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靠山宗弟子在大岩石上休息一會,不敢久留,怕被吳長老看到,責怪他們搜捕不力,小命難保。雖然勞累,還是一個個站起身,走進樹林,繼續搜捕。
他們沒有想到,就是剛才,陸放差點出手,斃了他們。鄭非煙擔心附近有靠山宗其他同堂,如果爭鬥發難免出響聲,驚動到他們同堂,對於兩人極為不利,就製止了陸放。
陸放等四人走遠,狠狠的說了一聲:“這靠山宗真是霸道無理,竟然將手伸向普通遊客和那些淳樸的村民。我真擔心龍小雲,那個孩子那麽可愛。”
鄭非煙也是點頭說道:“等我們尋到木難,一定要救下龍小雲。”
“木難這麽重要嗎?我覺得還是先潛回龍眠村,救人重要。”陸放說道。
鄭非煙搖搖頭說道:“木難的重要性不是你所想象的重要,這個寶樹千年難遇,其功能凝神安神,修煉之人一旦擁有,可以提高修煉速度百倍。更重要的是棲息在木難樹上的黃支金翅鳥可是神鳥,口吐寶石夜光珠,每一個夜光珠價值都在你修煉所用的祖母綠之上,隨著黃支金翅鳥的成長,吐珠顏色從藍色、綠色、紫銅色、金色到琥珀色,與你魅眼修煉吻合。利用好,你的魅眼境界會一日千裡。”
陸放聽此,既然知道木難和黃支金翅鳥對自己的重要性,但是想到龍小雲受到靠山宗的責罰,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靠山宗雖然霸道,但是也不敢觸發眾怒,幾百號村民和遊客他們要真是敢動,別說被宗門追殺,就是現實世界的法律也會追究他們,即使他們這件事後隱伏不出世,但是天下眾怒,哪裡會有他們藏身之地。靠山宗既然會明白這個道理,無非是想嚇唬村民,讓他們交待我們行蹤。所以,在木難沒有得到之前,他們不會動手。”
“這也剛好給我們一些時間,最好在他們之前搶奪木難和黃支金翅鳥。到時候龍小雲和村民真有危難,寶物在我們手上,我們拿去交換,他們投鼠忌器,也不敢對我們怎麽樣。”鄭非煙繼續分析。
陸放起伏的心情慢慢平靜,覺得鄭非煙說的很有道理。
兩人繼續潛伏前行,不時會碰到靠山宗滿山搜索的弟子。兩人遠遠避開,實在不行的時候,看到靠山宗弟子落單,鄭非煙強力出手,瞬間殺滅。
又是一夜過去,東方泛白,晨曦籠罩山野,整個龍眠山白霧繚繞。兩人找了個地方稍微休息一下。鄭非煙用特殊言語和小九交流。
小九波斯貓沉思一刻,然後將貓爪子伸向前方。鄭非煙抬頭和陸放說:“木難應該就在前面兩公裡的山坳裡面。咱們小心一點,一時三刻就會走到。”
陸放施展魅眼,只能看清前面二百米內的范圍。此處,草木茂盛,恰好隱身。
兩人繼續前行,突然,一直安靜蹲伏在鄭非煙肩頭的小九躁動不安起來,兩眼圓瞪,直直的看著前方。兩人警覺,以為是靠山宗人靠近,立即停下腳步,俯身下來。
山野除了涼風吹過樹梢的聲音,並沒有其他聲響。
“小九,怎麽了?”相處日久,小九能夠聽懂陸放的聲音,陸放問道。
小九一縮脖子,小爪子向前面指了指。陸放順著貓爪子看過去,前方十米的地方一棵碩大的桑樹,整整幾百年樹齡的樣子,張開巨大的傘蓋,上面長滿桑葉,雖然快到中秋,但是綠葉翠綠,比山外樹木更有靈氣。
這棵桑樹除了大些,並沒有特殊之處,不知道小九為什麽如此躁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陸放相信小九的靈性。施展魅眼,認真看去,突然看到繁茂的枝葉之中垂下十來條奇怪的蟲子,這些蟲子長約七寸,黑色,有麟角,看上去像蠶,但是與平常的家蠶相比,顏色是黑的,個頭又大又長,而且頭角長著兩支麟角。
十來隻黑色怪蟲在桑樹葉上吐出長長的金色絲線,身體下垂,在空中晃悠,嘴唇一張一翕,好像在吞吐露水一樣。這些怪蟲一看就很不凡,而且渾身黑黝黝的,泛著神秘的光澤。
“這是什麽?”陸放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些神秘的大蟲子,並問鄭非煙。
鄭非煙也是看過去,突然驚喜,差點失聲叫道:“老公,咱兩運氣太好了。這可是千年難遇的神蟲——冰蠶。”
“冰蠶?”陸放很少聽到這個名字,問鄭非煙。
“東海員嶠山有冰蠶, 長七寸,黑色,有麟角。以霜雪覆之,然後作繭。繭長尺一,其色五彩,織為文錦,入水不濡,入火不燎,暑月置座一,室清涼。唐堯之世,海人獻之,堯以為黼黻。”鄭非煙說起一個典故,不過,眼中還是驚奇,這種神蟲只是聽說過,包括師尊也沒見過。沒想到今日在龍眠山不但有木難這萬年一遇的神木,這無意中竟然發現千年一遇的神蟲——冰蠶。
任是鄭非煙修煉有成,心思淡定,看到這好東西,也是掩飾不住激動,要不是滿山遍野的靠山宗的人正在追殺陸放和自己,鄭非煙會毫不停留的趕過去收取這些神蟲冰蠶。
怎麽辦?鄭非煙陷入沉思,這神蟲冰蠶對於修煉之人來說是珍寶,冰蠶絲可以織成蠶衣,穿到身上,冬暖夏涼不說,而且水火不侵,抵消百毒。功能遠勝過世間的防彈衣。
可是怎麽取?這些冰蠶看著沒有攻擊力,但是畢竟是神蟲,具有靈性,一不小心,可能人還沒走近,這些神蟲就會神遁隱秘起來,你再也找不到它們。而且,動靜不能太大,這方圓一公裡之內,肯定有靠山宗的人,如果驚動他們,廝殺不說,還會驚動神蟲,讓他們隱秘蹤跡。
“老公,無論如何都要抓了這些神蟲。”鄭非煙小聲對陸放說道,並取出一對玉質筷子,兩個玉盒。將玉盒交給陸放,先行向桑樹慢慢潛行過去。
小九也是圓瞪雙眼,越是靠近桑樹越是躁動不安。陸放躡手躡腳跟鄭非煙在身後,也是緊張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