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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眼邪少主》第9節、看夠了嗎
  要說連同陸放在內的H城四大公子閱女多也沒有人覺得誇張,和方言,吳昊天、秦天三人相比,陸放追求的不單是數量,更多的是質量。但是所有的女人加在一起,也不如眼前朦朦朧朧的鄭非煙。

  天生尤物。

  重要的是鄭非煙身上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即使現在身上不著一絲一縷,看似溫柔誘人,但是隱隱的透著一種不容侵犯。陸放自度,如果鄭非煙不是心甘情願,即使自己這個未婚夫闖進去,也會落個淒慘的下場。

  陸放不敢再看,但是又舍不得將眼光收回來。

  此刻,暗夜無聲。接待室茶具上的電水壺已經自動關閉,隻有洗浴室偌大浴缸裡猶如美人魚的鄭非煙輕輕揮動玉臂帶起水波溫柔的蕩漾。

  陸放沉浸在這國色天香之中,門內的鄭非煙對門外一無所知,沉浸在溫水的包容裡。

  這幾天,鄭非煙得到父親來信,和師門紫煙閣請假一個月,找到陸放,一路緊趕慢趕,也是心力疲憊,這一刻,躺在浴缸裡,渾身放松,四肢舒展,說不出的舒服。

  突然,鄭非煙靈覺輕輕一動,一股危機襲來,隻覺得危險就在門外,本能的身體脫水而出,以一種看不見的速度跳出浴缸,隨手扯過衣衫披在身上,已經到了門口,順手拉開門,就見到陸放站在門口,雙眼瞳仁靈動,有變幻莫測的光線。鄭非煙不用問,就知道陸放在幹什麽,手掌舉起如刀一樣劈向陸放的面目。冷聲問道:“你這色狼看夠了沒有。”

  陸放哎呀一聲,面目發熱,被鄭非煙掌刀劈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看到鄭非煙慍怒,不禁驚嚇的倒退幾步。“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鄭非煙怒氣未消,死死的看著陸放,路放面門之上被自己掌刀劈到的地方,已經腫起一道高高的紅印,還有鮮血滲了出來,低聲說道:“活該,以後再這樣偷看,我挖了你的眼。”

  路放不明白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鄭非煙竟然這樣厲害,隨手一掌刀已經接近真實的刀鋒,差點將自己腦袋劈開。此刻,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可不知道,鄭非煙看上去雖然是一個文弱的女孩,可是已經修煉到通靈級別,別說他一個凡夫俗子,就是一個武林高手,被劈上這一刀也會輕松不了,重則死亡,輕則受傷。

  陸放知道自己有錯在先,偷看人家洗澡,現在被劈了一道,也是活該,看到鄭非煙余怒未消,再一次道歉。“真的對不起,我是不想看的,但是這眼睛不受控制,就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其實,我也隻是看了一點點,沒有全看……”

  “你還想看什麽?你還想全看?”作為一個女孩子家,鄭非煙不同於普通女孩,身處開放縱容的社會,可以隨便脫衣服,隨便亂來。從小到大鄭非煙受到的都是嚴格的傳統教育,男女授受不親。即使陸放是自己的未婚夫,在沒有成親之前,兩人也得保持距離。

  “我真的沒有看到什麽。”陸放有點憋屈,想想自己堂堂H城四大公子,風流成性不說,就是一般女孩上杆子求著自己上床一次,還要看自己心情如何呢。哪知道現在面對自己的未婚妻,無意中看了一下,挨了一刀不說,還被窮窮不舍的追責。

  “哼。”鄭非煙冷哼一聲,然後問道:“你的意思還沒看夠?”

  “沒有。不過現在給我看也不看了。”陸放也不示弱。

  這句話有點刺激鄭非煙,胸脯一起一伏,原本隨意纏上的浴巾此刻又隨時墜下的危險。“你!”鄭非煙舉起一個手指,指著陸放,一時間急得不知說什麽好,又氣又恨。

  陸放抬手將這根手指抵住,說道:“注意你的浴巾,別掉下來,到時候我不想看到都不行,然後你又怪我。”

  鄭非煙終於忍受不住陸放的這個態度。“氣死我了。”說完伸手一扯,將浴巾扯下,曲線玲瓏,美體畢露,完全展現在陸放眼前。“你看,我讓你看個夠。”

  陸放眼前一輛,就如一個垂涎已久的美玉徹底展現在自己面前,顏色、紋路,清清楚楚,而那未乾的美體上,細細的絨毛掛著經營的水珠也是一起突兀的展現在陸放的面前,陸放要是一隻狼,會不顧一切的撲向眼前的沒味,陸放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現在會不顧一切的撲向眼前的女人。

  其實,陸放絕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血液在他身體加速運行,口乾舌燥,渾身躁動。

  可是他的心卻是冷靜了,看著眼前自己的未婚妻,剛才被怒劈一刀的怒氣全部散去,隻是滿是心疼眼前的女人,這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陸放默默的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鄭非煙身上,低聲說道:“我錯了,我不是有意的。”

  鄭非煙卻是一下子衝進陸放懷裡,也不顧衣服是不是將自己美麗的身體包裹嚴實,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撲進陸放的懷裡,雙手環住陸放的要,嚶嚶涕涕的哭著說道:“就知道欺負我。你知道這麽多年我多難過嗎,即從七歲看到你那一天,伯父和父親挑明你我的關系,我就想你,這麽多年,我都想偷偷地跑回來看你,可是師父卻說,我沒有到通靈境界,哪裡也不能去。現在好了,我剛到通靈境界就來找你,可是你卻去夜店瞎混,然後,然後,又偷看我洗澡……”

  鄭非煙想到傷心的地方,越哭越厲害,眼淚止不住的流下,打濕陸放的胸口。陸放一時之間,感覺到幸福,感覺到心酸。

  這麽多年,他何嘗不想自己的未婚妻?

  雖然,作為省城的四大公子,風流成性,但是陸放知道自己是逢場作戲。六歲那年,在終南山,自己走了很遠,回首,那個山巔之上一個穿白衣的小女孩使勁的揮手,那種生離死別,那種念念不舍,常常闖進陸放的夢鄉。

  多少次,午夜夢回,陸放的枕頭被眼淚打濕,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

  空轉成空,多少次四年,醒來悵然,多少次午夜夢回的空落。

  可是此刻,戀人就在身邊,此刻,溫柔的身體過盡自己的懷抱,無比真實。兩人雖然隻是再次重逢幾個小時,可是彼此之間無隔閡,還是如當年一樣,那樣的純真,那樣的真實。

  陸放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孩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滿臉幸福和憂傷,長長的睫毛輕輕跳動,也是一種責任油然而生,將女人擁抱在懷,輕輕的輕拍她的後背,輕聲說道:“非煙,以後我再也不傷害你了,即使拚了我的性命,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嗯。”非煙輕輕呢喃。

  很久,兩人擁抱,沒有分開。

  很久之後,東方的天空露出微微的晨白。陸放低頭問:“冷嗎?”

  非煙沒有說話,隻是幸福的搖搖頭,然後掙脫陸放的懷抱,看到路放臉上那道被自己掌刀劈的紅印,心疼的問:“還疼嗎?真對不起,以後我再不打你了。”

  陸放啞然失笑,十幾年未見,今日剛剛重逢幾個小時,先是被閃了一個耳光,此刻又被劈了一個掌刀。這女與很真是厲害啊。而此刻,如此溫柔與剛才那樣凶狠真的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不由苦笑著說道:“你的手掌怎麽這麽厲害啊,劈過來就像一把真刀一樣。”

  “對不起啊。”鄭非煙抬起頭可憐巴巴的說。“我這一刀可以劈死一隻野狼,沒想到你臉皮還是挺厚的,隻是腫起一道印子。”

  汗,陸放再一次苦笑,這一掌劈死一頭野狼,劈在自己臉上,自己能好受嗎?

  而且,鄭非煙她說,自己臉皮厚,這,這……陸放哭笑不得。

  鄭非煙卻是真心心疼,用纖纖十指輕輕撫摸那道印子,一股清涼透過肌膚接觸,陸放感覺到好多了。

  “睡覺去吧,你累了。”陸放抱起鄭非煙走進臥室。一張柔軟的大床放在臥室中間,四壁布置得典雅、溫馨。

  鄭非煙被陸放橫抱,羞紅著不敢睜開眼,此刻,感覺身體陷進絨絨的鵝毛被,才偷偷的睜開眼,看到室內如此豪華而不冗俗,與她往日在師門修煉的山洞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驚訝的張大嘴,說道:“你還真會享受啊。這麽好的房間,就你一個人住?”

  “現在不是有了你這個女主人了嗎?”陸放壞笑的看著鄭非煙。

  非煙將身子一縮,拉過被子掩蓋住一直抵觸在路放胸口的玲瓏雙峰,害怕的看著陸放,可憐巴巴的說道:“你可不準亂來。”然後將身子陷進松軟的被子,只露一雙玉臂和臉頰在外面,兩隻眼睛此刻就像可憐的貓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作勢撲過來的陸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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