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洋彼岸的另一個國度,這裡是瑞士。
瑞士是歐洲中部的一個內陸國,地圖上來看,北面接德國,西面鄰法國,為聯邦製國家。
更有美麗的阿爾卑斯山雄踞國境,有著世界公園的美譽。
而首都伯爾尼是聯邦政aa府所在地。
四月的伯爾尼,氣候溫和濕潤,冬暖夏涼,是十分居住的城市。
阿勒河的東邊沿岸,那是伯爾尼的新城。
在繁華國際化的城區裡,一座五星酒店裡邊,落地窗剔透明亮,將初升的光芒徹底照耀進來。
男人背身而站,他頎長挺拔的身軀,淹沒於陽光裡,被那金光所籠罩。亦是將他深刻的五官照亮,一切都變得朦朧不清,卻是更為夢幻。東方的女子,是帶著神秘感的。那麽東方的男子,也可以說是帶著神秘感的。
“先生,您的咖啡。”侍應生遞上了剛剛煮好的香濃咖啡。
陶銳紅伸手接過,對著城區外的景色慢慢品嘗著。
伯爾尼這座首府位於瑞士的中西部,綿延深長的阿勒河將城市分割成兩半,沿著西岸是老城區,而東岸則是新城。站在此處,放眼眺望而去,就可以看見橫跨阿勒河的七座寬闊大橋,把老城和新城連接了起來,十分壯觀恢弘。
他沉默地凝望著,迎接新的一天來臨。
黃麗現也早已經起來了,兩個兒子也正在房間裡不停地嬉鬧奔跑著。
一通電話接了進來。
“陶總。”傳來任晨光的聲音,
“恩。”他溫漠頜首,瞧不出情緒來。
“樂飛飛回來了,”
“多長時間了。”陶銳紅端著咖啡,優雅品著問道。
“樂小姐回來有四天。”
“剛才和二少在餐廳中遇到了?”
“只是這樣?”陶銳紅皺了皺眉,
“他們一共有三個人去了酒巴喝酒。”
任晨光將那手下得知的一切如實轉告,陶銳紅俊逸溫煦的臉龐,那眼底的笑意漸冷。
“挺好。”陶銳紅幽幽吐出兩個字來。
他依舊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陽光卻照不暖他的眼眸。思念成災的他終於有了她的消息。
“那邊司機要安撫好,錢方面不必考慮。”
“是。我們很快就會回去了”任晨光心裡有些五味雜陳,陶銳紅這個人,高深莫測的同時清冽,內斂。情緒,心情都不會表露在外面,他開心的時候未必是真的開心,他傷心的時候從來不表露,他的痛全部隱匿在心裡。情緒也淡如薄冰。
沒有人了解他,也沒有人走的進他的心裡。他的心外面像是加固了一道城牆,這次,他的情緒居然有些波動,那一絲的喜悅閃在言語中,任晨光潛意識裡覺得可能跟樂飛飛有關。
但是,樂飛飛是陶銳紅心中的一根刺,做兄弟那麽多年,知道不去碰才不會危險。
他不說,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六年了,他們想盡方法也找不到樂飛飛,有人說她被李家送出了國,不會回來了,他知道總裁心中最軟弱的地方就是放不下那個女人。雖然他什麽女人都不缺,他缺的兩情相悅的知心愛人。
這無論你是多大不物,一沾上感情就歇菜了,也難怪會有天若有情天亦老的佳句了?,他們也活該跟著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