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昏迷的空,寧次隨著兜一群人來到了一個充斥著野草巨石的荒地中,四周三面被森林包圍,一面為高大的山壁,繼續前進,寧次發現荒地的中間有著眾多的忍者,他們手拿各種武器。 有苦無,手裡劍,長刀,短刀,長劍,短劍,等等,各不相同。然而他們卻有著一個共同點,每個人臉上都表情猙獰,嚴陣以待的注視這站在中間的一個青年。
青年站在眾人的中間,神色平靜,抬頭仰望著天空,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忍者,,也或者是注意到了,並沒能將他們當做一回事。
見到這種情況,寧次等人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情景。
也許是青年刺激道了周圍的忍者,包圍他的忍者中其中一個拿長刀的人大喝一聲,揮刀衝向了青年。
在寧次看來,揮舞著大刀的忍者的招式簡陋,不過卻也有著可取之處,從他的揮舞角度和力度來看,這是一個經歷過眾多戰鬥的人,即使招式上有著缺陷,但他豐富的經驗彌補了他的不足,總體來說還是一名實力不錯的忍者。
然而在寧次看來這名有些實力的忍者在青年面前卻快速的倒飛了出來,原來在他揮舞長刀斬向青年的瞬間就被青年抓住漏洞踢飛了。
青年的出手就像是一個信號,周圍的眾人打破平靜,一起向著青年進攻,刀劍暗器,近戰遠戰。眾人不斷的攻擊著中間的青年。
處在外圍的寧次注視這眼前的戰鬥,寧次發現這場戰鬥圍攻青年的眾人都是有著一技之長的中忍或下忍,沒有著一名上忍,而青年的實力明顯是處在上忍階段的,面對眾人的攻擊遊刃有余,體術忍術都有著自己的方式,招式迅捷,眼光獨到,不長的時間就將包圍的眾人擊敗,同時還沒有殺死一人。
雖然在寧次看來,這青年的實力還不夠看,但他的變現已經不錯了。
收刀而立,青年站在一群倒地的眾人之間神色沒有著一絲的變化,好像剛剛擊敗眾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時寧次身邊響起了一股掌聲,站在自己身邊的藥師兜鼓著掌走向了站在中間的青年,同時寧次身邊的眾人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來到青年的身邊,寧次聽到藥師兜親切的道:“恭喜了,佐助君,你的實力又有了大的提升。”
聽到兜的話,在仔細的看眼前的青年,寧次才知道他是佐助,幾年不見他變化很大,不僅身體成長了,同時實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強者的氣息。
“哦,是兜啊,有什麽事。”佐助面無表情的道。
可能是已經熟悉了佐助的態度,也或者是兜的表演天賦,他表情不變,還是一副親切的表情道:“沒什麽,只是幫大蛇丸大人請一個客人來,哦對了,這人你也認識,日向一族的天才,日向寧次。”
聽到這裡,佐助的表情終於發生了一絲的變化,記憶中關於日向寧次的信息閃現出來,佐助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環顧一周,發現了同樣變化巨大的寧次,不過變化在大寧次眼中的白眼總是不變的。
走到日向寧次的面前,佐助道:“寧次嗎,真是好久不見,我聽說了你的事,你變化真是好大呀。”
“是呀,世事難料,不過你的變化同樣不是我能預料的。”寧次平靜的回答。
想到曾經在木葉的生活,想到寧次曾經的實力,佐助心中一片的火熱,在大蛇丸的身邊,佐助已經不能找到測量自己實力的對手了,
而寧次的出現則剛好解決了這個問題,雖然不知道寧次現在的實力如何,但從他散發的氣息來看,肯定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佐助正需要這樣一個人來檢驗自己的實力。 佐助笑道:“我對你很感興趣,日向寧次,不知道這幾年你的實力有沒有增長,希望你能帶給我驚喜。”
寧次則平靜的道:“我對你沒有興趣,你不是我的對手。即使是現在的你,實力變化巨大的你。”
“好熟悉的話,我記得中忍考試你也說過,你還是沒變,還是一樣的自信,希望你有著和你自信匹配的實力。”佐助道。
說話間佐助直接出手向著寧次一拳打來。
面對佐助的拳頭,寧次抬手將其擋住,同時一腳側踢攻向佐助的腰間。佐助收拳抬手抵擋寧次的一擊,卻沒想到寧次的力量超乎了自己的預料,直接被一腳踢到了遠處。
看著眼前的寧次,佐助笑道:“好強的力量,好快的速度,不過這樣才好,正好檢驗一下我的實力。”
旁邊的藥師兜則打斷了佐助繼續攻擊的節奏,張口道:“佐助大人,等一下,寧次君是大蛇丸大人請來的貴客,你們的戰鬥還是等到寧次君見完大蛇丸大人在進行吧。”
停下手中的動作,佐助恢復面無表情的道:“這樣也好, 反正時間還長的很。”抬腿離開了眾人的眼前。
眾人中間的紅蓮恨恨的道:“好臭屁的小子,真不知道大蛇丸大人為什麽會選擇他。”
“因為他的資質很好,同時他的成長也很快,紅蓮你和他是比不了的。”藥師兜回答了紅蓮的話。
他的話使紅蓮陷入了安靜,冷哼一聲揮手帶著手下離開了寧次的身邊。再一次的前進,寧次將空交給了大蛇丸的一名手下照料,自己隨著兜繼續前進。
走進一側的山壁,隨著兜進入山壁的一個山洞之中,隨著階梯不斷的向下前進,四周的火把照耀著周圍的情景,閃爍的火把並未能將山洞全部照亮,幽暗的光芒使得山洞顯得詭異,而周圍安靜的情景和只有兩人腳步聲的回響,更使得整個環境變得恐怖。
當然這對於寧次和兜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一個是藝高人膽大,同時也沒得選擇,而另一個則是在這裡生活。
周圍的環境漸漸變的寬闊起來,四周也不時的出現一些房間,而周圍的火把也多了起來,照亮了四周,隨著兜的腳步,寧次來到一個房間中,整個房間中只有這一張大床和床頭的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瓶子。而床上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個被鑲起來的字,‘蛇’。
這都不是房間中的關鍵,床上坐起來的人才是關鍵,一頭長發,有著蛇一樣的瞳孔,手臂畫滿了封印術式,臉色蒼白,渾身散發這強大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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