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君,這位是源澤木。”大嶽笑著用力拍了拍澤木的肩膀,澤木向少年點頭示意。
“他是我們隊伍裡最敏銳的偵查者,同時也是一位斬鬼好手。很多次我們就是被這敏感的小子救了啊。”
少年也向澤木點頭表示敬意。
澤木看了眼少年,毫不客氣地對他說:“我們只需要有能力的武士。如果你試圖想拖我們的後腿。第一個向你拔刀的人絕對是我。”話剛說完澤木的頭就挨了大嶽一記拳頭。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熏君是我們的客人。而且再年輕熏君也是一位武士啊。對武士不能無理!”
“這麽熱鬧啊。首領你又胡鬧了,我能不能參與一份啊?”穿著白袍的男子從臨時搭建的小棚裡走了出來,看到少年他好奇地小跑過來研究少年:“這就是單獨斬鬼的少年武士啊……看起來並不怎麽強壯。究竟是何等的力量才能把鬼怪一刀兩斷……”
白袍男子的手不斷在少年身上摸索,少年對這種狂熱的探索有些受不住,尤其是當白袍男子快要把手摸索在少年的某個部位時。
“啊……手臂的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是……○○的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是……”
“你這個疑似有不明性取向的可疑男人迅速把你的手給拿開!”
好在大嶽及時解了圍,如同拎小雞一般抓住白袍男人的衣襟,把他拎了起來。
“這個看起來有些古怪的家夥是我們的隊伍大夫。別看他這樣,他也是一位製作符咒的陰陽師啊。(雖然是業余的)”
“首領你先把我放下再說話好不好,我有些恐高。”
“從來就沒聽說你有恐高!上次在山鬼的追趕下你還能爬到懸崖邊上摘取陰毒子,我完全不認為你恐高!”
說是這麽說,大嶽還是把白袍男放了下來,順便死死地抓住白袍男的肩膀,不讓他做些失♂禮的事。
“熏君,這個看起來有些不靠譜的男人叫大河內柘也。雖然他的性格有些不靠譜,但是在緊急時刻的時候他可是很靠譜的。”
【何止一些,剛剛差點都摸到我的○○了。其實這位爺是Gay吧……】少年在心中瘋狂吐槽,但是表明上還是要友好地與這位爺握個手。就算是握個手,少年也覺得屁股一寒。
少年開始有些對已經有些古怪的氣氛有些發寒,再這麽下去感覺屁股不保。於是迅速轉換話題,並不動聲色地與柘也保持2米以上的距離。
“對了,大嶽首領。隊裡就只有三個人嗎?”
大嶽望向天空,已經黃昏了:“還有三個,但是他們提出今晚他們尋找食物,估計現在已經找到了吧。”
少年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麽晚了,要是找到食物應該早就回來了吧。”
“他們三個都是厲害的武士,我只能相信他們。”大嶽突然轉過身去回了少年一句話。
一旁的澤木表情有些陰晦,柘也也沉默了下來。
少年再傻都能想到那三個人多半是回不來了。
少年他們三個坐在簡陋的小棚裡,一言不發。
大嶽擰了擰緊皺的眉頭,強行打起精神。
“……現在是比較要緊的關頭,一切意外的狀況絕對不允許出現。澤木,你今晚守夜,後半夜是我。”
“我們所攜帶的糧食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消耗殆盡了。只能委屈各位了,從森林到外面的路程已經不遠了。各位要撐住啊!”
“現在開始在這裡暫時駐扎,等明天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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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基情四射的舞台!所有人都在為舞台上穿著白大褂的狂舞的男人而喝彩!】
【你是我的小呀小pi(ng)gu(o)!!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yeah!!】
【那位觀眾!我需要檢查你的小pi(ng)gu(o)!】
【等等,指的是我!!?】
【啊……pi(ng)gu(o)的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是……○○的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是……】
【啊♂♂♂♂♂♂♂♂!】
“我艸!別碰我的屁股!”少年被可怕的噩夢所驚醒。雖然叫的這麽大聲,但是似乎沒有驚動其他人。
【……每次睡覺都做莫名其妙的噩夢是什麽設定?】少年受到了驚嚇,今晚無論前半夜還是後半夜少年肯定都睡不著了。
【不行,再和柘也兄呆在一個棚裡我絕對會崩潰。】
少年悄悄地從地鋪中出來放輕腳步走出了便攜棚,話說現在是誰守夜……
澤木站在樹上瞻望著什麽,看到少年後又從樹上跳下。
“沒有充足的睡眠是大忌。”
“啊啊,我睡夠了。”少年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腦袋。
“你剛剛在看什麽。”
澤木默然,他的視線放到了森林深處的某處。
“……我在等他們回來。”
“……”
澤木突然望向少年。“熏君,你覺得我為什麽要當武士?”
為什麽要當武士?少年想了想:“應該是為了生計吧。”
澤木默聲。覺得自己說錯話的少年有些尷尬
良久,澤木開口了、
“……很久以前曾經有一個小村子,被鬼給摧毀了。裡面的人本應該全部被鬼殺了。但是大嶽首領是帶領著討伐隊伍把鬼擊退了,救下了一個小孩。”
“大嶽首領努力教導這個小孩成為了討伐鬼的武士,小孩為了報仇也很賣力的訓練著。”
“很快,小孩成長成為了一個武士,跟隨大嶽首領戰鬥。”
“在一次討伐任務中,武士發現了當年毀滅他村莊的鬼。於是獨自一人上去討伐。”
“完全不是對手啊。 當武士正要被鬼殺死的時候。大嶽首領的愛人突然出現幫我擋住了這一擊。”
“鬼再次逃脫了。”
“大嶽首領的愛人因為我的冒失死去了。雖然大嶽首領不怪罪於我。但是我的心一直被愧疚的感情折磨著。”
“大嶽首領經常對我說,【武士犧牲是榮耀】,但我至今無法接受那件事。”
“我不想看到再有同伴犧牲,我想做些什麽。”
少年學著大嶽,拍了拍澤木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了。”
澤木拍掉少年的手:“我做得還不夠。”
少年對挖起澤木黑歷史這件事感到歉意。但又不能像漫畫主角一樣用嘴炮幫澤木解開心結。隻好自己一個人走回便攜棚。
“!”少年背後猛然一寒!他立刻轉頭望向四周。
什麽都沒有。
“要留心一下了……”穿越到現在神經被鍛煉得無比敏銳的少年自然不會把這歸咎於錯覺,而是暗中提防著。
【總感覺今晚不太平】
少年只能希望自己的預感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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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背後的樹林裡,兩點紅光悄悄地亮起。
緊接著,無數的紅光開始亮起……
今晚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