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呵呵,那還真是抱歉了,我叫張墨,接受楠原雅議員委托前來保護她的偵探,請多多指教。”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張墨伸出手去以示友好。
“啊,大丈夫,不過我最近還真是倒霉啊。禦手洗貴,請多多指教。”
紅發少年試探的動了動胳膊,倒吸一口涼氣後,嘴角帶著一絲苦笑的伸出左手握住。
“禦、禦手洗,哈哈,廁、廁所!抱、抱歉,我不行了,哈哈,這姓氏......”
看著笑的前仰後翻的張墨,禦手洗貴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反駁道。
“喂喂,你的名字也很奇怪啊,別光笑我啊!”
“大丈夫啦!咱是天朝人的說~”
“噗——這,這個是墨,你,哇哈哈......”
不知何時走到一旁的翔子蹲下身來看了看小蘿莉明日香的塗鴉之作,雖然極其抽象但仍是可以顯而易見看出是何人,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大姐姐,這是明日香的爸爸呦!爸爸很厲害的!”
看到又有人關注自己的作品,小蘿莉眉開眼笑的舉高著自己的繪畫,希望能讓翔子看的更清楚。
“....爸?爸爸!?”
翔子愣住了,然後,茶色的雙馬尾開始微小的抖動起來,聲音變得詭異萬分,給人一種話裡帶著刀子的感覺。
“墨~我~覺~得~你~似~乎~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呢~”
旁邊正在和廁所君咳,我說禦手洗君聊天打屁的張墨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冷汗直流,如同僵屍般僵硬的轉過了頭。
“喂喂翔子冷靜啊!這家夥至少也有五六歲了,當時老子才十一歲啊雖然已經可以石更了但是男性十一歲的時候怎麽可能讓別人受孕啊!”
“不,如果是墨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哦。”
翔子雙目無神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如同出籠的喪屍一般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張墨隱約看到翔子的身後一柄染血的柴刀正在逐漸凝聚成型。
(紅音也發來賀電)
“對了!當時我還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沒有穿越世界的能力啊!”
張墨急中生智,終於握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啊咧,對哦。”
大劫已過,看著恢復正常的翔子,張墨拂過額上的汗水,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濕黏在皮膚上的衣服,不由在心裡對著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我真是太TM機智了!
“話說‘自己的世界’是怎麽一回事?”
好吧,又來了一個好奇寶寶,於是張墨隻得又將某個洗廁所的家夥的三觀給毀掉然後重塑了一遍,當然,是將大多數重要的事情含糊的掩蓋了過去,只是稍微介紹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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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還是不知道那隻Dpant到底是什麽記憶體啊。”
告別了禦手洗,鳴海事務所的三位偵探坐在台階上拖著下巴苦惱著。
“因為墨君提供的情報還是太少了嘛,菲莉根本檢索不出來具體的東西。”
“所以說還需要加入其他的關鍵詞啊,墨你就沒有看到那隻Dpant的外貌特征麽?”
“外貌特征?那家夥,簡直就像是各種複雜形狀的小造型的集合體,而且連顏色也不好概括,周身密布的精細構件色彩各異,有紅有藍,混作一團。總體上看來茶色系像是多些,但感覺上也沒有任何兩個地方完全相同,根本沒有基礎色,因此硬是要我形容起來的話怕是也只剩下“斑駁”二字了。”
“這算什麽啊,根本沒辦法檢索,連根據外貌特征檢索記憶體都做不到嘛!”
亞樹子開始喪氣起來。
“嘛,能夠在水下行動以及長出翅膀來飛行,最起碼可以看出是野獸類的記憶體沒錯了,總之墨已經打傷了那家夥,暫時應該不會再遭受襲擊了吧。”
翔子安慰道。
“但是我很不爽那個議員啊,要是我當時攻擊在稍微偏一點就可以直接乾掉那家夥,就是因為沒乾掉它才害得我們還要面對那個議員的臭臉。”
張墨對著空氣用力的揮了一拳,不滿的抱怨道。
“咳,平等的對待每一個委托人,這可是HardBoiled的行動準則。”
裝模作樣的握拳咳嗽一下,翔子又開始做出自以為很成熟反而弄巧成拙顯得自己像裝大人的小孩子一般的拙劣姿勢擺弄起了帽子。
“很可愛喲,HarfBoiled小姐。”
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心情好轉的張墨伸手撫摸了幾下翔子的頭部調笑道。
“無路賽!我是HardBoiled啊!HardBoiled!冷硬派的硬漢偵探!絕對不是什麽半吊子啊!還有,可....可愛什麽的...”
翔子激烈的反駁後開始支吾起來,臉頰紅彤彤的仿佛一個小呀小蘋果。
“翔子傲嬌了呢!”
擴散性百萬電燈泡亞樹子正在肆無忌憚的發散著自己的神聖光芒。
“無路賽!”
“果然傲嬌了呢。”
“說別人是傲嬌的人才是傲嬌啊!”
“嘖,這種笨蛋格式的台詞~”
“喂,你什麽意思啊!”
......
太陽,逐漸的落下了天空,光明退出了這個舞台,黑暗,開始猖肆。
這一切的帷幕,即將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