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落葉正隨風飄零,暖暖的陽光斜射在我的身上,一張張盛開的笑臉和我一起度過了秋天裡最美的時光,很慶幸自己能夠認識你,對此,我將永遠銘記於心。
“怕,你先跳了,在下面等我,就是沒繩子拴住我的腳我也會義無反顧跳下去!”其實,樂飛飛笑起來,燦爛又明媚。雖然沒有那些頂級明星漂亮美麗,但是,她就是有那種魔力,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幾個月的相處,曾愷威覺得她性格溫和,很容易相處,從來不端大小姐的架子,跟她說話也聲音柔柔的,眉開眼笑,是個極善良的女孩,不可否認,他很喜歡她,對她的印象好極了。她是暗夜中一朵突然盛開的花,清純媚惑,撩人心扉。曾愷威不由地咽了口唾沫。有個如此善解人意聰明伶俐的女子共度此生,真是人間幸事人生更是好上加好!美上加美。
“我要保護你,黃泉共為友!”
“這是表白嗎還是——?”
樂飛飛啞然笑了,保護我,剛才站到台上小腿都在抖的像篩糠似的。現在卻又雄赳赳氣昂昂,像個救世主了。
“也算吧,如果你認為我跪下更能說明,那我可以拜倒在石榴裙下,”
“……”樂飛飛忽然不知要說什麽,站起身
“下一下站的指揮棒將指向那去請明示!”他向一個最忠貞的士兵在聽從上司下達新的命令。
“剛剛我們享受了生與死的過程,”樂飛飛眼珠飛轉,
“沒問題—”獸愷威像一名永往直前的勇士。
“現在我們去享受下另類風情。”
“烏拉—”獸愷威兩手一收,像一個忠實的仆役。堅定的跟隨者。
他拿過一瓶水把蓋子擰開遞給樂飛飛,“補充點能量。”
“謝謝!”樂飛飛接過一口氣喝了大半。有一個這樣體貼入微的人陪在身邊,確實是一種享受。唇角勾著一抹掩飾不住地笑容,有些高深莫測,又有些愉悅欣喜。
“樂飛飛,我們去鬼屋吧!”
“不想不想!”曾少話音一落,樂飛飛立刻頭搖如撥浪鼓,眼底快速地劃過一絲驚悚。
“你怕——哦?”樂飛飛悄悄咽了口唾沫,心生畏懼地看了看不遠處的鬼屋,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瓣,找借口,“和活鬼一起進鬼屋豈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你沒膽量吧!”曾愷威走過來,故意挑釁地瞪著雲淡風輕地假笑道。
“你才沒膽呢,”板著臉不悅地輕喝,“那裡面黑漆漆陰森森的,有什麽好玩的?”
“很刺激呀!”曾愷威眨眼努嘴,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激動模樣。“有我,不怕。”
“有你才更怕?”樂飛飛狠狠蹙眉,氣得微微抽氣。
“我可是個冤死鬼,”見樂飛飛如此抵觸,曾愷威的唇角隱隱勾起一抹壞壞的魅笑。潛意識告訴他,這個樂飛飛有有小女人心態最怕這種黑漆漆陰森森的地方了,說白一點吧, 就是怕鬼!
曾愷威眼睛放光,修長的食指微微彎曲著抵住鼻端用力吸了吸氣,眉宇間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愉悅,他強忍著笑意對她柔聲低語,“其實不用怕他們,那些都是假的……”
“誰說我怕了?!”樂飛飛反射性的叫道,不服氣地狠狠剜他一眼。
“那我們現在不進,更待何時呢,請——!”曾愷威長臂一伸便攬住她的香+肩緩緩往鬼屋裡走去。
樂飛飛大驚失色,眼底劃過一絲畏懼,急叫,“喂,曾愷威,你來真的?你要是怕可別告訴我。”
她停住不想走,可是他箍+住她的肩半強迫地將她往前帶,她又不好意思用力掙+扎,怕被他當成笑柄拿來嘲笑,更怕被他看穿她心裡的恐懼。
“放心,我不會怕的。”曾愷威噙著愉悅的魅笑,保證道。
走到鬼屋入口,她不由地又停下,她從來都不敢進去的,那小模樣讓人人見猶憐,站在那裡更引來旁人的注視,樂飛飛的小+臉上頓時泛起一抹尷尬,下意識地叫道:“誰說我……怕的?!”語氣終究是有些底氣不足。
“有我,不用怕!”曾愷威滿目深幽地看著她,極盡溫柔地輕哄。
“說了我不怕!”曾愷威惱羞成怒地嬌喝一聲。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無奈和窘迫。
“嗯!那走吧”曾愷威見她惱了,連忙一本正經地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