去,有規律的一點點的將它包圍,從外圍開始進行分解,到了最後的中心的部分。
所有的封印式,速度加快的衝向中心的咒印,寧次精神一震,嗡的一下,雙眼一黑昏迷了過去,額頭上的封印式和咒印也在相互抵消的消失,額頭冒著白煙。
在寧次昏迷的瞬間,窗外的一隻白色的小鳥緩緩的飛走,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而同時日向家族駐地的一名宗家長老若有所失,感覺到了自己失去了什麽,仔細探查下卻沒有什麽發現,也就不在關心。
感覺到自己胸口有些壓抑,寧次緩緩的醒來,睜開雙眼,首先看見的是一頭的紫發,身體微微一動,這才發現是蘭丸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嘴角還帶著微笑。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蘭丸,寧次抬起手臂揉了揉他的頭髮,眼中一瞥之間,看見蘭丸手中的手巾和遠處一盆清水,寧次心中一暖,雙手抱住蘭丸,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和諧而溫馨。
將蘭丸送到忍者學院,寧次坐在家中,仔細的感受著自己的額頭,在白眼的觀察下,‘籠中鳥’咒印已經消失了。
寧次打開白眼,細細體會著自己的不同,隻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晰了,白眼的觀察程度進一步的加強,額頭上的束縛感也消失了。那種生命被人所控制的感覺離開了自己,隻覺得世界之大,自己是那樣的自由自在。
曾經被束縛的精神解放了,寧次感到自己的精神強度出現了大的一次提升,沒有一絲的意外,畢竟自己分解了大量的查克拉,有許多的部分都被咒印擋在了外面,這一次咒印的解開,精神上的增長在情理之中。
將護額繼續戴在額頭上,現在還不是暴露自己將‘籠中鳥’解開的時候,不然會給自己帶來很多的麻煩。
思考著自己以後的路,自己能夠將自己的咒印解開,那麽其他人的咒印也是沒有問題的,這就是自己在日向家族的一個優勢,同時自己還隱藏在暗處,日向被稱為‘木葉日向最強’,從這個稱呼就可以看出日向一族的底蘊。
宗家雖然都是精英,但分家才是日向一族的主流,大量的分家被宗家控制,活的生不如死,被人一言可定生死,這是一股強大的勢力。
寧次分析著,若是自己能將整個分家掌握,就能夠推翻宗家,成為日向家的掌權人,當然現在還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勢力還不如以應對所有的宗家強者,分家之中的高手又根本不是宗家的對手。
看來還是要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當自己成為宗家不能抵擋的存在,就是自己掌控日向一族的時候。
將心中對宗家的謀劃放下。由於解決了自己生命被別人掌控的問題,寧次心中一片的喜悅,寧次決定將自己朋友夥伴們叫到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悅(咒印肯定是不會說的), 寧次將眾人叫到一起,來到了木葉的烤肉店。
幾個月的時間沒見,眾人互相之間都有些思念,大家坐在一起述說著各自的經歷,氣氛一片融洽,期間鳴人一直對小櫻說著要將佐助帶回來。
聽著鳴人的話,對於鳴人要將佐助帶回來,寧次雖然不認同也不相信他能成功,不過並沒有說什麽,在他看來鳴人不過是一個笨蛋而已,和他計較根本沒有用。
歡樂時間總是短暫的,木葉村大量忍者的犧牲,使得寧次好不容易休息的幾天被打破,一項新的任務將他寧靜的生活打破。
在和小李天天訓練的期間,一面暗部找到了他們,說道火影大人召見。幾人感到火影辦公室,寧次首先看到的是站在那裡大吼大叫的漩渦鳴人。
將他無視,寧次看到鳴人身邊的三名瘦弱村民,隻覺得有些眼熟,而3人再看都寧次的時候,大家的表情卻有著一絲的奇怪,那是一種仇恨畏懼還有著一絲感激的目光。
這使得寧次有些奇怪,這是一種怎麽樣的表情。
綱手看著眾人到齊了道:“好,你們都到齊了,那我就說一下下面的任務。你們面前的三人就是任務的委托人,他們是酢漿草金山的村民,幾個月前黑鋤一族強行將他們那裡的礦山佔領,奴役著他們進行工作,你們的任務就是去酢漿草金山將黑鋤一族趕走。”
抬起頭看一下眾人,綱手道:“好了,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