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壓得極低,性感的薄唇間蹦出的每一個字都透著致命的危險。最後一個字,尾音微微上揚,散出無盡曖……
掌心裡,她美好的綿軟,讓他呼吸頃刻間紊亂,出口的字幾乎把持不住的變了調。女人的身體他見的太多,於他來說早沒什麽新奇環肥燕瘦,可是,偏偏她樂飛飛…
在此時此刻,他哪怕什麽都不做,只是這樣掌握著她的一邊豐-盈,已是叫他欲罷不能。?迫切的,想要更多。
樂飛飛大腦死機了幾秒後總算是回過神。‘嗡——’一聲,腦子裡一陣暈眩。許是因覺被羞-辱,小臉漲紅得能滴出血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拚了命的推開面前的男人。?仿佛眼前的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猝不及防,陶銳紅被推得猛然後退一步。樂飛飛喘著呼吸。
“你……你想幹什麽?”她通紅的眼惡狠狠的瞪他。啞著音,問得戰戰兢兢。胸口上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熱度,燒得她害怕。
一層水霧湧上來,他現在還對她做這些,太過份了,他忘記了自己是有婦之夫了嗎?
低低沉穩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飛,乖,別哭。”他上前抱住了她,她無意識地反抗了幾下,他抱的更緊了,好像一松手她就又從他身邊飛走了,兩個人這樣一靠近,上半身幾乎是肌膚貼著肌膚。?熱得樂飛渾身滲出層層細密的熱汗。?尤其是掙扎間,她的柔軟和他堅硬胸膛的彼此摩擦,更莫名激起她體內一股莫名其妙的熱-潮。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嬌顏,他再也忍不住照著她倔強而脆弱的紅唇,用力、的吻下去。?貝齒碰上她得唇,繼而,狂吻……
他的吻,如同綿密的一張網,似是要將這麽多年苦苦壓抑的情感和念念不忘全部傾注在這個吻上。仿佛只有如此做,那顆孤寂已久、等待已久的心,才能得到一絲絲的慰藉。
愛上一個女人的感覺,相當糟糕。她就似他的一個魔咒。悄悄的在他心裡發了芽,生了根,長成了他心裡最柔軟也最堅韌的一部分……
此刻,這個吻暴烈得更像一個深深的漩渦,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那般。理智提醒她,她該掙扎,可是,呼吸漸亂,力氣也在吻中一點點流失。
瘋狂的唇,伴著男人充滿侵略性的喘息,一路流連往下,熱吻到她小巧精致的下頷。
男人的舌尖,從脖子,一路烙下去……?滑向鎖骨……滑向……仿佛要讓她滑向前方的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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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 這是在幹什麽?
她竟然和一個有婦之夫在這裡上演著這種戲碼,罪惡感,羞恥感,恐懼感接踵而至。
她腦子猝然間渾渾噩噩,理智終於站了上風幾乎沒有多想,掙開男人,難堪的急後退一步。不待陶銳紅回過神來,她揚手,‘啪——’一聲脆響,他臉上已經狠狠的挨了一耳光。
樂飛飛帶著屈辱的一記五指山,讓陶銳紅瞬間成了了孫大怪被無情地壓在了山下,他只是愣愣地捂著半邊,熱\辣辣的痛,直痛到心臟的位置。
陶銳紅看著面前盛怒之下的樂飛飛,也吃了一驚,有些不耐,他心目中的飛飛是溫柔可愛文靜聽話的,如同他圈養的寵物一樣,招這來揮之去,她居然會甩手給自己一巴掌。他忘記了地球一真都在轉,人是會變的。她已不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了。
“飛飛——”轉身走出幾步的飛飛聽到了陶銳紅急速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