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了全力追逐著車子跑,追了一條道又一條道,可是,就算她拚了命,卻依舊無法減短兩人的距離,反而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長。看著漸行漸遠的黑色賓利,她的心一下了空了――在一個上坡處,樂飛飛不知被什麽絆了下,“噗咚”一聲,她重重摔在地上,望著陶鋒紅的車,消失得不見蹤影,樂飛飛趴在地上不停捶打著地面,歇斯底裡的大聲哭喊道:“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要我?”她們兩個的情份就這樣算了嗎?她不信,不信――她是那麽地深情,那麽地愛他……現在回想起來,她根本無法回憶自己什麽喜歡上了大哥哥,隻是知道,在女孩子的意識覺醒之後,她的眼睛裡就只看得到他一個人,任何其他男生都入不了眼。她哭泣著,倒在地上,親愛的紅哥要娶別人了,她不再等著她慢慢長大,不再寵溺地摸著她的頭,不再有機會跟屁蟲式的粘在他後面,如甩不掉的小尾巴走到哪搖到那,以後紅哥的世界中不再有她了……她的心碎了――“我應該怎麽辦?紅哥……沒有了你,我該怎麽辦?”這些年他都陪在她的身邊,寵她,愛她,心疼她,不舍得她受半點委屈,他跟她承諾,說他會陪著她過一輩子,誰也不會離開誰……大冬天的,深夜不顧寒冷,冒著暴雪為她去24小時營業的KFC裡買宵夜。
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隻是因為害怕錯過她的一個電話,她隨叫隨到,她有求必應,她掉一根頭髮絲兒,他都要心疼上半天。
自小到大一帆風順、無憂無慮的爾飛飛終於體會到了什麽是心痛如絞,什麽是天堂地獄,盡管心裡對陶銳紅是又愛又狠,但她畢竟年紀小,沒有經過大風大浪,一旦出了事情,還是下意識的想依靠陶銳紅。可他的肩膀不再給她了―回答好怕隻有遠山中空空的回音
“……”誰說春天一定是細雨潤無聲,誰說春天沒有狂風雷暴――誰說每顆真心都會有人珍惜,誰說愛情可以不用麵包……心已死,情已傷,她的心太小,還能裝下其它人嗎?“停車。”慵懶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漆黑的眸掠過薄薄的笑意。
雨幕中,停在不遠處牧馬人車裡的男人正微微垂著頭,漂亮的薄唇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而敲打著扶手,看了這場好戲後車子緩緩向樂飛飛的身邊駛來。上帝在她的頭頂揭開了簾,清涼的雨水突然停了下來,樂飛飛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還沾滿了雨水。“他的車早已沒影了,女孩子的身體多麽矜貴,怎麽能受這種寒。”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沉溫潤,她怔怔的抬眸望見了曾愷威――
那樣的英俊如斯,神邸一般,從天而降。一個手帕遞到她面前,溫柔的聲音響起“走吧,我送你回去”拿著手帕不緊不慢的替她擦拭著她臉上的雨珠。英俊儒雅的男人對這個女生充滿了愛憐也有一種不知明的情愫湧上來,久久不散
…………曾愷威噙著溫煦如風的微笑,滿眼寵溺地看著她總算有了點精神的小臉,向她伸出手似真似假地柔聲說道“讓我送你回家好嗎?”樂飛飛眨巴著略顯朦朧的大眼睛望著他,身形碩長容貌俊,和藹可親,那溫柔的聲音像撥動了琴弦樣好聽,她不由地把手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