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來行俠仗義來了。”聽到喊聲,宋漣笑了起來。周圍的家奴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顯然,這笑聲的意思,可不是那麽友好。
宋漣扭頭過來,看到有兩個醉漢搖搖晃晃走了過來:“呦,原來是兩位大丈夫啊。”
這兩個醉漢,就是張飛和陳爍。
陳爍看宋漣,身長不過六尺七寸,獐頭鼠目,尖嘴猴腮,神情狠戾,不由諷刺道:“我當是一位玉樹臨風的公子呢,卻不想站這裡的竟然是一隻碩鼠。”
“說的好!”張飛喝了一聲,二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
周圍人也是一陣哄笑。
宋漣臉頓時沉了下來,衝周圍掃了一眼:“笑什麽笑,有何好笑的?”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你們兩個人,好膽!竟敢打攪本公子的好事。”宋漣扭頭衝張飛二人呲牙一笑。“越讓你們不滿的事情,本公子做著越開心。”
“來呀。”宋漣喝到。
“公子吩咐。”宋漣身後一個絡腮大漢一臉諂媚道。
宋漣一指被架著的那中年人:“把他給我殺了。”
周圍人聞言,一臉憤怒。
“賊子爾敢!”張飛喝到。話說著,就往前衝去。但是,他喝了酒,步伐終究沒有平日裡快,還沒跑到地方,宋漣那家奴已經向中年人刺了過去。
“不要啊,阿父。。”一旁還在地方趴著的小女孩掙扎著站了起來,保住了自己的父親,一柄環首刀隨即從後背扎進了她的胸膛。“啊。。”
“不。。”中年人看到自己女兒被殺,心中憤怒不已,用力掙扎起來。“五娘,五娘.”
“阿父,阿父,阿。。父。。”小女孩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最後地下了頭顱。
張飛愣住了。
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宋漣真敢讓家奴當街殺人。
宋漣也愣住了,不過隨即他就憤怒了起來,踹了剛才那家奴一腳:“誰讓你把這小娘子殺了?不知道公子我還要享用嗎?”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宋漣突然聽到中年人嘴裡念叨著,抬頭卻看到中年人盯著自己的目光充滿了仇恨和復仇的火焰,讓他一陣陣心悸。“快,把他也殺了!”
“喏!”那家奴也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若是不將這中年人殺了,以後絕等不到安寧,不如直接了解,絕了後患。
手起刀落,中年人的頭顱飛了出去,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夕陽照耀下,分外紅豔!
“爾等納命來吧!”隨著一道憤怒的聲音,張飛衝了過來。
“攔住他!”宋漣驚恐道,急速往後退去。
家奴們衝了上來,剛才那個殺人的奴仆更是衝到了最前面。
“來得好!”刀鋒近在眼前,眼看就要傷到自己,張飛不退反進,大喝一聲,猛然加速,身子一側,躲過了這一刀,而後左手拿住那家奴手臂,右手以千鈞之力一拳打向對方虎口。
那家奴虎口猛然吃痛,手一松,環首刀掉落在地上。
張飛將那家奴猛得往前一提,隨後一腳踹到了家奴人群裡,一群家奴為之一滯。趁著這個時候,張飛撿起了環首刀。一刀扎向那家奴心臟,怒吼到:“殺人者,死!”
“好!”
“殺的好!”周圍人拍手鼓掌,大聲叫好。
宋漣一看自己家奴被殺,怒極反笑,看向張飛:“好!好!果然是大丈夫!全部給我上,將這醉漢給我殺了!”
“可是公子。。這家夥可是南軍啊。”一個家奴心生顧忌到。
這些家奴雖然平日裡囂張,但是南軍和北軍他們是怎麽也不敢惹。畢竟,這可是皇家禁衛軍。
“讓你多嘴!”宋漣給了那家奴一巴掌,氣焰囂張道。“南軍?那又如何?不過一個軍士。我叔父可是中常侍,備受天子寵幸。害怕一個小小的軍士嗎?給我上,打死算我的。要是打不死,你們都別想好過!”
那家奴一想到公子平日裡懲罰人的手段,心中一顫,咬咬牙,招呼著周圍還在站著的其余人圍了上去。
宋漣平日裡出行,身後都是跟著七八十個家奴,剛才上前者,不過十幾個人。如今經宋漣這麽一說,全部圍了上去,其中帶刀者就有二十余人。
陳爍一看,心知不妙,急忙過來助陣:“益德,我來助你!”
家奴們一見有人助陣,隨即就分出來七八個人圍了上來。陳爍不比張飛,武藝高強,這七八個人上前,頓時讓他陷入左支右絀的局面。
張飛也看到了陳爍的窘境,知道陳爍武藝不如自己,一邊招呼著周圍的敵人,一邊向陳爍靠近。
好不容易,張飛才靠近陳爍,到了對方跟前,將一把環首刀遞到了他手中,叮囑道:“護好你自己!”
“你呢?”
“我。。”張飛眼睛看向遠處的宋漣。“殺了宋漣。”
“益德,你可三思啊,那家夥的叔父可是十常侍之一的鉤盾令宋典。”陳爍再次勸到。
張飛冷哼到:“我可不管他叔父是什麽人?我只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陳爍知道自己勸不住張飛,遂道:“那你小心!”
張飛點點頭,而後衝向了宋漣。
宋漣似乎也有感覺,指著張飛,厲聲喊到:“快!快!殺了他!不要讓他過來!殺了他,本公子重重有賞!”
眾家奴聞言,全部使出了最大力氣。
“有賞?你的頭顱,就是最好的賞賜。”張飛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手中動作更快,圍上來的家奴鮮有能抵擋他一回合之力的,哪怕是強的最多也就在他手上遊走十個來回。
“哈哈哈,我看你那什麽來取我性命。”見著一地呻吟,張飛殺得興起,更是平添幾分力氣。眼見周圍都是螻蟻之眾,乾脆放棄了防守,直接橫衝直撞起來。
“益德小心!”忽聽見背後陳爍驚呼。
張飛回頭卻見陳爍已經到了自己背後,而隨即一把環首刀扎進了陳爍的胸膛。陳爍口中猶道:“益德小心。”
眼看陳爍中刀,本來就憤怒異常的張飛徹底紅了眼睛。一刀斬向扎中陳爍的家奴,那家奴驚呼見已經被砍成兩截,當場喪命。
周圍家奴,莫敢靠近。
“陳爍,陳爍。。”張飛抱著陳爍,不斷呼喊著。
陳爍笑著道:“益德, 莫要管我。我已經不行了,擒住宋漣要緊。”
張飛眼中含淚:“就讓我為你報仇吧!”
“阿娘,我來了。。”陳爍衝張飛笑了笑,而後眼神迷離起來。
張飛將陳爍屍體慢慢放下,扭頭看向宋漣,咬牙切齒道:“宋漣,我們不共戴天!”
“還不殺了他!”遠處,二十步外,宋漣心驚不已。
家奴們還沒有圍上來,張飛已經握著環首刀衝了上來。有忠心的家奴擋在宋漣面前,都被張飛一刀斬殺。
一把抓住宋漣,張飛恨聲道:“去死吧!”
“不——”
在宋漣驚恐聲中,環首刀送進了他的身體了,而後抽搐了幾下,當即沒命。
“英雄小心。”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把環首刀砍向了張飛的後背。
張飛扭頭,看向來人,抽出環首刀,隨手就是一刀。襲擊他的家奴直挺挺倒了下去。
“禁軍來了。。”
忽聽得有人驚呼,周圍大半人頓作鳥獸散。有人道:“這位丈夫斬殺了宋漣,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我欲前去作證,不使英雄含冤蒙難。可有人願往?”
“同去,同去!”周圍有人應和到。
看著周圍的人,張飛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