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害怕的背叛了種族,皮膚都嚇成白色了。她死死抓著欄杆,“不要,我會被嚇死的……”
不遠處一些觀看的人,開始興奮大喊,“推她下去!”
經不起人群的起哄,女子經過幾番掙扎之後還是跳了下去,不過那個尖銳的叫聲,劃破長空,差點把天空塔的玻璃都震碎了。
女子跳完後,又一位西方男人走了上去,到底是位漢子,男人沒有怎麽猶豫,大吼一聲,“!”,便跳了下去。
可是從他跳下去的那刻起,各種鬼哭狼嚎,各種驚魄慘叫,響徹奧克蘭上空。
又一位東方女人站了上去,看特征是日本人,她在蹦極台上走來走去,好幾次走到邊緣了,又退了回來,磨磨唧唧了半個小時都不敢跳下去。
又有人開始呐喊,“推她下去……”
工作人員微笑著,有意嚇唬她,“我數到5,如果你不跳下去的話,我就推你下去了。one…………three…………”
大概是以為工作人員真的會推她,她面容扭曲地咬了咬牙,一閉眼睛……跳了下去!
不過在空中的姿勢那個滑稽呀,像條八爪魚一樣胡亂地狂抓,又像隻中箭的鳥一樣,胡亂地揮著著爪子。
把在場的人笑到胃都差點抽筋。
工作人員拍了拍手,笑著到:“又成功了一位……下一位……”
善若凝看了前面幾位的“英勇表演”,嚇得花容失色,轉身看著江浩歌,“我現在腿軟怎麽辦……”
江浩歌扯了扯眉,帶點嬉戲,“不用擔心,在空中不用站空的。”
善若凝垂著嘴角瞄他一眼,她都緊張死了,還開玩笑。
“到你了,去吧。”江浩歌示意她過去。
可她的腿像長根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面色慘白地看著他。
“放心,摔不死的。要是你摔死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給你陪葬。”江浩歌雖然是在說著笑話,可是語氣卻很認真。
聽著他既是玩笑又真摯的話,她忽然覺得心情鎮定了一些。
“去吧,日本女人都跳下去了,我們中國女人怎能輸給她呢。”江浩歌像是鼓勵又像是激將。
這時工作人員也開始催促她了,“小、姐,請過來吧。”
善若凝只有怯怯地走了過去,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江浩歌。
工作人員幫她綁上裝備之後,她站上蹦極台,顫抖地望了一下下面,頓時覺得一陣眩暈。
天啊!192米呀!這樣跳下去,她會不會嚇的神經失常的!
跳一回蹦極,回去變成了個傻子,怎辦!她可沒有怎麽享受過青春年華。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沒膽匪類。
身後穿來江浩歌磁性又溫和的聲音,“別怕,閉上眼睛,跨出一步就行了。”
觀看的人群又開始起哄:“跳……跳……”
看著旁邊高漲的人群,善若凝抓了抓手心。日本女人都跳了,要是她不跳,真是太丟中國人的臉了,她就不信中國女人比不上日本女人。
好吧,個人事小,國家面子事大,在這麽多外國人面前怎麽可以丟國家的臉。她可是很有愛國精神滴!
跳吧,反正又死不了,她自我安慰。她深呼吸了幾下,閉上眼睛,縱身躍下……
“啊……”她瘋狂地呐喊出來。
身體湧現強烈的失重感,極速墜l落,向著地面的所有建築飛快撲過去,她被嚇的魂飛魄散。墜l落的過程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那種感覺差點讓她窒息。
當她覺得快要撲向地面時,掉在上空的腳忽然被拉伸起來,
整個身體往上飛躍,覺得自己飄飄然,好像會輕功一般。這個時候的感覺完全相反,有一種在天空翱翔的感覺,看著遼闊的大地俯在腳下,擁抱著碧藍的天空,那種暢快無法言喻。
整個姿勢猶如宛如雄鷹展翅,氣概非凡……
刺激的時光是漫長的,又是短暫的……
蹦極終於結束了,她走下來的那一刻,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與激浩歌。
江浩歌笑著走向她,面上滿是欣賞與開懷,“祝賀你戰勝了自己。”
她大大喘口了氣,自豪說到:“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勇敢。”
“現在是不是覺得精神很振奮。”
她點著頭,臉上滿是興奮:“嗯。剛才我在空中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一中衝破了重重恐懼的自由,感覺生命的另一道門被打開一樣,體驗了前所未有的特別感覺。”
“知道我為什麽明知你害怕依然要你跳下去嗎?”
她抿抿嘴,搖了搖頭。
“曾經有位大師說過:每個人都應該去蹦極,因為蹦極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態度。連死亡的恐懼都可以克服,還有什麽是克服不了的?……你在池浩廣的身邊,很需要這種勇氣。”
善若凝由衷地綻放出一個微笑,原來他是激發她的意志。“那你應該經常做這種冒險運動吧。”
“嗯。”他點了點頭,“我爸是一位蹦極愛好者,所以我很小的時候變開始蹦極了。”
“哦。”她又順口問到:“伯父現在在國內還是在澳洲?”
江浩歌抬起頭,憂愁地望了一眼上空,語氣很低沉,“他現在在天國。”
善若凝臉色馬上一變,湧起尷尬, 慌忙說到:“對不起……”
江浩歌輕輕閉了閉唇,淡淡說到:“沒關系,事情已經過去10年了。”
他表情雖然平靜,但是心裡卻像被尖刀割著一般,那一天的情景又湧現在眼前。
他清楚地記得,當時父親為了拋開後面瘋狂追趕的車子,失控撞向了路旁的建築,黑色的奔馳車被撞的支離破碎。鮮血流過了父親的眼睛,模糊了他看向自己與母親的最後視線。當時他為了保護母親的安全,來不及掩蓋上他含恨的雙眼,就含著眼淚離去。
這麽多年來,每當想起父親那雙不甘與憤恨的眼睛,他就會摧心刺骨般的疼痛。
他按了按手心,掩住心中的憤恨。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些所謂的親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再次抬起眼時,他已經換了一種平和的情緒,不過眉間還是有些揮之不去的淡傷。
他平靜問到:“還想到哪裡?”
善若凝覺得不小心觸動了他的悲傷情緒,所以想再找些刺激一點的活動,提升一下他的情緒
“我蹦極後覺得渾身都是興奮,所以想再自我超越一把。聽說這附近有個號稱是“南半球最可怕的鬼屋。”,我想去見識一下。”
江浩歌有些不可思議地揚了揚眉,疑惑地望著她,“你確定真要去?”
她裝作滿懷期待的模樣,“剛才挑戰了勇氣,現在挑戰一下膽量。”
其實她真的很怕鬼的!不過不小心弄的人家這麽低落,總該付點代價。
“嗯,我現在很興奮,說不定一會反而把那些鬼全嚇跑了。”
江浩歌好笑地看她一眼,“一會你可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