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師兄哀鳴落地,死死束縛陸放的域力一下子失去,陸放感覺壓力頓輕,身體行動自如。
多年打群架的經驗告訴陸放,打架要痛打落水狗,否則會被狗咬。看到三師兄落地,也不去管剛才心臟為什麽突然劇痛,也不去管心臟劇痛之後手臂為什麽會行動自如。
此刻,上前一腳,狠狠踩住鮮血汨汨而出的三師兄胸口。兩根手指迅速插向倒地的三師兄胸口,想再插兩口血洞,哪知道,噗地一聲,這一次,三師兄胸口沒有再出現血洞,反而將陸放的手指震得生疼。
這是怎麽一回事。陸放本能的利用魅眼內視,就見兩條金色血氣從自己手指退去,沿著經脈,退回心臟部位。
這?陸放突然想起,前幾天開車撞倒波斯貓小九,地上有血跡,自己手指無意中戳碰到血跡,然後這血跡好像沿著手指退回到心臟部位。這幾天,這金色血跡一直沒有什麽變花,自己差點都忘記了這細節,沒想到剛才凶險之時,這絲絲金色血跡突然爆發,從心臟部位流到手指,讓自己手指瞬間變得如金剛鑽一樣、堅硬有力。
如果這金色血跡可以隨意發揮,那自己這兩根手指不是比匕首還要厲害嗎?即使再鋒利的匕首也需要手臂驅動,剛才三師兄的域力束縛下,身體和手臂根本無法動彈。除了這金色血絲,可以擺脫域力束縛。
陸放使勁踩住掙扎的三師兄,努力運轉心臟的兩縷金色血跡,心臟咚的劇烈跳動了一下,那種灼燒的疼痛感差點讓陸放控制不住摔倒,但是跳了一下之後,這金色血跡只在心臟表面浮動一線,又迅速隱藏到心臟內部。
唉,陸放哀歎一聲,看來自己也不能隨意控制這金色血跡,自己這金剛指也不是想用就用。
此刻,三師兄大意失荊州,被陸放放倒在地,心中莫名其妙,自己堂堂通靈境界,眼看著就要挖了這個凡夫俗子的眼珠子,怎麽就躺到了地上,而且胸口還被什麽利器刺穿了兩個血洞。
三師兄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恥辱。迅速運轉內力封住傷口,默默療傷,同時掙扎,要彈開陸放踩踏胸口的臭腳丫子。
陸放沒時間多想自己的金剛指和那兩絲金色血跡,看到腳下三師兄掙扎,一腳狠狠踩住他的胸口,另一腳抬起來,狠狠踩向他的面孔。“我踩,我踩,踩死你這個雜種,敢侮辱我未婚妻。”陸放心中怒火,腳下絕不留情。
三師兄心中鬱悶,今天是打獵被鷹啄了眼。一不小心,被這凡夫俗子螻蟻一般的對手刺穿胸口,落地還被踩臉。
三師兄要是掙脫陸放的雙腳自然容易,只是剛剛封住傷口,此刻,體內靈氣紊亂。他默默調息,這倒是便宜了陸放,陸放雙腳亂踩。三師兄本來蒙面的臉,此刻,面巾脫落,本來陰森慘白的面孔被陸放登山鞋踩了無數腳,已經變形,髒血橫流。
被困在網中的鄭非煙手中多了一把精巧小劍,綠色藤蔓雖然堅硬,但是在這把鋒利無比的精巧小劍劍鋒之下,應聲而斷,不一刻,綠色藤蔓斷成一截截,包圍網不再有效,鄭非煙飛身而起,腳下凌波微步施展,幾個回合,三個黑衣人被鄭非煙一指、一腳、一劍製服,此刻已經躺在地上。
三人嘴中依然不乾不淨。“小娘們,有點手段。”
“咱哥三個不小心被你美色誘惑,一時失手。有膽量咱們再乾一場。老子非要把你壓趴下。”
“靠,老子貪念美色了。等三師兄收拾你,等下讓你知道老子厲害。……”
鄭非煙走上前去,臉色冰冷,冷哼一聲,抬起手掌,朝三人臉上閃去,啪啪三聲,三人臉上腫起一塊,如豬八戒的臉一樣。
鄭非煙回頭,見到陸放竟然將三師兄踩在地上,大為驚奇,小嘴微張,倒吸一口冷氣。
鄭非煙怎麽也不相信,剛剛修煉幾天勉強達到築基巔峰境界的陸放竟然打敗通靈境界的三師兄。雖然說修煉之人中間有天才,但是一般天才頂多可以越級挑戰,而陸放與三師兄差著整整兩個境界啊。
“真是天才。老公,你太棒了。”鄭非煙腳步一滑,瞬間到了陸放面前,挑起大拇指說道。
陸放嘿嘿一笑,雙腳並不停止。狠勁死踩三師兄胸口,臉頰。
“老公,我給你擦擦汗。”鄭非煙看到陸放忙的滿臉豆大汗珠落下來,心疼的掏出手帕,輕柔的給陸放擦汗。
“氣死我也。”被踩在腳下的三師兄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自己見色起意,準備先將這個氣質不凡、容顏絕佳的小娘子拿下,再去和另外幾個師兄弟聚合,完成師門任務。沒想到這一次真是打獵不成反而被鷹啄了眼。
此刻,不但沒有拿下這個小娘們,反而被人家一個凡夫俗子踩在腳下,人家小兩口還在自己面前打情罵俏。
情何以堪,這氣怎麽能順。這個三師兄差點氣得哇哇大叫,不過,此刻,他強忍怒火。體內靈氣運轉慢慢平順,三師兄在等待這兩個狗男女打情罵俏之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等自己傷勢穩定,掙脫陸放雙腳,並迅速殺掉這個男的,擒了這個女的,到時候想怎麽折騰她就怎麽折騰。
“謝謝老婆。”陸放等鄭非煙給自己擦完汗,扭頭一看,那三個黑衣人堆在一起了,動彈不得,而且每人臉上腫起一塊,像豬拱嘴一樣,此刻,三人堆成人山一動不動。“老婆,你也很厲害嗎?一下子擒住三個人。”
“一般般吧。”鄭非煙嫣然一笑,嘴角一抹笑意如梨渦帶雨。差點看的陸放癡了。
兩人說笑之間,陸放腳下一松,就在這個時候,被踩在腳底的三師兄身子突然如遊魚一樣滑開一丈遠,然後身子突然站起來,像鬼影一樣撲來。
“不好。”陸放警覺,推開鄭非煙,自己擋在前面。
“讓你死。”三師兄惡狠狠地說道,手中多了一把閃著黑色光芒的匕首刺向陸放胸口。
“有毒,老公小心。”鄭非煙看到匕首上綠油油的黑色光芒,知道這是一種歹毒武器,立即提醒陸放。
“老子打你一次,就能再打倒你一次。”陸放推開鄭非煙,自己迎上這個凶猛撲過來的身影。手中也是多了一把匕首。
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殺了這個凡夫俗子,出剛才一口惡氣,而且要救出三個師弟。三師兄冷哼一聲,心中怒火中燒,手中黑色匕首如毒蛇一樣刺向陸放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