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
兩句平平淡淡的話語,卻是招惹來了一旁另一位少女內心中的小醋壇子。
‘哼!該死的!這種對話,怎麽感覺和夫妻之間一樣啊!!!’
然而看著病床上少女那大病初愈的模樣,甚至因為在床上一動不動躺了三天而連下地行走都做不到的虛弱模樣,停留在喉嚨中的話幾經回轉最終還是咽回了肚子裡,只是茶色發絲微微搖動幾下表示出自己的不滿。
“感覺怎麽樣,好些了麽?”
在角落中拿出三個塑料板凳,給翔子和菲莉擺好之後,張墨將自己的手中剩下的那個板凳擺在了病床前側,左手從擺在床頭櫃子上的果籃中挑選出來一個最紅豔的蘋果,右手伸入一道憑空出現的乳白色空間屏障,從中取出一柄銳利的水果刀,然後快速而又精準的削起皮來。
俗話說得好,一法精萬法通,憑借著在一場場戰鬥中磨練出來的那對於‘劍’的深刻理解,張墨此時耍弄起那削水果的水果刀來也是不遑多讓,只見那刀光如同一匹匹白練般的快速閃過,手中刀刃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如同一隻蝴蝶一般飄渺朦朧的紛飛著,紅彤彤的蘋果皮沒有半刻便是被少年靈巧的刀法完完整整的切割了下來。
“恩,身體沒問題的,只是,能力又消失了呢,嘛,反正也是借來的能力,還回去也是理所應當的啦~~~”
伸手接過少年遞過來的發散著誘人香氣的白色蘋果,淚子故作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咬下一口鮮嫩多汁的果肉,試圖展現出原來那個元氣滿滿的自己,但奈何眉頭中的那一抹小小陰霾卻是怎麽也隱藏不下去。
顯然,這位淺嘗名為‘超能力’果實的少女內心其實仍是奢望著‘力量’的。
“嘛,我帶了禮物來哦,拆開看看吧。”
張墨看見,也不點破,只是微微一笑,遞過去一個華美包裝的小巧禮物盒。
淚子好奇的接到手中,內心中隱藏的陰鬱被好奇心衝淡了少許,輕輕一扯盒子上的絲線,拆開紫色華美的包裝,打開禮品盒後,少女小口微張,竟是叫出聲來,瞳孔猛地一陣緊縮,兩頰仿佛天邊的火燒雲一般的通紅。
“...戒、戒、戒、戒指!!!哈哈!那個、我、我覺得我們還是太早了些!而且學長的女朋友現在也還在我覺得我們現在談這個還是不太合適吧啊哈哈哈!!!”
病床上,少女眼睛變成圈圈眼,頭頂不時的像是火車鳴笛一般的噴出一團氣體,手舞足蹈語無倫次的說道。
“......墨,我需要一個解釋。”
平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但仔細一聽卻又仿佛來自九幽黃泉之中的幽魂前來索命一般令人不寒而栗,張墨身體僵硬的轉過脖子,發現翔子已經開始摩擦起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黑色...柴刀!
就連從進屋坐下後就一言不發低頭看書的菲莉身上也是散發出一陣陣莫名的威壓,書頁掩藏後的一雙綠色的眸子似乎隱藏著無形的煞氣,好似隨時都會抄起身下的板凳向著少年頭上呼嘯扔去一般。
“喂喂,等一下啊!這不是普通的戒指!”
在此等修羅場中,少年頓時也是亂了分寸,滿頭大汗手舞足蹈的試圖解釋著。
“不是普通的戒指呢,那麽就是訂婚的戒指嘍~~~”
聞言,翔子眼神更冷,身上的殺氣不減反增。
床上那個少女臉上更加緋紅。
‘喂喂,大姐你別添亂了啊!!!’
“等一下,翔子,那個戒指好像很眼熟啊,還有底下的那個黑色的東西。”
果然還是菲莉最為冷靜,不愧是肩負著整個地球知識的天才少女,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恩?那個是...那位魔法師假面騎士的戒指還有變身器?”
在搭檔的調解下稍微冷靜一下的翔子此時也是注意到了。
“不, 那個變身器手掌描繪線條的顏色不一樣了,應該是另外的變身器。”
洞察力極強的菲莉敏銳的發現了記憶中那黃色線條部分變成了紅色,推斷道。
“呼,沒錯,這個是WizardDriver,魔法師變身時與體內魔物魔力同調用的必備之物。”
松了一口氣,伸手將妄想中的少女敲醒,張墨開始娓娓解釋道。
這個腰帶,並不是此世界的產物,而是是張墨在魔法國度中得到的。
魔法國度中,菲尼克斯,美杜莎,小妖精依舊是Phantom。
仁藤攻介依舊是假面騎士Beast。
輪島大叔依舊在開著面影堂。
以及依舊賣甜甜圈的二人組。
那麽,那個一切的幕後主使人,阿歷的父親,笛木奏,是否仍是白**法師,是否仍是賢者,Phantom卡邦克魯呢?
答案為,是的。
那條腰帶正是張墨打敗了魔法國度中的白**法師得到的戰利品,一直收藏著,知道現在才得以重新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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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了啊,沒2k就上傳了。
另,幻想鄉居然只有兩個人選擇,壓倒性的弱勢啊,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