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會隨著一個人而停止,在寧次研究自然能量的這一個月,整個忍界發生了幾件大事,首先是營救風影我愛羅的忍者們回來了。 在木葉和砂忍的共同合力下,將我愛羅從敵人的手裡救了回來,同時殺死了砂忍村的S級叛忍赤砂之蠍。
這一次的行動使得忍界中的忍者知道了一個新的組織,曉。這是一個以收集尾獸為目的的組織,具體情況不明,人員不明,實力不明。
風影我愛羅就是因為自身是一尾的人柱力而被襲擊,同時被救回來後,體內的尾獸已經消失了。
然而沒過多長時間忍界中又有幾隻尾獸人柱力消失了,想來這都是曉組織所為。而通過這種情況可以看出這個組織的實力強大。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第二件事則是關於木葉忍者的,通過與赤砂之蠍的對決,木葉的忍者在蠍的情報中找到了大蛇丸的基地,兩方人馬展開了激勵的戰鬥,當然最後還是大蛇丸技高一籌,再一次的轉移了陣地,這件事寧次已經知道了。
作為大蛇丸現在的一名下屬,大蛇丸轉移的基地所在,寧次通過下屬的匯報已經了解。
第三件事則是一件小事,同樣發生在火之國,卻與空有關。空所生活的火之寺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在其大開殺戒,最後將火之寺的強力武僧地陸大師殺死,割斷他的頭顱離開。
作為火之寺僅有的幾個對空好的僧人,地陸的死使空陷入了傷心。
當然,這些事情的發生並沒有影響到寧次,他還在進行著自己的研究。
但幾日之後寧次所在的北方據點來了一個故人。
北方據點的一件房間內,兩個人坐在地面的榻榻米上,中間是一個四方的小桌子,上面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體平靜,而女的則一臉的焦急傷感。
兩人之中的男子道:“不風,好久不見呀,成為了大名守衛的你怎麽會有時間來找我。”這兩人就是寧次和他曾經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同伴不風。
不風看著眼前寧次,神色傷感道:“寧次,不動,不緣死了,和馬首領重傷,也活不長了?”
“和馬,誰是和馬。”不風的話使寧次感到疑惑。
不風回答道:“哦,你還不知道首領的真實身份,和馬首領就是你曾經見過的降土,他原名和馬,是曾經的火之國‘守護十二忍’之一。曾經邀請你一起加入大名護衛的人。”
不風的話引起了寧次腦海中的記憶,想起了那個叫做降土的人,手拿一個禪杖,有著自己理想的人。
那是一個強大的人,從他的曾經的氣息可以看出,降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應該有著精英上忍的實力,同時他的手下也不是弱者,那麽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將心中的疑問說來。不風解釋道:“首領原是火之國的‘守護十二人’之一。後來發生過一次衝突,十二人因為理念不和分裂成兩股勢力,兩股勢力開始因為理念而大打出手,最後首領的勢力失敗了,同時只剩下他一個人活了下來,多年來一直堅持著自己的理念布局。”
“直到你的出現,你的話提醒了首領。他那種火之國不需要火影,大名統治忍者的思想發生了改變,通過接觸大名,首領發現自己的思想並不為大名所支持,但他對大名的忠誠還是獲得了大名的欣賞,成為了大名的守衛。”
“成為大名的守衛之後,首領放下了自己的想法,不在以毀滅木葉的火影為目的,
通過大名的影響,首領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曾經的同伴大多數都犧牲了,首領對於現存的同伴更加的珍惜,但卻放不下心中的枷鎖,並未前去尋找自己曾經的同伴。” “哦,對了,火之國的地陸大師和木葉的猿飛阿斯瑪都是曾經的‘守護十二人’,也就是首領現在僅存的同伴。雖然首領不去見他們,但卻一直通過大名的勢力關注著他們。”
“前段時間卻發生了一件事,火之寺的地陸大師被人殺死,並割去頭顱,當首領聽到後直接暴走,他帶著我,不動,不緣要為地陸大師報仇,在大名勢力的幫助下,我們堵住了敵人,但這卻是噩夢的開始。”
說道這裡不風身體顫抖,神色慌張,顫抖的拿起手中的水,將其一口喝掉,恢復一下繼續的說道:“那是兩個人,曾經我們遇到過的兩人,身穿紅雲黑袍的兩名叛忍,一名湯忍村叛忍,一名隴忍村叛忍。”
“那兩人簡直不是人,我們通過各種的手段對他們進行攻擊,但卻根本殺不死他們,即使是砍掉頭顱還能繼續的活下去,不斷地戰鬥中,首領被其中一人用忍術擊傷,見此,我們直接不在猶豫進行撤退。”
“不動為了掩護我們直接的用生命阻止敵人的追擊,我和首領還有不緣回到了大名的身邊,而這時不緣卻意外的突然死亡,肚子莫名其妙的被劃開,最後追殺敵人的小隊只剩下我和重傷的首領。 ”
“首領在大名的幫助下延遲著生命,他最後希望能在見一見你的徒弟空,我這才知道原來空是首領的兒子,同時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不風將事件解釋清楚後看著寧次,等著他的答覆。
通過不風的話,寧次知道他們遇到的是曉組織中最為詭異的二人,被成為不死二人組的飛段和角都,都不是簡單的角色,而不緣的死亡應該是飛段的禁術,而之所以不風能活下來,想來是他的特殊之處,他的身體是泥土組成的,根本就沒有血液,這使他逃過了一節。
對於空是降土,哦,不,是和馬的兒子,寧次早有所意料。
相通所有的關鍵,寧次同意了不風的請求,將空叫來,寧次看著眼前的青年,向著怎樣將事情告訴他。
思考一下,寧次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相信空能自己做決定。
寧次道:“空,還記的火之寺的降土嗎,就是不風的首領。”
雖然對師傅的問題感到疑惑,空還是回答道:“恩,不知師傅有什麽吩咐。”
“剛剛不風告訴我,他被人大成了重傷,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勉強保持不死,就是為了見你最後一面。”寧次道。
空一臉的疑惑:“見我幹什麽。我一共只見過他兩次,根本和他不熟。”
寧次歎了口氣道:“因為他是你的父親。”
“什麽,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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