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對付這些靈動境的應該沒問題?”鄭非煙側頭問道。
陸放點點頭,神樹木難就在前面,見寶不取,不是他這個古韻齋少主的風格。既然鄭非煙都願意冒險,自己這個大男人怕什麽。
不就是打架嗎?現實世界裡打架還要顧忌很多,不能打傷人,更不能打死人。如今,在這龍眠山中遇到修士,修士的世界弱肉強食,你不殺他他就殺你。殺人的結果可能會引起天涯海角的追殺,無休止的報復,但是不要承擔任何法律的製裁。
兩人商議了一下對策,慢慢潛伏貼近外圍暗哨。暗哨每兩人一組,基本上都是靈動境界,鄭非煙抬手可滅,陸放施展魅眼和凌波微步也可以製服。
兩人借助這長得茂盛的茅草,如夜貓一樣慢慢靠近五米開外的一個暗哨。
這是兩個靈動境界的弟子,被靠山宗安排在最外圍防護已經一天一夜,此刻有點百無聊賴,心中甚至在想,長老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畢竟這麽多年,靠山宗很少受到外敵襲擊。
伏在這草叢裡面,不但要忍受寂寞,還要忍受蚊蟲的叮咬。
就在這時,陸放和鄭非煙閃電出手,那兩個靠山宗弟子迅即斃命。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前衝,陸放對付一人,鄭非煙對付兩人,靠的最近的一個明哨三人也是斃命。
幾分鍾時間,陸放和鄭非煙已經解決掉所有外圍靠山宗的明哨和暗哨,約有五十多人。兩人退回原地,鄭非煙朝陸放豎起大拇指:“老公,你真厲害。”
“沒你厲害,你消滅三十多個,我隻解決二十多個。”陸放訕訕一笑說道。
兩人稍微休息一下,喘了一口氣。剩下來還有一百多人。就在這時,讓兩人驚訝的一幕出現。
太陽越過山峰,晨霧散開,那棵神秘的大樹全部顯現出來,粗大的樹乾,或黑,或灰白,或金黃。大樹四周,突然從地下湧起四個祭台,每個祭台約有十米見方,皆是五色石頭壘成一個整體,每個祭台上面端坐一人,看那氣勢,都是通靈巔峰境界,全身黑衣,黑色蒙面,手中拿著權杖,看上去詭秘。
“這是幹嘛?”陸放看這四人念念有詞,每個祭台上面還有九人跪伏祭拜,而祭台周邊的地面還有二十人跪伏。
“祭拜木神。他們要收取神樹了。”鄭非煙有點焦急地說。木難一旦被靠山宗收服,自己兩人很難搶奪。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加上祭台較高,站在上面對四周一覽無余,陸放和鄭非煙再伏殺起來,無處藏身,也就沒有剛才容易,幸好,靠山宗的精英都在關注搭建祭台和關注祭祀,並沒有注意一下子少了五十多個同門。
高台之上並沒有出現通靈境界以上的人物,那幾個長老也沒有出現。
難道時間沒到,或者這幾個長老被別的事情牽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慢慢爬上天空。
就在這時,四個祭台上突然燃起幾股青煙,青煙竄上高台,然後在空中向神樹漆黑的樹冠匯合。青煙觸碰到樹冠,發出劈劈啪啪的電光。
靠山宗在利用雷電激化木難。電弧從樹冠上蔓延而下,整個樹身都掛滿了電弧,像蛇一樣纏繞樹木,然後而下。
兩人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靠山宗還有這個手段,青天白日之下降下電弧,催化木難。
怎麽辦?兩人同時看了對方一眼,眼中露出疑問。
他們不知道靠山宗何時收服木難神樹,也不知道這種方法到底是幹什麽?而且,宗中要說這是一種儀式,應該有宗派中德高望重之人主持,可是兩人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到長老人物出現,即使陸放施展魅眼,也沒有看到通靈境界以上人物。
難道這是一個陷阱?
陸放心中自問。故意將動靜弄得很大,引誘自己和鄭非煙出現,然後長老突然出現拿下自己和鄭非煙。
到現在,靠山宗長老肯定是知道自己和鄭非煙殺了吳凡,殺了另外八個弟子。而這木難邊上的五十多個被殺弟子或許也是誘餌。
殺還是不殺不是問題,情勢如此,不殺也逃跑不了,靠山宗肯定在外面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自己兩人往裡面鑽。
陸放不是果斷之人,但是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眼神露出狠勁,朝鄭非煙看了一眼,小聲說道:“非煙,你給我掠陣,我去講東邊祭台下的二十人乾掉。”
聲東擊西方法本來更好,一人在東一人在西,讓靠山宗首尾不能相顧。但是,鄭非煙擔心陸放一人對付二十多個靠山宗靈動境界弟子有危險, 還是放棄聲東擊西方法,緊緊跟著陸放潛伏到東邊祭台之下。
陸放從登山鞋中抽出一尺多長的匕首,準備起身伏擊。被鄭非煙輕輕拉住,從身上解下一截彩色絲帶,這絲帶約有三尺多長,平時被鄭非煙系在腰間,甚至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此刻,鄭非煙輕輕一抖,竟然成為一支三色彩劍,紅藍黃三色。
“這是我的貼身軟劍,防身對敵用的。你用這劍,不求殺死他們,能傷就行。”兵器一寸長一寸強,特別是對敵多人的時候,適合群攻。
陸放明白,此刻,想徹底殺死這幫靠山宗弟子很難,只要能夠迅速刺傷,讓他們失去戰鬥力就好,多刺傷一個讓對方多失去一個戰鬥力,等下搶奪木難就更有利。順手接過三色軟劍,縱身而起,施展凌波微步,迅速到了東邊祭台底下二十多個靠山宗弟子中間。
手中軟劍揮舞,啪的一聲直接刺向其中一人面頰。那人正在低頭祭拜,眼前突然出現一道三色光芒,驚叫一聲,拔出兵器迎敵。陸放眼疾手快,一劍刺向他的眼睛。那人哀鳴一聲,眼珠迸裂,鮮血流出。大聲叫道:“啊呀,我看不見了,你這個雜種,我非殺了你不可。”手中兵器亂舞,陸放已經施展魅眼到了下一個人面前,趁那人猝不及防,手中三色軟劍再一次刺向那人眼睛。
圍繞東邊祭台有二十多靠山宗弟子,一色黑衣,此刻,見有人來襲,紛紛站起,按照一個陣法站立,取出兵器團團將陸放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