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問題又來了,假面騎士,到底是如何出現的?我是指那個使用蓋亞記憶體作戰的假面騎士W。”
“很簡單,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有某個修卡的技術人員將研究出來的驅動器與記憶體私自交給了一個叫做鳴海莊吉的偵探,他就是最初的假面騎士,假面騎士Skull。”
“即使是Skull死亡之後,他也是不斷的在暗地中支持著新生的W與那個名為el的騎士。”
“事實上,那個叫做張墨的少年,假面騎士Decade與修卡也是有著很大的聯系的。”
聽聞此語,真炳夏眉頭不由一挑,他可是仔仔細細的查探過那個騎士的資料,然而無論他如何調查,甚至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竊取了滯空回路的錄像,也是沒有發現那位少年曾經的過往,仿佛是突然從這個世界上冒出來的一樣。
等等,突然從這個世界上...冒出來?
真炳夏莫名的想起了之前君伬所說的話來。
‘秘密結社需要一個幌子,需要一個掩飾來隱藏住自己不為人知的恐怖計劃——那是一個一旦成功便甚至是可以干涉到其他數個世界的瘋狂計劃!’
“是,什麽的關系?”
真炳夏不由的出聲詢問了起來。
“那條腰帶,DecadeDriver,實際上是修卡的產物,以那個儲存著究極黑暗的不可思議之石StoneOfEarth(地球之石)的副產品,它的子石Trickster為核心製造的用以顛覆世界的工具,作為地球之石的子石,Trickster同樣的具有干涉平行世界的能力,以Trickster作為核心的DecadeDriver擁有了穿梭各個世界的能力,以及將三次元的力量封印入二次元的卡片,再將被封存在二次元的力量轉化為三次元的力量化為己用的次元轉化機制,於是以Divain礦石構成的堅固裝甲,次元轉化機制為能力,擁有超強實力的道具被製造了出來。”
“但是空間畢竟是未知的領域,即使是修卡也不能保證他們對於空間方面的之時已經到了了如指掌的程度,在他們製作DecadeDriver的強化配件K-Touch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地球之石與Trickster秘石在某未知的音速下產生了共鳴,空間暴走了,DecadeDriver掉入了突然出現的空間屏障中,所有人都以為DecadeDriver已經被不穩定的空間給毀滅了,直到Decade出現在這個世界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DecadeDriver是失落到了其他的世界中。”
“...也就是說,現在的Decade還只是不完整的Decade?”
眼角抽搐著,真炳夏用著詭異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空氣,用著奇怪的腔調說道。
“是的,他現在還是未完成版...”
君伬霧彥也是眉頭分泌出一層層的冷汗,牽強的扯了幾下嘴角作勢笑笑,頓時感覺之前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二人由於說到了某個如同夢魘般的存在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好大一會兒,君伬霧彥才打斷了這段沉默開口道。
“但這仍然不是Decade最強大的形態。”
“你、你在開玩笑麽...哈哈....”
沒有注意到那不知何時已經改變了的稱呼,君伬霧彥落寂的低下了頭,再次的開口,低聲喃喃道。
“是真的,地球之石中封印著究極的黑暗力量,而Trickster中則是存在著這個世界中最為本質的本源力量,那股力量如果可以化為己用的話,如果腰帶的持有者情緒與覺悟達到某個臨界值的時候,那麽,到了那個時候,即使是神,也無法阻擋住他的腳步了吧。”
噗嗤——!!!
鮮血飛濺,一根懸浮著的鋼條從鋼筋混凝土中猛地突出,在某種不可視的力量作用下前端被扭曲成尖銳的螺旋狀,突兀的刺入了君伬霧彥的身體。
“原來如此...你、就是這次的、仲裁者麽...”
口中吐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液,白底紅圓的領帶被血液浸染成完全的血紅色,君伬霧彥慘笑著回過頭去看了看伸出右手虛空操縱著螺旋刺的白衣少年特意露出的,手腕處那代表仲裁者的黑色印記,頓時明白了。
“Taboo(禁忌)!”
手腕一翻轉,處於君伬身體內的螺旋刺頓時高速的轉動起來,鮮血頓時飛濺,些許內髒的殘片隨著血液一同噴射出來,君伬手中剛剛啟動的記憶體還來不及插入地球驅動器中便是因為疼痛而從手中脫落,掉到了地面上。
“Taboo,這就是你的底牌麽。”
微笑著將君伬最後的希望,TabooMemory運用磁力扭曲毀滅掉,真炳夏危笑著靠近了接近死亡邊緣的軍旗霧彥。
“為什麽,你不是已經被洗腦了麽!”
似乎是回光返照,君伬霧彥失血過多如紙一般蒼白的臉色突然湧上一股紅潮,無視插在自己身體中的致命武器,異常激動的大力握住真炳夏的肩膀質問。
“某個良心發現的修卡技術人員將我從洗腦中解放了出來,這個解釋你滿意麽。”
“那麽,再見了——”
“君伬先生~”
身體被推到了風都塔天台的邊緣,隨著腳尖那讓人安定的腳踏實地感覺的消失,君伬霧彥掉下了風都塔。
腦海中一片空白,之前經歷過的一切仿佛走馬燈一樣一幕幕的回放在君伬的腦海中,他甚至記起了早已遺忘多年的,小時候偷偷溜進女更衣室的櫃子中偷看女生換衣服的美好記憶。
耳邊風聲呼嘯著,衣衫隨著下落不斷的擺動,茫然睜大的眼睛映入的是風都塔那緩緩轉動著的巨大風車,突然,君伬笑了。
笑得極其滿足,如同孩子一般的純真。
“風都的風,吹得真是舒服呢...”
啪嘰。
噠、噠、噠......
一陣極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沒有被陽光直射到的黑暗陰影處站立著某個人。
“不再繼續確認下去麽,如此果斷的解決掉他?”
“他所說的與你告訴我的情報基本一致,沒有繼續確定下去的必要,而且,後面的事情,我大概也能夠猜到了。”
低頭摘下眼鏡,真炳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喃喃道。
“果然將記憶結晶體交給你一部分是正確的選擇啊,居然已經達到Extreme的境界了麽,真炳君。”
“不,這不過是取巧罷了,可不要忘了我的本職啊,我可是個科學家呢,發明出可靠的工具,將原有的工具進行更加方便的改造,這種事情不是理所應當的麽。”
“你不這麽認為麽,Shroud。”
回應真炳夏話語的,是黑暗中逐漸走出的,將繃帶纏住面部,戴著黑色墨鏡,帶著白色的女士長帽,穿著高跟鞋,被厚厚的衣服包裹著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