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塊古玉,被打碎了。此刻,我們隻有兩塊,如果五塊湊齊了,應該是一幅圖案。但是我不知道這上面有字,既然這兩塊有字,另外三塊應該也有字,湊齊五塊,就能明白了。”鄭非煙說道。
“五塊?”陸放不解的問,看手中兩塊古玉,原先明顯是一塊經過切割分開的,自小還以為這是一個定情物,沒想到其中竟然隱藏這樣的秘密,父親從小沒有和自己說過,看來父親還是不太放心自己,有很多關於古韻齋的秘密都沒有說過。
“是的,五塊,合在一起是一個藏寶圖,裡面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關乎我們古韻齋的氣韻,沒想到你剛得到魅眼,就能看清上面的文字。看來,古韻齋能不能躲過這次大劫,能不能絕地重生,重複輝煌,真要靠你了。”鄭非煙鄭重其事的說。鄭非煙和陸放一樣,從小就被灌輸至死都要維護家族榮譽的思想,古韻齋是她和陸放共同的家族,是兩人心中的圖騰。
陸放聽到魅眼兩字,奇怪的看看鄭非煙,有點不解的問:“什麽是魅眼?”
“就是貓眼效應,第一層叫做魅眼。”鄭非煙答道。
“什麽?本少堂堂正正男子漢,弄個什麽媚眼?”陸放哭笑不得的說到。
“魅眼不是媚眼,你普通話沒學好啊。”鄭非煙沒好氣的說,還對陸放拋了個白眼,完全沒有在夜店時候的冰冷,就像鄰家小妹,可憐可俐。
還不都差不多。陸放嘀咕一聲,此刻,雙眼疲憊,快要流淚,也就收回貓眼效應,雙眼回復常態。
“迷死人不償命呢,這魅眼,天下第一神眼。對於你這風流成性的公子哥,還真是便宜你了。又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要在你這雙魅眼之下了。”鄭非煙沒好氣地說。
“那我的未婚妻回沒回被這雙魅眼迷惑呢,甘願伺候在我的左右。”陸放看到自己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的師姐鄭非煙此刻小女兒姿態,很為天下女子打不不平的樣子,促狹的問。
“你的未婚妻?”鄭非煙本能的問道,突然想起小時候雙方父母定親的事,臉上不禁飛起兩塊紅暈,讓陸放看的失神。
鄭非煙想到此刻,臉上發燒,羞得差點不敢抬頭,看到陸放敢欺負自己,甩手一巴掌又打向陸放的臉頰,陸放這次早有準備,伸手攔住。“又想打我?”
哼,鄭非煙冷哼一聲,但是臉上表露的模樣惹人可憐,根本不想生氣的樣子。
陸放看她這個樣子,滿是心疼,松開抓住的纖纖十指。鄭非煙手指飛快,一下子抓住陸放的手臂,狠勁一掐,陸放明顯感覺到手臂腫起一道印子,哎呀一聲。身上很疼,心裡卻是甜蜜的,這也不怪陸放犯賤。誰遇到這樣的女子,冰冷時候就如女神,親密時候又是鄰家兒女,幸福還來不及,誰會生氣。
“看你還敢欺負我。”鄭非煙氣嘟嘟的說,樣子更是可愛了。
“我哪敢欺負你,你本來就是我未婚妻嗎?六歲的時候,父親帶我去找伯父,伯父親口答應我的。當時記得你也答應了,還小手指拉勾了,說一百年不許變。”陸放振振有詞的說道。
“既然知道自己有未婚妻,還一天到晚在夜店瞎混,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去哪種地方瞎混,我絕對不饒你。哼。”鄭非煙白了陸放一眼,同時冷哼一聲。
陸放剛想辯解,哪知道鄭非煙肩上的波斯貓小九也像鄭非煙一樣,很人性的冷哼一聲,並瞪了路放一樣,舉起小爪子朝陸放示威。
陸放無奈的笑了一下,歎息說道:“堂堂本少,本未婚妻欺負情理可原,現在連一隻小貓也欺負我,真是世道變了。”
小九像是聽懂陸放的不滿一樣,瞄的叫了一聲,促狹著眨眨眼,意思就像你陸放也不是一隻好鳥,再敢欺負鄭非煙,即使她饒了你,貓爺也不饒你。
“好了,小九乖。陸放是一家人。”鄭非煙柔聲說道,輕輕撫摸波斯貓長絨絨的毛,小貓安靜的閉上眼。“你可別小看小九,小九天生就是神貓,這魅眼功夫已經修煉的五層,最高境界了,如果不是為了給你灌注貓眼效應,再過三年,就能突破束縛,可以說人語,看人心。”
此刻,陸放對鄭非煙的話已經百分百相信了。雖然很少接觸這種奇異事件,但是今晚,這魅眼,以及心髒的一抹奇異的血都已經證明這世界上本來就有一些奇異事件,隻是你遇到沒遇到而已。
你遇到了,是天降奇緣,你沒遇到也很正常,因為這世界上更多的就是普通的芸芸眾生,從生到死,就是一個過程,別說幹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就是一到死有個回憶也算是來人間走了一遭了。
別問結果,也別問過程。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氣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歷程。好好走,讓每一天充實,不是有人說過嗎?我不能決定我人生的長度,但是我可以決定我人生的寬度。
對於陸放來說,生在古韻齋,作為古韻齋少主,平時接觸的東西本來就充滿靈異、驚奇,一件古玩,不是你有多少錢就可以得到的,需要眼緣,需要在合適的時候遇到合適的人,然後才遇到合適的物。
陸放已經不在乎魅眼這個稱呼是否女氣、妖氣,至少,有了這雙媚眼,即使短期內不能達到鄭非煙說的可是窺視宇宙秘密,直透人心,就是眼前的能夠透視古玩,看清古玩裡面的秘密也是驚人的,要是傳出去,非驚動天下不可。當然,陸放不會傻到四處宣揚自己有這個特異功能,那不是找死嗎?要是讓某些組織知道自己有這個特異功能,非把自己抓取分解研究不可。
當然,陸放更不可能用這個特異功能去魅惑女生,雖然,陸放自己也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鳥,和女生逢場作戲的事做得多了,但是,那是遇到鄭非煙之前,遇到鄭非煙之後,從此刻起,陸放知道,天下所有的女人加在一起都不如眼前的女孩。大氣、從容、神秘、高貴,而且偶爾露出的小女人姿態已經讓自己深深的陷入。
此刻,夜已深,暗夜寂靜,車內的氣氛有點曖昧、朦朧。鄭非煙淡淡的無語,陸放收起手中的古玉,問道:“你這一塊是放在我這兒還是你自己拿著?”
“當然放在你這兒,放在我這兒我也看不透。”鄭非煙乖巧的答道。
小九乖順的躺在鄭非煙懷裡,已經睡著了。
“哦,你剛才給我古玉,我還以為你這十幾年沒回來,一回來找我退婚的呢。”陸放如釋重負的說到。
“小心眼。”鄭非煙白了他一眼。
陸放訕訕一笑,雖然被人冠以小心眼的名聲,不過內心還是高興。
“不過,從今以後,你的擔子就重了,無論如何,你要找到另外三塊古玉,將這幅藏寶圖找齊,尋找其中的秘密。這可關乎古韻齋的氣運,也關乎我們兩家的命運。”鄭非煙鄭重其事的說道。
“有線索嗎?”陸放知道,如今收藏盛世,古玉難求,這小小的三塊古玉不知道隱藏在什麽地方,自己去哪裡找啊。
鄭非煙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動亂時候,兵荒馬亂的,誰知道這三塊古玉流落到誰的手上,也許遺落在大山、沙漠、河湖都有可能。”
陸放陷入沉思,這可就難了,要是有線索,按圖索驥,不管價格如何, 以古韻齋的實力和影響,都或許可以得到手,但是毫無線索,這比大海撈針還難啊。
鄭非煙看著陸放陷入沉思的樣子,歎息一聲,不過,還好,在路放臉上雖然看到沉思,但是並沒有看到為難情緒。
“你不會放棄的是吧?”鄭非煙還是問道。
陸放思考了一下,沉穩的點頭說道:“當然,這關乎古韻齋的氣運,而且關乎你我兩家的命運,我怎麽會輕言放棄。何況,這是你要我做的。”
兩朵紅暈再一次在鄭非煙皎潔的臉上浮現,原本淡淡的眼神中露出驚喜,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這樣,我就放心了。我鄭非煙的男人怎麽會是孬種。”
聲音雖小,陸放還是聽見了,心中鵲喜,更是有了信心。暗暗發誓,無論上刀山下火海,會遇到多少劫難,都會一往無前,找到另外三塊古玉。
“當然,你的魅眼對找回三塊古玉大有幫助。而且,萬事都有緣,冥冥之中,皆有注定。我相信我們古韻齋不會這麽快衰落的,一定會重現輝煌。”鄭非煙鄭重其事的說。
“放心,有我。古韻齋就不會衰落。”陸放第一次感覺到責任重大,也感覺心中雖有重擔但是自己一定會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無論是為自己,為古韻齋,還是為眼前的女孩。隻要承諾了,就用男兒熱血去兌現。
何況自己還有這魅眼神功。隻是有個問題,這魅眼神功如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