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誕生祭§
·參加祭典時的諸事項:一、禁止一般參加者在舞台區域、自由區域內舉辦共同體相互競爭的恩賜遊戲。
二、如果沒有祭典主辦人的允許,禁止擁有『主辦者權限』的參加者進入祭典區域內。
三、禁止參加者在祭典區域內使用『主辦者權限』。
四、禁止參加者以外的人員入侵祭典區域內的舞台區域、自由區域。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榮耀與旗幟與主辦者權限之名,舉辦恩賜遊戲。
『ThousandEyes』印『Salamandra』印境界壁,舞台區域。“火龍誕生祭”營運總部。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NoName”一行人坐在營運方的特別座。
由於一般座位已經沒有空位,因此珊多拉特別安排,在能從舞台上方觀賞戰況的總部陽台上為眾人準備了位置。
十六夜滿臉開心笑容,心急地等著決賽開幕,“話說回來,白夜叉,拿到讓黑兔擔任裁判的許可了嗎?”
“嗯,我已經正式委托黑兔擔任遊戲的裁判與主持人。”
“是嗎?不過就算沒有‘箱庭貴族’當裁判,也照樣能夠進行恩賜遊戲吧?那麽安排裁判又有什麽意義?
十六夜歪著頭一問。
坐在中央的新一任火龍——珊多拉把身子往前探再次向十六夜強調:“由身為判決控管者的‘箱庭貴族’擔認裁判的遊戲,是加上‘保證’的遊戲。
由於規則具備不可侵犯的正當性,因此會讓這場遊戲升華為箱庭的名譽之戰,並留下紀錄。
能在箱庭中樞留下紀錄,就等於保證雙方共同體都是基於尊嚴而戰,這點非常重要。”
“喔?意思就是珊多拉你……呃,珊多拉大人您的誕生祭已經被順利認定為是一場擁有‘保證’的遊戲囉?”
十六夜原本想直呼珊多拉的名字,不過注意執華那loli控看過來的眼神,隻好聳著肩膀修正,而在他身旁,難得坐立不安的飛鳥正心神不定地旁觀著大會進行。
“怎麽了,大小姐,看你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聽過昨天那番話後不擔心才奇怪,對方的等級在我們之上吧?”
嗯,回答的人是白夜叉。她伸出手,半空浮現寫出對方名號的發光文字。
“‘Willo‘wisp’和‘Rattenfanger’,雙方都是在六位數外門建立根據地的共同體。
一般來說並不會參加下層外門的遊戲,然而這次他們應該是想要從階層支配者手上獲得恩賜,才特地下來參戰吧,即使扣掉魔王可能來襲的事情,應該也不好對付。”
“是嗎······那麽白夜叉你判斷春日部獲勝的機率是?”
“沒有······如果執華沒有插手的話。”
聽到白夜叉的回答,飛鳥露出了苦澀的表情,隨即看向了執華。
“咳,昨天給了耀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執華不知為何咳嗽了一下,隨即把眼神瞄向了即將登場的黑兔。
“也對呢,你這個hentai確實很關心耀呢。”
飛鳥眯著眼盯著執華,然而她擔心的問題並不只耀有可能在比賽中遇到魔王這些,四處遊移的視線自然而然落到了年幼精靈身上。
如果昨晚的談話是真的,就代表尖帽子精靈也和這次的事件有關,飛鳥無論如何都想避免因為自己帶回來的人而害得共同體也被卷入麻煩的情況。
當飛鳥正覺得焦慮不安時,尖帽子精靈一臉不解地歪了歪頭:“飛鳥~?”
“······沒事,不必擔心。”
雖然嘴巴上這麽說但緊張的情緒還是泄露出來了吧,尖帽子精靈不安地抬頭望著飛鳥。
然而不管飛鳥的想法如何,決賽的準備工作依然繼續進行。
太陽完全升起,為了宣布遊戲開始,黑兔來到了舞台中央,她先深吸一口氣,才對著被隔成圓形的觀眾席露出滿臉笑容。
“讓各位久等了!火龍誕生祭的主要恩賜遊戲‘造物主們的決鬥’決賽現在即將開始!主持和裁判的工作,都將由‘ThousandEyes’的專屬裁判,各位熟悉的在下黑兔,來負責為大家服務。”
黑兔一對觀眾展現笑容,觀眾席就傳出超出歡呼聲的奇異吼聲,連舞台都因此晃動。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月兔真的來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兔~~~~~~~~~我就是為了看你才跑來的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今天一定要一窺你的裙下風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觀眾表現出非比尋常的強烈熱情。
黑兔雖然臉上還帶著笑容,然而兔耳卻垂了下來,顯然有些害怕,她應該是感受到某種難以言喻的危險吧。
“······黑兔還真是受歡迎呢。”
在狂熱的鬼哭狼嚎聲中,有個寫著“L·O·V·E·黑兔”的牌子特別顯眼。
飛鳥以看著垃圾的冰冷眼神望著下方一部分的觀眾。
聽到那些路人觀眾們的吼聲,十六夜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了,白夜叉,你居然把黑兔的迷你裙弄成似乎看得到又絕對看不到的裙子,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若隱若現派這種興趣也未免太過時了吧!昨天我們不是才討論過藝術的探究心嗎,結果你竟然只有那種程度?”
“你們討論了那種話題?腦筋有病嗎?”
飛鳥雖然如此評論,但並沒有傳進十六夜二人的耳裡。
另一名當事人白夜叉移開原本緊盯著望遠鏡的視線,以不愉快的表情瞄了十六夜一眼,她的臉上可以明顯看出對同好者的失望神色。
“哼,原來你也只是那種程度的男人嗎?居然講出那種話?感覺就跟那邊那群路人甲們沒什麽兩樣,我還以為你是能理解真正藝術的男子漢呢。”
“······喔?真敢講呢。換句話說,你認為避免裙下風光直接嚗光,有藝術性的理由?”
“當然。”白夜叉點頭,她以彷佛收到決戰書的氣魄開始忽悠:“你動動腦筋吧,你們人類最大的動力來源是什麽?是情色嗎?原來如此,這也有道理。
然而想象力有時卻能超越這個因素!對未知領域的期待!從無知到明了的渴望!小子!你這種程度的男子漢想必欣賞過大量的藝術品吧!在那之中,應該曾遇過名為『未知』的神秘!
我舉個例吧!例如蒙娜莉薩這個美女的謎團帶來的神秘性!米羅的維納斯像缺少兩臂的神秘性!一窺星海盡頭的神秘性!還有少女裙下風光的神秘性!
這些神秘事物具備的壓倒性探究心,同時也會帶來無法一探究竟的苦澀!這份苦澀最後將會在自己的內心更加升華!所以能勝過一切的藝術其實就潛藏於自己內心的宇宙中!”
“其實,白夜叉的意思就是說——若隱若現才更有誘惑,其他的話你就不用去信了,還有,維納斯的沒事殘缺美。”
坐在一旁的執華默默地潑著冷水,loli控表示,這種沒有意思loli氣質的存在雖然很有誘惑,但還是不是我的菜。
“······被執華你一說,感覺白夜叉的話都是騙人的了,一點激情都沒有了。”
“白······白夜叉大人?您是不是吃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別看了,珊多拉,笨蛋會傳染。”
哥哥曼德拉輕輕擋住珊多拉有些不安的視線,貫徹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想管的態度,然而他的視線卻極為冷淡。
白夜叉卻依然毫不在乎,什麽冰冷的視線對追求藝術的她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白夜叉握緊拳頭,為自己的傳道如此收尾:“沒錯!真正的藝術存在於內心的宇宙!少女的裙下風光也是一樣!就算外露時顯得低俗的小褲褲——‘看不到時就是藝術啊’!”
她已經不覺得羞恥也不在意周遭眼光,只是以身為一個追求浪漫真理的人的身分理直氣壯地瞪著十六夜。白夜叉的雙眼沒有一絲困惑,右手上則握著望遠鏡,要遞給被她承認是個好對手的十六夜。
“趁現在,你就用這個望遠鏡來確認世界的真實吧,年輕的勇者!我相信你一定是能到達真正浪漫境界的人才。”
“······哼!既然前任魔王如此挑釁,我當然沒有理由拒絕······話說執華你不需要嗎?”
十六夜一把奪下望遠鏡,兩人開始用視線追逐著黑兔的裙擺,同時還不忘詢問一下自己的摯友。
“不了,我的眼睛比現實世界最好的天文望遠鏡都還要好用上幾百倍。”
前兩個字還好好的,但後面的話卻讓飛鳥感到絕望了,沒想到執華也是如此變態。
鳥決定把他們三人當成空氣,這也是一種在日本之外,名為箱庭的不同文化體系,她打從心底徹底切割,認定有時候也必須以寬容眼神看待自己無法理解的人事物。
隨著時間流逝,耀輸掉了比賽。
“怎麽回事?!執華你不是說給了耀一些東西的嗎?”
對此執華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向飛鳥指了一下天空。
宛如下雨般,遙遠的上空撒下了大量的黑色信函,飛鳥立刻撿起其中一份打開。
打開蓋有吹笛小醜圖案的封蠟之後,“契約文件”上如此寫著:「恩賜遊戲名:『ThePIEDPIPERofHAMELIN』·參賽者一覽:·目前在三九九九九九九外門、四OOOOOO外門、境界壁舞台區域的所有參加者、主辦者之共同體。
·參賽者方、主辦者指定遊戲領袖:·太陽的運行者,星靈——白夜叉。
·主辦者方勝利條件:·收服以及殺害所有參賽者。
·參賽者方勝利條件:一、打倒主辦者方遊戲領袖。
二、打破虛偽的傳承,樹立真實的傳承吧。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榮耀、旗幟與主辦者權限,舉辦恩賜遊戲。
『GrimmGimoire.Hameln』印」
在大量黑色信函紛紛落下的狀況中,舞台會場一片寂靜。
彷佛要打破這膨脹的空氣,觀眾席中有一人大叫出聲:“魔王······魔王出現啦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