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夏伯陽已經起來現在就給慕容璵洗腦的心思了。他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的時候,琉璃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響了。
[OB,如果你什麽都依賴記憶控制技術和純粹的暴力的話,就遠遠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觀察者或者干涉者。]
[可是我要是暴露了怎麽辦?]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應對方式了。觀察者也好,干涉者也好,我們首先是人類,然後才是別的什麽。如果一個觀察者或者一個干涉者將自己視為人上人,甚至以上帝的眼光去俯瞰世界,那麽他唯一的結果就是被徹底刪除底層數據,變成一個純粹的軟件或者計算單元。Observer!我必須警告你,在本體未遭受重大威脅,並且未實施概念干涉消除等一類任務的時候,動用超常規武力是違法的!包括使用記憶篡改和清除這種事情,都在禁止范圍內。]
[那麽上次我……]
[上次對方威脅到了你的父母,我基於邏輯判斷,篩選出了傷害最小的解決方法,所以我默許了你的行動。但是這不代表我會無限制的默許你的行為。所以,Observer,請你一定要恪守一名干涉者所要堅持的底線,否則,就算你點燃了質量核心,我依然擁有讓你機能停止的權限!]
琉璃的話基本上算是堵死了夏伯陽任何打算使用超常規做法的路子,他只能用一些基本的方法,比如說花言巧語之類的。
“我確實有些不方便說的事情,至於具體是什麽請恕我真的沒法說清楚。”既然不能用武力了,那麽自己只要忍氣吞聲。希望這一位不要得寸進尺,否則自己就麻煩了。
慕容璵仔仔細細的看了他一遍,然後靠在小船的船幫上,好半天不說話。
就在夏伯陽認為自己要倒霉的時候,她突然笑了起來。
“你利用我,然後我也利用你趕跑了一些蒼蠅,我們扯平了。”
胡~~夏伯陽長出一口氣。他真怕眼前這位出什麽么蛾子,自己長這麽大就不會應付女的。再折騰下去,非出醜不可。
“先別大喘氣,我還有個條件呢。”慕容璵的聲音就好像西北風,讓夏伯陽的天空再次充滿了陰雲。
“行,您說您說。我聽著還不行嗎……”
好像在組織措辭,慕容璵等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就這一句話差不多雷了夏伯陽一個跟頭。
“和我交往吧。”
然後夏伯陽就是這個“囧”表情。
“姐們兒,你是打算耍我吧。”
“怎麽說呢,應該是一個‘名為和交往’的工作。”慕容璵仔細的再次說明了一遍。她的措辭有些奇怪,聽上去好像是譯製片的樣子。
“您等會兒,聽您這意思,我需要給您當擋箭牌?”夏伯陽總算明白這位的意思了。心說你也夠自戀的啊,還來這一套,跟寫三流言情小說一樣。難道最後你打算倒貼給我?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慕容璵不知為什麽有些不確定,“難道你不願意?”
“我為什麽要願意啊?或者說我圖什麽啊?”夏伯陽要笑出來了。
“有面子啊,還能炫耀啊。再說了,很多人打算坐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呢。再說了,天天面對我這麽一個大美女,你的審美水平會上漲的,對你的學業有好處。”慕容璵突然變的很市儈,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她,哪個是假的她。
“哎呦~這要是哪天我要是有了女朋友,您的面子往哪兒擱啊。”夏伯陽決定跟這個女人鬥鬥嘴,她也太自戀了吧。
“嗯,那麽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慕容璵直接一刀捅在了夏伯陽的肺管子上。
“現在沒有,以後會有的。”夏伯陽嘴硬中,他的右手不由自主的往回縮了縮,讓自己腕子上的那個手環松快一點。
“夏伯陽同學……”慕容璵大笑起來,不過她有很快的忍住了笑聲。
“你的做派……算了我還是不打擊你了。”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字面上的意思。”
……
沒勁,夏伯陽抄起了漿:“你要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你就不考慮一下嗎?”慕容璵也稍微認真了點。
“也不是不行。”夏伯陽抓了抓下巴,“你給我多少錢?”
“什麽?你再說一遍?”慕容璵愣了一下,“你說你要錢?”
“廢話,你還打算讓我白乾啊。”夏伯陽很不高興,給你當擋箭牌還要自帶乾糧?我賤骨頭啊?
慕容璵突然笑了起來,笑的非常大聲,還用自己的帆布靴子乒乒乓乓的踹船板。
“要錢你早說啊,讓我多廢這麽多口舌!”慕容璵好不容易不笑了,“你要多少?”
“你給多少?”夏伯陽老老實實的問。
“1000塊。”
“美金?”
“人民幣。”
夏伯陽的臉立刻拉了下來:“才給一千塊啊。”
“現在一個大學畢業生的實習工資不過600塊,你一個在校生1000還不滿足嗎?”慕容璵表現的好像一個貪心的私營企業主,或者說她本身就是一個貪心的私營企業主。
“我窮的都要死了,你好歹是大金豬(主),就當幫幫同學唄。”夏伯陽決定要死纏爛打,琉璃連自己去收集一些銀行內注銷帳戶的零錢都不允許,搞的自己窮的要死。
說著他拿出自己那個二手的西門子手機:“你看,我還用這東西呢,你總得讓我弄個好點的顯擺顯擺吧。”
“你確定需要錢?”慕容璵突然嚴肅起來了。
“是啊,我當然要錢。”夏伯陽很奇怪。
呼出的一口氣,慕容璵拍了拍船幫:“咱們上岸,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如果你能過了面試,那麽你的月薪是6000。”
“真的?!”夏伯陽來精神了。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