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諾閱人無數,深知發自內心的感情是演不出來的。
正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眼前的黛主是如此真實。此時,任誰也難改韓諾對黛主的想法。
從房間出來,二人沉默了許多。有些時候兩情相悅真的很簡單,隻要感覺對了,真就是一瞬間的事,跟相識的時間沒有關系,跟定位的不同沒有關系,如果非要找出點關系,那就是一個人純粹地愛一個人的關系。
再返黛月宮,韓諾與黛主已經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沒有任何甜言蜜語,甚至連正常說話都變少了許多。沒有任何身體接觸,甚至黛主走在前面連頭也沒回過。可偏偏就是這樣,兩人都懂,誰也不說。
黛月宮近在眼前,二人的步伐不約而同地變慢了,心底同時生出一種流連忘返的滋味,給兩人一個選擇,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也未嘗不可。
“潛移默化地影響真可怕。”黛主輕聲地說道。模棱兩可地一句話,間接承認了自己與韓諾的關系。
“可怕地不是潛移默化,而是為了一個人甘願改變自己。”
韓諾,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願為你而改變。”
韓諾開門見山,黛主聞聲一顫,埋低了頭慌不作聲。
黛主櫻唇微張,吐氣如蘭,顧自愣了好一會兒,抬眼剛欲說話,卻見韓諾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瞬間紅透了臉,一時間不知所措,轉身逃開。
韓諾不明所以地想:是拒絕?(作者:鬼都知道那是默許!)
進了黛月宮,一路不見黛主,韓諾也不奇怪,顧自回東屋休息去了。待韓諾的身影消失不見,一個苗條的身形在二人真情流露的地方時隱時現。黛主動心,韓諾表白,皆被偷聽!
之前黛主羞得逃開,已是先一步進了黛月宮,正準備守在北屋等待韓諾。不料,傳來一道傳音。
“閱冥殿,袁主邀談。”鬱鴿閣急報!黛主不敢遲疑,即刻動身,前往端冥殿。
黛主起身離去,不忘回頭看了看北屋,只見韓諾匆匆忙忙地進了北屋,一陣尋摸,半刻無果,搖頭晃腦地回了東屋。黛主望著韓諾背影,目光先是溫柔後是堅定,心中已有決定。
東屋,韓諾躺到床上,左思右想,時而皺眉,時而傻笑。
“黛主城門,h主相待,事關輪回,刻不容緩。”韓諾先一驚,後一喜。趕忙起身,什麽也沒顧得上,匆匆前往城門口。
h主:五魄魂主。久居冥主殿,冥界底牌實力之一,深不可測。
韓諾到了城門口,只見魚龍混雜,自身又是流魂之身,實在找不到h主,索性坐到城邊等h主現身。
“賤魂,滾開。”城門口傳出一道喝聲。韓諾好奇地望了望,才知道那喝聲是針對自己的。楞了一下,心中恍然,之所以這麽不招待見,正是因為自己是流魂之身,可流魂又怎樣?以韓諾的性子不鬧事便謝天謝地了。
“賤魂說誰?”韓諾假裝沒聽見。
“賤魂,說你!”喝聲更響。
“賤魂說我?那我還要反過來說賤魂不成?”韓諾嘻嘻哈哈地應道。
一句話引得城門口的眾魂大笑不止。
“我滅了你!”聲音由遠及近,向韓諾襲來。
看熱鬧的眾魂雖有意阻止,但為時已晚。
從始至終韓諾都沒看清敵人長什麽樣,這就是流魂的實力。剛才那會兒,距離太遠看不清,現在這會兒,速度太快看不清。韓諾之所以不慌,是因為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那是一種絕對的信任,對天道邪瞳能力的絕對信任。
掌風臨近,光是勁道便擾得韓諾苦不堪言。
眼看流魂將死,城門口看熱鬧的眾魂頓時轟亂開來,惋惜,驚嚇,慌張,一時間各種情緒都摻雜在內。
‘噗’地一聲傳來。正如韓諾所料,倒下的不是自己。
h主凌空而現。
“好一個看門兵,竟如此猖狂,在城門口撒起野來了,不處置你何來公道?”h主一通慷慨陳詞。坐在地上的韓諾絲毫沒有劫後余生的感覺,盯著空中的h主,心中不由暗想:這h主實力極為強勁,若非如此,天道邪瞳也探查不到那一縷靈魂氣息。 她一直藏匿於暗處的目地絕對不是看我出醜,測我實力那樣簡單,定另有所圖。
h主隨手殺了看門兵,緩步走近韓諾,自我介紹道:“五魄h主。”聞言,韓諾倒吸一口涼氣,暗暗心驚:五魄!竟然比黛還生猛,五魄魂主又能對自己有什麽企圖?多心了麽?
“流魂韓諾。”韓諾淡定地自我介紹。
“諾的口齒倒是伶俐的很,不但能不動聲色地反罵於人,還很會開玩笑。”反罵於人是指,韓諾與看門兵的對罵,開玩笑是指,韓諾的自我介紹。h主自我介紹時稱自己為五魄魂主,其中五魄是稱號,魂主是地位,意在說明自己在冥界的稱號和地位。沒有地位自然沒有稱號,自我介紹時直接說名字即可,有了地位加上稱號,則更顯尊崇。與其相比,韓諾的自我介紹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用韓諾的話來說就是:流魂為稱號,韓諾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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