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與李軒早就有了真火,武城士兵殺了老兵,李軒便是禍首,白羽不可能放過,而白羽殺了李瀚,李軒也不可能放過白羽。
如今兩人可以說針尖對麥芒。
白羽雖然境界低了兩階,好在身後的士兵軍心可用,戰氣共鳴之下實力突飛猛進,可完全比肩李軒,甚至戰氣的數量上比李軒高上那麽一絲。
不過李軒畢竟活了五十多年,戰鬥經驗異常豐富,白羽不敢小窺,趁著李軒還有靠近自己,白羽便率先發動攻勢。
陰陽魚圖匯聚與刀劍,在急速旋轉中向李軒急速飛去,同時隨著黑白魚不斷湧動,它們與半空中也再次擁有了變化,化作兩條猙獰巨龍。
同時兩條龍並沒有各自為戰,而是扭曲著身體,黑白各佔一半,最終形成一副陰陽圖。
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那兩個點,便是兩道猙獰龍頭。
這樣一來,雖然攻擊性不是太強,但速度要更快一份,眨眼之間這一副陰陽龍圖便來到李軒的面前,重重轟擊在他的身上。
轟隆隆!
天地間仿佛發生了大爆炸一般,巨大的衝擊波向外衝去,掀起漫天灰塵,同時陰陽龍圖也因為重擊崩潰,但李軒已經被轟在地面上,阻斷了攻勢。
“沒有受傷嗎?”白羽透過陰陽瞳可以穿透灰塵看到站在地面上的李軒,此刻的李軒也望向白羽這裡,雖然看不到白羽,但氣息卻牢牢將白羽鎖定。
“好小子!”李軒甩開擋在身前的披風,掄起長戟,化作一道殘芒,眨眼間便來到白羽面前,長戟如虹,刺向白羽胸膛。
“要戰!便戰個堂堂正正!”白羽怡然不懼,率先劈出一道刀芒,而後倒拖著墨陽刀向李軒衝了過去。
一些遠程的武技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施展,所以並不適合中短距離的戰鬥,則這種肉搏戰,更看重的是人們的經驗判斷以及搏擊技巧。
一個不好,便是魂飛魄散,這樣一來也間接考驗了耐性。
白羽釋放的遠程刀芒對李軒構不成太大威脅,但李軒也必須短暫停下來破掉刀芒,這就破解了那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同時白羽也接著這個機會,揉身靠近李軒。
在長期鍛煉太極拳的情況下,白羽身體協調能力要比李軒要太多,反應也更加迅速。
只可惜李軒的兵刃也要比白羽長太多,並且兵刃製作的材質也十分堅韌,墨陽刀無法輕易斬斷,如此一來兩人便變成了纏鬥。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這是刀刃與戟尖的碰撞,一陣陣兵器相交的聲音不斷響起,帶出一連串的火花,但這卻絲毫不影響白羽的攻擊。
李軒見白羽凶猛攻勢,清晰的感覺到白羽的攻擊速度比自己更快,自己雖然經驗豐富,但這一交手後便發現自己處處被白羽壓製,甚至白羽很容易便發現自己的破綻,讓自己的進攻變得更加艱辛。
一百回合後,李軒便更加吃力,無奈退後了一步。
這讓兩軍將士看清了兩人的狀況。
“勝!必勝!”秦軍見白羽獲得上風,更是聲震四野,為白羽搖旗呐喊,以壯聲勢。
隨著秦軍軍心凝聚,李軒清晰感受到白羽身上戰氣更加強了一份,這是戰氣共鳴後能夠發生的體現,反觀自己的戰氣則是有些不穩,這是自己後方軍心動搖的意向,戰氣共鳴的威力自然有所下降。
“好機會!”白羽趁著這個機會蕩開長戟,揉身貼近李軒,一拳轟向李軒身上。
“一個小小的拳頭也能傷我?”李軒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隨之一拳轟出,與白羽對了一拳。
但當他拳頭碰到白羽的拳頭上時,他清晰感受到一股力量順著自己的經絡湧入到自己的身體中,阻斷了觀想圖與戰氣之間的聯系,讓自己身體周圍的戰氣變得不穩定下來。
這是陰陽魚圖自身攜帶的能-截氣!
只不過截氣需要通過通過拳腳接觸身體才會擁有,好在李軒對此根本沒有一絲提防。
戰氣微微停滯,便帶跳著他短暫失去戰力。
而高手過招,一個失誤便有可能分出勝負,白羽更是趁著這個機會一刀斬碎了李軒身上的戰氣化甲,連帶著斬下他的頭顱。
原本激憤的戰場上瞬間寧靜了下去。
“這……他真的斬殺了李軒守備?”一些秦兵狂咽口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但隨著他們看到李軒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他們終於確定李軒被白羽殺了。
“一名防守殺了一名守備,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一些將領感覺到自己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千方百計達到更高的層次,卻發現自己的戰鬥力或許不如一名防守。
這樣一看,就會給人帶來強大的失落感。
而白羽則沒有聽到軍中的議論,拾起了地面上依舊血粼粼的腦袋,轉身一躍便登上了高聳的武城城牆。
城牆上守軍見白羽提著守備李軒的頭顱,急速向後退去,害怕白羽大開殺戒。
此刻的朱成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城牆上。
“本來以為攻下武城需要一些小麻煩,卻沒有想到他一個人就拿下了武城,我們倒成了看戲的。”朱成有些不岔。
自己的兵都到了城下了,最終卻並沒有攻城,不過這樣也要,也減少了很多損失。
同時隨著武城守備李軒被白羽斬殺,武城內部肯定軍心大亂,不堪一擊。
果然,隨著十余萬大軍向武城逼近,武城城牆上很快便舉起白起。
武城的守軍投降了。
“勝!大勝!”秦軍齊聲高喝,他們看著城牆上的白羽,眼中炙熱。
而白羽則是沒有看這些趙人一眼,而是將李軒的頭擺在了面前,想著西城外處遙遙一拜。
“老兵,這是無城守備李軒的頭顱,你們的仇,我終於給報了!”白羽心中激動不已。
當初,自己便是武城外的一名小小戰俘,隨時面臨著死亡的命運,度日如箭,而如今,他這一名曾經的戰俘也終於可以挺起自己的腰板。
“沒有人,能夠再欺凌到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