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輕揚,依舊是陽光般清澈明亮的笑容,只是隱約藏著些許無奈。
心緒向往著一種新境界,思念卻又在不停的徘徊,她曾想過忘掉過去的一切,也曾想重新開始,可是總擦不掉過去所經歷的事。
心不能永遠平靜,但也要承受得起打擊,盡力不讓自己心碎,因為碎後是不可能完全恢復過來的。
六年前,陶銳紅可以把她寵的,只要她一句話,他就能放下手中一切工作,全力以赴地來陪她,他實在走不開的時候,總是會溫柔地一遍一遍地告訴她“乖,飛飛,紅哥有空馬上去陪你——”只是,那樣的男人終究厭棄了任性的她。還是和別人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樂飛飛的眼中有些濕潤,她轉過身,抓起床頭櫃上的水,仰面,把眼淚中的氤氳之色混合著杯中的溫水逼進身體裡。
紅哥不再屬於她了,她的眼瞼暗淡下去,
可他昨晚來看她了,是不是還和自己一樣愛著她呢?她又有點喜上眉梢
她的心中五味雜全,真是此情無講可消除,才下眉頭不,卻上心頭,她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一會兒……
…………
唐突的電話鈴聲就那麽的驟然想起打斷了樂飛飛的思緒,她伸手把電話摸索了過來
“飛飛——”護士王豔焦急地聲音:“你還要多久到呀?”
壞了,不知坐了多久,都差不多到八點了。
“很快,很快了——”她尖叫出聲,把那枚紐扣裝到口袋裡,
趕緊向門外跑去。
十五分鍾後,樂飛飛一切妥當之後來到樓下,抓了一個麵包匆匆往門口走去。
一邊啃著手裡的麵包,一邊往門外小跑而去,因為昨天喝酒後是曾愷威送她回來的,車子應該還停在酒樓。她一腳踏出大門,咣地帶上,轉身隨意的一個抬眸,卻看見一輛路虎攬勝停在鐵門靠前方的位置,車門邊,慵懶的依著一個瀟灑魅惑的男子—
樂飛飛疾走的腳步頓時硬生生的刹住,手還維持著往嘴裡塞麵包的動作,一張小嘴兒被包子塞滿,致使左邊臉頰鼓鼓的,當她看見陶銳紅的那瞬間,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猛然一僵,像傻了一般愣愣的僵立在原地,無法前進,無法回神......
他......怎麽會在這裡......
本是垂著眼瞼看著地面的曾愷威在聽見有腳步聲由遠而近的響起,便隨意的抬眸看過去,當目光觸及那抹匆匆而來的小身影時,由不得有瞬間的驚豔與失神......
一襲改良印花旗袍,讓樂飛飛看起來清純中透著一絲嬌媚,五官精致的小臉僅僅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經美得驚心動魄,那樣的粉嫩剔透純潔誘人——
這眼前一亮的美女,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勾魂,越看越讓人無法自拔......
“噗——”樂飛飛突然一口將含在嘴裡的麵包噴了出來,猛地轉身背對著的陶銳紅,吹彈可破的小臉在瞬間紅到無以複加,由於太過窘迫,無法克制的爆出一陣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彎著腰,捂著胸,樂飛飛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正想不管不顧的跑過去打的,一條手帕卻在這時遞到了她的眼前,同時曾愷威飽含擔憂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溫柔的響起——
“怎麽了?嗆到了嗎?”曾愷威輕蹙著眉峰,微微彎腰去查看她的狀況。
“......”樂飛飛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擺手,小臉頻頻往一邊撇開, 這麽狼狽丟臉的模樣,打死都不要再讓他看到。
曾愷威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輕輕拽過來:“躲什麽?來讓我看看——”
看到她咳得眼淚汪汪,曾愷威擰著眉就用手帕為她擦拭,並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你怎嘛會出現在這裡?”終於緩過來的樂飛飛疑惑地問:“資本家都很傲慢打而繁忙的,如何會有在我家門前等待做司機的的時間?”
“你昨晚不是喝多了,沒開車回來,今天我做免費做你的司機接你上下班。當然,你若有酬謝,我來者不拒。”
他一邊說一邊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樂飛飛正趕時間,
在這樣下去,連她自己都覺得矯情,索性舒朗一下,對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踏步上了車。也不推辭,趕緊上了車,……直想向中醫館疾馳而去。
“安全帶。”他聲音細細。
樂飛飛綁安全帶時側目看著他說話:“曾總,這好是麻煩你,改天請你吃飯。”
目視側後視鏡的他專注迷人,雙眉如刻畫之筆,聽她這樣一說不禁眼梢笑彎,映襯車外的街燈,琉璃蕩漾:“我等你電.話。”
樂飛飛哭笑不得:“好。”
他清澈文雋的雙眼迸發出沉醉的笑意,從側後視鏡轉回擋風玻璃,邁巴.赫無聲無息的往前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