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你不用保護我,也不用謝我,你要謝的要保護的都是城主大人。這一次就算了,若有下一次,軍法處置。”
李文候忽然臉色一冷的看向況偉說道。
“是...況偉知錯,況偉日後定會全心全意的效忠城主大人,效忠壽城。”
被李文候一瞪就反應回來的況偉連忙說道。此時城主大人帶著壽城高層出動,留守的就他和軍師兩人,自己還在此時向軍師誓忠,這是要逼李文侯造反麽?反應過來的況偉嚇了一聲的冷汗。
“恩...好。我有件事要交代你去辦。你去壽城下屬十鎮,向十鎮鎮官下達命令就說城主大人有令,讓他們交出兵權,將本部人馬盡數交由壽城本部。也可以告知他們我們將要東進入駐充州的消息,問他們可願一同前往,但是必須效忠城主效忠壽城。注意觀察他們的反應,若是有所異動的就地格殺。記住此行千萬不可泄露城主大人和諸位統領已經不在壽城的消息。”
見況偉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想明白了,自己果然沒有看走眼,孺子可教也!李文候面帶微笑了點頭。隨後面色一正的下達命令道。
“是...要不要先送你回壽城,這是城外,不安全!”
況偉領命後轉身欲走,隨後又回到李文候身前問道。
“不用了,我到處走走,放心不會有事的。這裡離城門處不遠,有什麽事我招呼一聲那邊也看到見聽的到。你先去吧,我散散步就回去。”李文候微微一笑拒絕道。
“那好,那我先去十鎮。”
況偉抬頭看了看城門處,果然城門處的人影即可看見,他還見一位巡邏隊的小隊長朝他笑了笑。見狀況偉也就不在多說轉身離去了。
“城主大人,我們是繞過龍門城還是直接從龍門城的龍口道前往充州?”
在前往龍門城的土道上,一行十三騎帶著滿地的塵土揚長而去。在一處草坪處眾人勒馬停下。負責探路的趙文策馬來到洪戰身前問道。
“若是饒過龍門城我們最少要多走十天的路,還是直接從龍門城走吧。”洪戰略做思索後說道。
“可是龍門城的人要是攔截我們怎麽辦?”趙文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飛鷹谷對於龍門城可是沒有絲毫好感的。
“攔截他奶奶的熊,他們要是敢攔截我們,正好直接將龍門城給端了,以後來往也方便點。”康肥楊磊一揮大斧瞪眼說道。
“康肥,你罵人就罵人,幹嘛要罵熊啊。”大熊嘟著嘴說道。
“不是,大熊我不是罵你,我是罵龍門城的小癟三們。量他們也不敢攔截我們。”康肥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罵的奶奶個熊。旁邊可正好有一位大熊呢,連忙解釋道。
“好了,別貧嘴了。就從龍門城過,若是真攔截我們,你們不要衝動,我跟他們解釋。”
洪戰打斷眾人說道,隨後就欲策馬前行又被陸斬雲的話給打斷了。
“城主大人,有個事我想說一下,不過說之前還請城主大人恕罪。”
“什麽事你就說吧,都是兄弟,那有什麽不能說的。沒有外人就不要叫我城主大人了,直接叫我洪戰吧。”洪戰看著陸斬雲笑了笑說道。
“叫名字肯定不行,我們以後就叫你城主吧。城主,我總感覺這次的奇襲計劃是一場陰謀。”陸斬雲皺了皺眉頭道。
“哦?為何是陰謀?從何說起?”洪戰一聽也是眉頭一皺。
“這是軍師的陰謀,他將我們壽城統領全部騙走,僅僅只是留下況偉,想必是早就和況偉達成協議了。我們一走,壽城就軍師和況偉獨大,
他們必定會帶著壽城全部人馬離開。”陸斬雲解釋道。“你想多了,絕對不會的,好了。先前我也說了大家都是兄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所以這次我不怪你,但是你們都記住,我說的是大家都是兄弟,這個大家包括軍師,也包括況偉,既然是兄弟,固然什麽都可以說,但是絕對不能懷疑自己的兄弟。你們明白麽?”
聽了陸斬雲的話後,洪戰笑了笑。陸斬雲說的不無道理,但是洪戰壓根就沒有想過,因為他認為李文候不會如此做,也不必如此做。李文候若是想要這個城主的位置,他洪戰轉手就能讓給他,這一點兩人彼此都清楚。這是一種信任!而對於況偉洪戰直接就認為他壓根就沒有這個膽子。
“是。”
十二人皆應聲道,隨後看向已經快馬而奔的洪戰策馬追了上去。一路上眾人都不時的看向陸斬雲,直把陸斬雲給看的臉紅,尷尬無比。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朝人委屈的說道:
“哎呦,我錯了還不行麽?我不該懷疑軍師大人和況偉。我算了,你們別這麽看我了好麽?”
“恩,乖了,知道錯就好。俺老肥原諒你了。”
“對,乖,俺大熊也原諒你了。咦不對...康肥,你學我說話。給我過來。”
楊磊和大熊前後說道,俺大熊是大熊的口頭禪,此時被康肥給用了出來。反應過來的大熊看著前方的楊磊,隨後直追而去。兩個大活寶胖子的舉動頓時惹的眾人哈哈大笑,眾人間的氣氛也隨著這個小插曲煙消雲散。
轉眼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龍門城地界,壽城原本就緊連著龍門城,此時也就才過去個把時辰。進入龍門城地界,眾人未做停留,徑直朝著龍口道的位置而去。
而就在洪戰等人進入龍門城地界之時,就已經被人發現並告知了龍門城城主。
“報,城主大人,壽城方向來了一行人,共十二人馬。這十二人個個都帶著兵器,看馬匹兵器和氣勢都不是常人,應該都是虎師以上的高手,而且還都是高階虎師。”
一名銀甲士兵來到城主府大廳朝著首位上的一名中年男子行禮後說道。
“壽城?十二名高階虎師,壽城那來這麽多高階虎師?”
此時城主府大廳內除了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子外還站著數十人,這些人個個都一臉煞氣,看上去威武不凡,絕不是普通的城鎮校尉都尉可以比例的。此時開口的正是當前一位身穿黑色鎧甲臉上一道刀疤的青年男子。
“原本應該是沒有,但是飛鷹谷投靠了壽城。想必這十二人中就有飛鷹谷的七位當家的,只是不知他們來我龍門城為何?難道是要過龍口道去充州?”
又一位黑甲都尉說道,此人是一位中年男子,長著一對三角眼一臉猥瑣的模樣。
“他們去充州幹嘛?難不成還想去攻打充州?你確定就他們一行十二人?城外沒有人馬了麽?”先前說話的刀疤都尉向著匯報的士兵問道。
“在發現他們行蹤的第一時間我們就派人去城外探尋了,除了他們十二人並沒有其他人馬。”銀甲士兵低頭小聲的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收留了飛鷹谷那幫土匪還敢來我龍門城,城主你下令吧,我去將他們拿下,壽城的人可以放回去,但是飛鷹谷的人必須宰了,在我龍門城為禍這麽多年哪能這麽輕易饒過他們。”刀疤男子衝著銀甲士兵揮了揮手隨後朝著首位上的中年男子說道。
“燕奇,你還是這麽毛毛躁躁的。你帶人先去詢問一下他們為何來我龍門城,若是真打算過龍口道去往充州,就問清楚他們所謂何事,告訴他們龍口道外都是敵人,危險無比,讓他們知難而退。至於飛鷹谷的事就到此為止,他們雖然為禍過,但都是劫財,並未傷及過人命,如今既然已經投靠壽城, 那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坐在首位上中年男子正是龍門城的城主黃正剛。此人雖說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一身實力卻不容小視,早已經步入象尊境界多年,這些年來若不是有他在龍門城,天堂府早就被充州攻破了,三年前也正是因為他不在,充州才能攻進天堂府的。要不然任憑他充州謀士在會算計,想攻破龍門城也沒那麽簡單。
“哎...是。城主大人。”被黃正剛換做燕奇的刀疤青年都尉歎了口氣,但也沒有在說什麽,拱手退下後就直接帶著人馬朝著洪戰等人而去了。
燕奇,此人年僅二十余歲,不僅實力達到了八虎之力,本身更是一名久經沙場的戰將。自幼就是孤兒的他被黃正剛收養,是為黃正剛的義子,對於黃正剛的話他向來都是隻做不問的。
龍口道,是龍門城通往充州的必經之地,此地地勢險要,兩邊是兩座大山,山高數十仗。隻留有一條能容三人並排行走的小道夾在兩座大山之間。在入口處的位置是一處峽谷,面積倒是不小最少可以容納數人千,形狀就如同一個龍頭一般。洪戰等人目前就站在龍口處,從龍口進入到龍頭處,隨後從龍脖處進入小道就是龍身,這龍口道就是由此地勢得名的。
龍身小道的那一邊就是充州,充州大軍若是要攻入天堂府,就必須經過這龍口道,但是小道只能容納三人並排行走,充州大軍只能一個個的過來,而龍門城人馬只需在龍頭處的峽谷內列陣以待就可,出來一個殺一個。如此地勢當真是得天獨厚,也難怪充州這麽多年來對龍門城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