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鄭非煙雙手捏指,口中念念有詞:“天地太清,日月太明,陰陽太和,急急如律令!敕。”一共念了七遍,手中變化,不知道什麽時候抓起一把點燈草,吹氣上去。
那把點燈草突然在夜空中閃亮,竟然無火源自動點著了,發出微弱的黃光,並有煙霧向四處彌漫、飄散,原本圍著兩人嗡嗡叫的蚊子看到這股黑煙頓時四散逃跑。
“好了。”鄭非煙將點燈草撒在地上,站起身,拍拍手。
陸放看的非常神奇,驚訝說道:“老婆,你還會念咒啊。”
“這算什麽?我們師門神秘絕學多著呢,這念咒只是小兒科。”鄭非煙得意說道。
陸放好奇之心頓起,求著鄭非煙教了自己幾個咒語。其中包括治腳麻法咒語,口稱木瓜曰:“還我木瓜錢,急急如律令!”一氣念七遍,即止。還有辟百邪惡鬼,令人不病疫,常以雞鳴時存心念四海神名三七遍,曰:“東海神阿明,南海神祝融,西海神巨來,北海神禹強。”咒瘧法,取梨一個,先吸南方氣一口,將梨子咒曰:“南方有池,池中有水,水中有魚,三頭九尾,不食人間五谷,唯食瘧鬼。”等等。
一時三刻,陸放也記不住這麽多咒語和手法。隻記住咒齒痛,用紙一張,隨大小方圓,折作七層,取三寸釘一枚,於屋袱或梁上,當紙中心釘之。下釘之時,先吸南方氣一口,默咒曰:“南方赤蟲子,故來食我齒,釘在梁上,永處千年紙。”每咒一遍,令患人咳一聲,及吸氣一口,下釘錘一捶。如是咒七遍,即七吸氣,七捶釘其齒,立效。如入山林,默念“儀方不見蛇”,默念“儀康不怕虎”。有蛇虺處,多以小瓦片書“儀方”二字,蛇自畏避。
鄭非煙教得認真,陸放學的認真。最後,鄭非煙笑著說道:“你學點正經東西,對這些歪門邪道少點興趣。”
陸放訕訕一笑,盡力記住一些咒語,又在心中重複念叨了一遍。
兩人準備洗漱休息。突然,鄭非煙站起來,凝神四望,就在此時,兩人周邊無聲無息圍攏過來四道黑衣人影,將兩人一貓緊緊圍在其中。
“誰?”陸放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畢竟是在荒郊野外,而且夜幕之下,樹影彤彤,這四個突然出現的人影默不作聲,顯得神秘、詭異。不過,路放心中雖然有點害怕,還是衝到鄭非煙前面。
作為一個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鄭非煙看到陸放如此,心中也是微微感動。再看周邊四人按照不同方位站好,都是一身夜行衣打扮,臉上蒙了黑布,明顯是不想被人識破身份。
鄭非煙心中思索,看這幾人身形,都在靈動境界,其中東邊一人,應該是其中首領,隱約達到通靈境界。就這四個人,鄭非煙要是出手,也就是分分鍾可以解決的事,自己通靈境大成境界。修煉人士,高一個境界,就是高一座山,輕易不可越級抗戰。
不過,鄭非煙並沒有馬上動手。一方面,這四個人沒有說話,不知道他們來此包圍自己的目的。第二,也是想看看此種情形之下,陸放如何對付。
那四個人看到陸放擋在鄭非煙前面,為首一人冷笑一聲:“凡夫俗子,也敢與我們抗爭。對於我們來說,你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不管你們是誰,在我面前少猖狂,識相的,早點滾蛋,否則,本少拚了命也與你們鬥個魚死網破。”陸放毫不示弱,還乘機取出那把野外生存用的匕首,亮閃閃的握在手上。
打群架,陸放經常乾。有時候明知不敵,也是毫不退讓。陸放信奉實力說話,不過,大家拚命最重要。惜命的害怕不要命的,以前打群架多是年輕氣盛,一言不合就幹了起來,每一次,陸放全身是傷,但是在沒有暈倒之前都會將對手打趴下,認輸為止。
此刻,身後就是自己未婚妻。
作為男人,陸放不管前面突然出現的四個人什麽來路,但是膽敢傷害鄭非煙,陸放就要拚命。
“魚死網破?就你,有這資格嗎?識相的,趕緊滾蛋,將這個女人和這個小貓留下。”為首之人陰測測的說道。眼睛看向鄭非煙,肆無忌憚。鄭非煙此刻隻穿一件睡衣,身體若隱若現,如月下仙子一般。
“靠。 真是出門遇鬼了。”陸放臭罵一聲,身形突然閃動,凌波微步施展開,身形看著向西,突然又轉向東邊,手中匕首直接刺向東邊陰測測說話的黑衣人。
那人驚異的尖叫一聲,在他眼中,陸放無非就是俗世中某個富裕家庭的富二代,領著女朋友或者情人來這荒郊野外露營野遊的,手上除了一些三腳貓功夫沒有什麽真功夫,自己四人對付他,還不是和玩一樣。這為首之人到目前還沒看透鄭非煙的修為,不過在他思維之中,看不透也就沒有什麽修為,否則,這個世界上的秀士本來就不多,能夠超越自己眼力、境界的更是不多。
此刻,陸放匕首帶著風聲已經到了這個人跟前,眼看就要刺中他的胸膛。這個人微微一驚,但是並不慌亂,身子一閃,閃過匕首,五指成抓,就要抓住陸放手腕。
陸放以為自己凌波微步很快,沒想到這個人的動作更快,不但讓過自己匕首,還抓向自己手腕,看他手腕經絡猙獰密布,肯定是修煉過鷹抓功等惡毒功夫,自己手腕一旦被抓中,不斷也會受傷。
陸放急中生智,施展魅眼,奇異的事發生了,原本很快抓過來的鷹爪此刻在媚眼之下,變得很慢,有跡可循,就在鷹爪快要抓上陸放手腕之時,陸放手腕一翻,讓過鷹爪。那個鷹爪再一次迎向手腕,陸放手腕又是一番,這人兩次落空,也是咦的人驚訝一聲。
“有點意思。”這人冷冷說道。身形暴動,整個身子撲向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