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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約梁山》第二百六十六節掠北三十
咚、咚......

  就在趙嶽和戰馬一齊伏下去的瞬間,幾聲沉悶不太響的轟鳴幾乎同時響起來。

  在趙嶽出陣後準備好的幾枚迫擊炮從前面悄然裂開的那排戰馬中露出,幾發炮彈隨著蕭奉先的屍體與串著的盾牌落馬轟在遼軍藏匿床弩的方位,也正是趙嶽之前指的那個方位。以趙嶽練功所成對危險的感應力以及豐富的戰場經驗形成的敏銳,加上敏銳視力細致觀察到蕭奉先等的細微動作所預示的凶險,他早警覺判斷到也察覺到床弩之威的隱藏處......

  沒有試射,第一波炮擊卻是打得近了,把擋在外圍的幾輛勒勒車給炸爛了。衝擊波和崩散到處激飛的彈片碎木什麽的掀翻殺傷了些附近的遼軍,引起遼方一陣驚恐嘩然......

  但炮手熟練地飛快調整好射擊指數,對準失去車輛阻礙視線而變成明晃晃擺露在那的床弩緊跟著又是幾炮......

  遼軍辛苦隱藏的數駕床弩應聲四分五裂,殘木飛到高空,爛塊四處飛濺......

  那的王帳軍和遼民輔兵及奴隸軍幫手全跟著床弩大殺器倒霉了,在炮火中痛快死掉或在受傷飛舞中悲摧驚駭地慘叫......

  遼軍都蒙了。

  這轉瞬間接連發生的災難,他們一時不知該為海盜王子居然有超人的能力這樣也能乾死蕭大人而驚駭,還是該驚駭海盜居然有天雷一樣的殺器,混亂中只剩下一片‘啊、呵’等雜音怪聲,失控尖叫,等稍稍看清床弩這邊的慘相,瞅瞅中招者的恐怖樣,那個腦袋剩下半拉,腦漿子......太嚇人,剩下的半張臉還能認出曾經熟悉的模樣,那個肚爛開膛,腸穿並掉出肚子拖在地上,一時沒死還在那嘶叫亂爬......發皮發麻,一陣陣惡心,遼人又是一陣驚恐失聲的亂糟糟吼叫......

  不知火藥真正的威力,從不知火藥武器能如此可怕的人頭一次現場近距離見識效果,沒誰能抗得住那強烈直觀感受。

  即使是驍勇之極,身經百戰的遼國第一勇將都統兀顏光也被眼前的一幕幕震蒙了。

  他腦子嗡嗡地響,

  不是炸得,他並不在床弩附近,沒受到波及,一點兒沒受傷,純是猛烈刺激下的人本能心神反應。

  心裡隻回響一個聲音:”這,這,有這殺器,勒勒車陣、大遼擅長的弓馬騎射......有什麽用?武藝高強,縱然能力敵萬人又能有什麽用?人多兵廣又有什麽用.......誰能擋得住這種攻擊?再是名將,再高貴的人,生死也只是在對手一念間......“

  這種徹底顛覆世事認知和常識觀念的衝擊來得太突然,太猛烈,打擊太大了。讓人蒙蒙然,不知所措......

  眼巴巴盼著蕭奉先下令射殺海盜王子的賀重寶賀副統軍這會兒也傻眼了,和離得不遠的兩個兄弟都下意識在馬上一縮身子,似乎海盜掃向他們這邊一眼看到了突出的他們,那可怕的風雷就會飛過來照顧他們也炸上天凌空飛舞高吭慘歌......

  好在海盜並沒有仗著武器厲害就肆意逞凶,床弩一炸沒了,隨著趙嶽起身上馬,炮擊也停止了。

  趙嶽指指嚇傻了只顧在那發呆都不知躲下馬藏匿身形的蕭德裡底,大喝道:”蕭德裡底,本王的信送到了,你可要把它好好交到遼王手中讓他看個明白。“

  策馬掉頭,他一邊回轉一邊冷笑招呼:”告訴你們狼主,我海盜大軍沒空在這耗著,這裡,半個時辰內若是不肯投降,就休怪我大軍無情。營中所有人,在攻擊中直接死掉也就罷了,沒死的:殘廢的,受傷的,老弱的......沒用的人全部燒死,有用的,甭管他是皇帝還是王公貴人全都丟我國炎熱潮濕的礦洞中采礦去,下了礦洞就休想再見天日。”

  眾遼軍一聽這個叫法,反應首先不是憤怒了,而是不禁頭皮又是一陣發麻。

  這其中包括剛恢復點冷靜的兀顏光。

  當奴隸采礦,那滋味已經不是正常人能受的。他們早見過甚至親手製造過礦奴的辛勞淒慘絕望。以前是施加者,以此為樂為能耐為榮,可若是輪到自己身上......

  下了礦洞就不讓出來?

  那不等於下了地獄?

  隻想想余生呆在黑乎乎的凶險地下隨時準備被塌方活埋的情景......

  噝——

  連賀重寶這樣的自吹會妖法的缺少人性的凶殘家夥都感覺腿有些軟了,也就是騎著馬,而馬聽不懂人話,不知道海盜王子話中的可怕,腿不會軟能馱著主人不倒,但也在不安地不斷四蹄踏地輕嘶著。

  遼國的牲畜和人一樣也是從沒經歷過這樣的爆炸,即使主人轉移了注意力,它們也還沒從之前的爆炸中恢復安寧。

  海盜王子顯然不是在說笑。這是個極度強悍也極度強硬狡詐危險的家夥......

  那麽,那封信就重要了。

  必須趕緊讓遼王知曉信中說的到底是什麽,好讓遼王能拿捏好分寸迅速做出決斷。耽誤不得......

  那信呢......還插在蘭陵王身上。

  蕭德裡底嚇得到現在還渾身僵硬手腳無力,他是絕沒勇氣從兄弟蕭奉先的身上取下信的。

  他隻一瞅蕭奉先死的慘相就會忍不住渾身一顫,腦後冒涼氣,總感覺似乎有鬼魂在獰笑著熱切招喚他同行,而那可怕鬼魂似乎正是一丘之貉的緊密同黨蕭奉先。

  旁邊不遠的兀顏光瞅見蕭德裡底那面無人色的熊包樣,見其連下令取信的聲都緊張得發不出,不禁厭惡地悶哼一聲,自己過去粗魯地把巨箭和串的盾牌直接從蕭奉先身上拔出來,根本不管盾牌下的蕭奉先是不是活著還有救。

  死了才好呐。

  這種權臣整天迷惑狼主,不知害了多少人誤了多少國事。所謂後族俊傑還不如尋常草包。

  尋常草包至少不會禍國。

  把信從箭上解下,掃一眼小布袋封口的蠟封,再瞅瞅上書的遼王親啟四個契丹字,兀顏光把信強塞到蕭德裡底手中,也沒言語,隻直接又伸手猛一抽蕭德裡底的馬,蕭德裡底寶馬吃痛嘶鳴一聲,前面有密密麻麻的人牆和車牆擋著無法驚怒奔騰,就踢倒幾個眼前的阻礙轉頭跑了起來,蕭德裡底也總算又恢復成能動的人,並且隨馬離車陣越遠,眼珠子越活絡......

  而兀顏光得了空,也有心思端詳手中這隻巨箭。

  這一看,他不禁又是倒吸口涼氣。

  箭居然整只是鐵打的,準確的說是全金屬的,掂量著不似常見的鐵家夥那麽重,但也比木杆重不少。關鍵是不好射。

  這樣的箭......

  兀顏光扭頭瞅瞅趙嶽之前放箭的位置,

  噝——

  這麽遠的距離,這麽威力十足的結果......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縱然是射雕手,那用的也是羽衡木杆箭......

  力量變態到如此地步,那海盜王子還是人麽?

  原來那地獄判官一樣的王子親自出馬,不是自負遼國不敢傷他而狂妄湊前找死,而是早有算計也展示他的神威......

  你聽聽海盜軍久久不息的歡呼聲浪......

  這位不知真面目的王子隻這份神力與心計就足以令人畏懼了,不必有多高的武藝也已經是天下罕見的強者。

  有此強者領導,也怪不得海盜國能發展如此迅猛,猛到能輕易整治大遼國的地步,還揚言一舉掃平大夏......

  轉念間,他又歎口氣,想通了。

  若是這位海盜王子是個沒什麽突出能耐的甚至是個大草包,那海盜王也不會派這樣的兒子來這冒險擔事了。

  單是軍心就鎮不住,還談什麽指揮大軍搶遼國滅大夏國。

  軍隊不同於常規官僚體系,很多時候不是身份尊貴就好使的,尤其是到了戰場上。

  將士們服你,你才是真正的長官。不服你,你就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擺設。到廝殺拚命的關頭沒人會聽你的。

  遼王耶律延禧此時也不在大帳中,

  心中極度不安,裝模作樣也根本坐不住了,就在帳外伸著脖子遠眺傾聽動靜。

  若是海盜一味凶強硬來,殺心叵測,他會根據情況隨時跳上馬帶著有馬能跑的人,在侍衛保護下全力逃跑,逃到哪算哪,反正不能在營中死等著聽天由命。

  至於沒法跟著突圍的後妃王子公主皇孫什麽的,就顧不得了,海盜想殺就殺想弄就弄吧……

  他無疑是個比宋皇趙佶父子更有行動能力的混蛋,至少馬騎得快,逃跑更有力,反應更冷酷決絕。

  但等到蕭德裡底跑回來報告說海盜想談判,他‘設法’弄到了海盜王子給狼主的信,可以從信中摸到海盜此來的真正意圖了,耶律延禧聽罷暗喜,有的談就好,心一松,面上卻聞聽大遼重臣蕭奉先被海盜王子就那麽隨隨便便肆意射殺了而勃然大怒,咆哮什麽海盜太猖狂,居然敢如此藐視大遼藐視朕,若不狠狠教訓,不叫海盜曉得我大遼國契丹勇士的厲害,海盜就…….

  之前的炮擊,他也聽到了,

  但離得較遠,炮聲並不響得嚇人,他也看不到火炮的厲害,所以仗著身邊還有四萬精銳軍及數萬可用兵力人手,有一定自保能力,不是海盜想怎麽拿捏就能怎麽拿捏的,這才還有些底氣裝模作樣保持上國皇帝的脾氣。

  在貴族頭人眾臣的一片馬屁聲中,耶律延禧咆哮完了就露出骨子裡的色厲內荏,立即進入大帳趕緊看信。

  他坐在王位,把裝信的小布袋在手裡隨性翻轉著,撇嘴表示自己的鎮定有數和對海盜的輕蔑,顯露的卻是荒唐輕佻本性,再瞅了瞅小布袋居然有蠟封,他心思一動,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輕蔑神情仍在,目光卻一凝。

  他不是個英明皇帝,但和宋皇趙佶一樣半點兒不惷,相反還很聰明,比絕大多數尋常之輩聰明,不然當初先王有那麽多王子皇孫怎麽也輪不到他登上寶座。  貴族大佬和眾臣此刻可沒心思看狼主作秀。  他們總感覺大禍臨頭,此次怕是命懸一線,都迫切想知道海盜王子在信中說的是什麽,會不會是既要財又要命……  而佞臣蕭德裡底緊盯著狼主,又非常了解狼主,清晰瞅見狼主目光細微的變化,心一顫,下意識趕緊站出來解釋:“海盜把信送來時就是這樣。微臣對神靈發誓中途絕沒偷偷打開看過……就算海盜不說陛下親啟,臣也要陛下第一個看到……”?

  班擰—”  耶律延禧滿意地哼了聲,感覺還是自己的寵臣趁自己的心,卻把信隨手讓身邊侍從打開小布袋。  侍從離狼主遠遠的小心翼翼打開,小布袋中沒毒藥什麽的暗算發生,他取出信紙檢查了一下,表示就是張紙,沒危險。  薄薄的也並不大的一張紙又交到耶律延禧手中。  耶律延禧皺眉獨自迅速看了起來。  不象小布袋上的遼王親啟那樣是契丹文,信是漢字寫的。  遼國仰慕漢文化。遼王很精通漢文且吟得好詩,絕對能看懂。  趙嶽在信中說的什麽呢?  很直白明了。  我三十萬大軍此去滅大夏國,路過遼國爾。鏟除夏國,或殺或遷走全部人口,騰出那片地,得便宜的只會是遼國。遼國得此空地就有了更多騰挪空間,在那安全自在放牧耕種,也有了更充足的國力。  宋國沒了西夏嚴重威脅,從此可自在輕松享受富貴,沾了我國這麽大的光。所以我國就於夏收先“收”了宋國的部分人口財富以作報償。你遼國與我國非親非故,同樣沒理由白得宋夏從此皆不是威脅的這麽大便宜。所以路過燕雲,我們就順手收些牛馬財物……非為滅遼,不是與你為敵。  我國在溫暖舒適的海外安居樂業,不關心大陸的紛繁複雜國事戰事。那與我們無關。我們只要應得的回報。  遼王放心。  我們過此滅夏後就不會再回來了,以後也不會再來干涉和搶掠包括宋遼等在內的一切政治勢力。再來只有公平貿易。  比如食鹽,我們不會因為你們缺不得又無法自給就掐住貨源肆意高價敲詐難為你們。  我國上下全都是慈悲仁愛之人,做海盜卻是有原則的,是真正講人性講公平的國度,不是你遼國這樣強大就凶殘。  這次路過搶了你遼國的牛羊,卻不會讓你們沒了食物一片片餓死,有香噴噴的無數大米和精貴的食鹽補償食用。當然,前提是沒有反抗,沒有拒絕妥協。否則不但沒有補償,而且只有刀槍和屠殺。  沒人可以賴我海盜的帳。  燕王、耶律余睹他們認清了局勢,英明地先默認了我們要的滅夏報償,部下沒死幾個人,也已經得到了大米食鹽,眼下都在忙著組織一切力量往自家搶運。很多遼軍遼民遼官都在感激我們講信用。  遼國是以遊牧為主謀生的,缺了牛羊,吃光了大米就會挨餓。這點我們海盜也考慮到了。  你們兵多將廣。鳥強的女真,你遼國從此都可輕易欺負,缺了牲畜繁衍生存,遼國完全可以去搶雜胡嘛。  西部的無數雜胡部落這幾年日子過得可是輕松自在,趁著金遼之爭,你們都沒空管他們,部落的牲畜可是豐富得很,多得都吃不完。你們不用愁沒地方弄到牲畜繼續遊牧繁衍,也不愁沒戰馬打仗。  為了讓遼國出讓牲畜財物覺得劃算而願意配合,為更充分體現我們的公平守信信仰,我們還先搶了金國,牽製了女真精銳不能收拾你們殺去的遊擊隊,隻戰馬和工匠損失就大大削弱了女真的戰爭潛力。  另外,我們還願意為遼王你清除你厭惡的於國無益的貴族或官僚集團。你秘密指定誰,我們就為你除掉?.....

  這些間接也都是幫了你遼國大忙, 也算作我們公平的補償。

  英明的遼王若是認清局勢願意積極配合,那麽以後我們就只是和平公平的生意對象,你們不挑事就不再有雙方衝突。

  你若是不肯配合,我們沒時間在這耗著,那就對不起了。

  以後,你們再高價也休想得到食鹽,讓你們全成女真刀下的軟腳羊。這是最輕的以後的事。眼前,這的人,有用的搶光,沒用的殺光。你遼皇和貴人們都養得膘肥體壯的,乾活可是很有體力潛力,若今日沒當場戰死,管你皇帝不皇帝尊貴不尊貴,全抓去開礦當苦力,累死算完。我國已經有不少滅國的國王大臣悍將什麽的大人物在辛勤采礦為我國的四個現代化建設貢獻全部的力量。你們去了會看到他們是怎麽勞作怎麽生活的,也許還有共同語言......不信,你就試試看。

  半個時辰內必須做出選擇。你看信時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了......

  信最後,落款是龍飛鳳舞五個大字:帝國寶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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