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幕黎明前的黑暗(上)
“跟我來。”
任何城市都有下水道,實際上,除了獸人建造的那種以髒亂差聞名的所謂‘城市’外,大部分的智慧生物建造的城市都有發達的下水道系統。而這種設施也滋生了一些陰暗的邪惡生物。當然,除了個別特例之外,大部分城市的下水道裡面最多也就只有一些史萊姆這樣的存在罷了。
而此時,在這個陰暗的下水道裡,卻傳來了一個可以壓低了的聲音。接著,三個人影在這幽暗的地下水道裡通過。亞力士彎下腰,讓自己不會不小心的砰到頭頂的下水道石板。他看著在前方帶路的艾米,最後說道:“我們不應該去正面戰場上和惡魔廝殺的嗎?我們為什麽要來這個地方?”
“真是笨。”艾米轉過頭來看著亞力士,接著說道:“動動腦筋好不好,就你這個體格,還要去和惡魔作戰呢。最多殺幾個雜兵就會被它們消滅吧?要想以一個人的實力影響戰局,那還是先等你達到了白銀階段再說吧。”
亞力士沉默了下來,不再言語。
“那我們要去做什麽啊?”布蘭妮有些好奇的說到,“說實話,現在下水道的臭味已經快讓我無法忍受了。”
“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城市是誰建造的吧?”艾米有些自得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還不等亞力士二人回答,就直接說道,“沒錯,就是我的先祖牧羊人領主!那可是一個相當強大的騎士呀。而不巧的是,嘿嘿,在下可是知道該怎麽召喚這個英靈哦!”
“召喚英靈?”亞力士驚訝的看了一眼艾米,而後者臉上那張標志性的笑容忽然收斂了一下,看著前方黑漆漆的下水道:“恩,召喚我的先祖,日賢者的後裔,牧羊人領主伊利安……”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布蘭妮和亞力士都驚訝的看了一眼艾米,似乎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很平凡的少女居然是那位領主大人的後代。
“那我們為什麽要來下水道?”布蘭妮有些好奇的說到。而亞力士則是說到:“因為,牧羊人領主就埋葬在這個城市的地下。我們這是要去找到他的屍骸,是吧?”
“恩。”艾米點了點頭,“用先祖的屍骸,以及我的鮮血,再加上一個法陣,就可以把我的先祖召喚出來了……但這樣的英靈召喚或許也堅持不了多久……因為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無法長久的維持英靈的力量。”
……
走在艾維斯身前的英靈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的目光忽然轉向了一旁。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無盡灰色烏雲,落到了那一片火紅的戰場上。這也導致艾維斯差一點就撞到了他的身上。艾維斯立刻停下了腳步,看著英靈,接著說道:“英靈大人?”
“你是要去增援裡森堡,是吧?”英靈轉過頭看著艾維斯,而在後者點了點頭之後,英靈說道:“那你必須要快點了,我估計裡森堡很快就會陷入大危機之中。”
接著,英靈忽然拉住了艾維斯,艾維斯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寬廣的大廳。
艾維斯有些震驚,他怎麽就直接跳到了最後一步?前置挑戰呢,還有一環環的心路試煉……怎麽都不見了?他怎麽直接就跳到了最後一個環節?
“我知道你言不盡實,但我也不想讓裡森堡化為歷史的塵埃。我也知道你早有準備,前面的試煉攔不下你,那麽直接來進行最後一場試煉吧。”
艾維斯看著前方黑暗中走出了一個黑甲騎士,那個騎士從腰間拔出了兩把長劍,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艾維斯。而艾維斯也後退了半步,手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你可以戰勝一切敵人,但是,你能否戰勝你自己呢?”
聲音漸漸的消散了下去,艾維斯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握緊了長劍,他知道,眼前這個黑甲騎士就是他自己。擁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技能,裝備,以及……戰鬥意識。
所以這場戰鬥,是越高級越難打。低級的時候,技能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搏鬥反而還要容易一些。
黑騎士出劍,艾維斯也同時出劍。
兩人幾乎同時向前踏出了一步,劍鋒交錯,交換了位置,接著艾維斯的另一隻劍立刻刺了出去。而與此同時,黑甲騎士側了下身子,一隻手夾住了艾維斯的長劍。
他想防守反擊!
艾維斯幾乎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黑騎士的意圖, www.uukanshu.net因為他自己在這種局勢下會防守反擊,所以對方肯定也會!並沒有多想什麽,艾維斯直接側開了自己的右肩。當他的身影動到一半的時候,黑騎士的劍正好刺出。
軍用劍術——防守反擊!
在艾維斯的視網膜之中出現了一些紅色的痕跡,這些痕跡一條條的出現,投影在了他的視線之內。艾維斯知道,這是系統進行的戰鬥輔助。他只需要跟著這些線條出招,就可以對眼前的敵人造成傷害。而擁有前世堪稱大師級的戰鬥經驗之後,他已經幾乎可以憑借自己的本能來選擇最合適的出招路線。
一劍向左,讓黑騎士的長劍來不及再度攻擊,接著一個乾淨利落的突刺,就在黑騎士的胸甲上留下了一道劃痕。
黑騎士只能後退了半步,轉入防守狀態。其實軍用劍術並不是十分合適於進攻,大多時候用它來進行防守反擊,遠比進攻來得更合適一些。所以現在艾維斯雖然搶佔了優勢,但也並沒有在短時間內打敗黑騎士的辦法。
軍用劍術如果運用起來,簡直和龜殼沒什麽不同。擅長用它的玩家都知道,要麽你的實力可以輕易的突破軍用劍術的封鎖擊殺他,要麽你就要等對方出現失誤,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攻破軍用劍術的防守。
特別是在開啟劍舞者天賦之後,軍用劍術更是踏上了神壇,成為了新手最強的劍術之一。艾維斯想到這裡就狠得一陣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