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執華(各種意義上的)的懶病又犯了,於是執華直接給睡到了開宴會的那一天。
反正就算先前有執華的搗亂,這段劇情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不就是金魚眼攔截Saber啦,韋伯外加Rider和他的導師對罵啦,小凜去救好朋友啦什麽的,反正沒什麽大事,還是睡個夠比較好。
“啊~”
走在大街上的執華狠狠地打了個哈欠,因為今天吾王他們要開宴會,而且執華也正好睡夠了,所以自己打算出來走走,看看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喲,這不是Berserker嗎?最近好像沒有看到你啊。”
突然,一個粗獷豪邁的聲音從執華身後響起,轉過頭一看,哎呀,這不是亞歷山大大帝和他的王妃嗎?
“下午好,Rider還有他的王······Master,你們怎麽在這裡?”
執華打了個招呼,也算有些好奇,眼前這個可是傳說中的亞歷山大大帝哎,超厲害的。
“啊,我打算今天晚上開個宴會,所以現在出來看看有什麽好酒,晚上你也一起過來吧。”
Rider也沒有在意執華到底是出來幹嘛的,果斷的邀請了執華參加了晚上的宴會,不過話說你剛剛說只是來“看看”?也就是說你丫是不打算付錢直接拿了是吧?不過執華也沒有在意這點小事情。
“哦?可以啊,晚上我會去的,地點嘞?”
雖然知道是在愛麗斯菲爾的城堡,但好歹也是要裝個樣子啊。
“就在Saber那邊吧,晚上不見不散。”
說完這些,Rider就摟著韋伯的肩膀離開了,看到這個場景,執華打了個寒顫,還真是恩愛啊,貌似歷史上亞歷山大大帝是有男寵的吧?
得到了Rider的邀請,那就等晚上的宴會好了,現在嘛······睡會兒好了。
執華完全不顧周圍的環境,直接劃開了一道隙間走了進去,所幸執華所在的地方現在周圍沒有多少人,所以執華的消失也沒有引起什麽動亂。
夜晚,執華突然冒了個頭出來,和雁夜說了一句“我去參加一場宴會,你就呆在家裡看家吧”之後就直接出現在了Saber的面前,完全沒有去管苦笑的雁夜。
這個時候雁夜其實已經快要哭了,哪有這樣隨心所欲的英靈啊?!而且就連令咒也沒有什麽用,哪怕是遠阪時臣的金閃閃好歹也是要遵從以下令咒的吧?!
畫面一轉,穿著藍白色鎧甲的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正站在愛麗斯菲爾身前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執華。
“喂喂,不用這樣的吧?我只是受到了Rider的邀請來參加宴會的啊,不至於直接兵戎相向啊。”
“宴會?哪來的宴會?”
“哎?Rider沒有和你說過嗎?他說今天晚上會在這個城堡裡開宴會的來著。”
執華裝著一臉茫然地看著英氣勃發的Saber,心裡正在偷笑著看露出了迷茫神色的Saber。
“謔啦,你看,這不就來了麽?”
執華一指不遠處發出了聲響的地方,當然,Saber其實也是發現了,畢竟也就Rider那個家夥會直接用寶具——神威車輪直接衝過來了。
“院子裡樹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門之前我差點迷路啊,所以我替你們砍了一些,謝謝我吧。視野變得好多了。”
“你······Rider,你來幹什麽?”
被Rider放恣的語氣衝的一塞的Saber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著Rider。
“看了還不明白?而且Berserker也在你這裡啊,他難道沒有告訴你嗎?來找你喝酒啊——喂,別杵在那兒了快帶路吧,有適合開宴會的庭院嗎?這城堡裡面都是灰,不行。”
“······好吧我明白了,愛麗絲,幫我們找一個乾淨的地方吧。”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劍相向,那就用酒來決一勝負吧。騎士王,今晚我不會放過你的,做好準備吧。”
“有趣。我接受。”
“喂!扯來扯去有什麽意思嗎,趕緊找個地方啊,我站著覺得好累的說。”
一直被忽略的執華果斷站了出來怒刷存在。
(開玩笑,你要是會累我們早就累死了,我看是我聊了吧?!)
Saber和Rider同時在心裡吐槽著,但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兩個都不是會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的人,所以在Saber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小院子中。
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中庭的空氣中。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製柄杓打了杓酒。
“那啥,這玩意兒不是用來喝紅酒的,喝酒是用別的東西的。”
執華早就想說,你丫要喝酒至少給我拿個杯子啊!而且這玩意兒TM是紅酒啊!你不用高大上的夜光杯就算了,好歹給我拿個玻璃杯來啊!還有!這玩意兒不是這樣喝的啊!
“哎?不是嗎?我就說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酒器。”
Rider毫不在意的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傻傻的笑著,讓剛剛拿起了竹製柄杓的Saber也訕訕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而且你拿來的這只不過是最普通的紅酒啊, 是給一般人喝的,就連稍微有錢一點的喝的都比這玩意兒好啊!而且紅酒不是像你這樣喝的,是用來品的啊!”
執華一連串的吐槽讓Rider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想到英明如自己都會犯這種錯誤啊。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
“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
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Archer。
“切!別以為我沒有聽到先前那家夥說的話。”
金閃閃一巴掌拍掉了Rider遞過來的杓子,斜著眼看訕笑著的R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