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麽感覺這麽實在?溫暖柔滑,甚至凹凸不平,立體感十足,鼻子,嘴唇,眉毛……還有微微發燙的耳朵,我是做夢嗎?
他的手又慢慢地往下摸,到了那一彈性十足的高聳胸脯邊緣,正要繼續向下覆蓋,一隻柔軟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隨即它一發力,變得如同鐵箍一般,抓得他的手腕一陣陣發痛,幾乎要斷一樣!
“嘶……痛,不是夢!”
夏侯穹馬上醒悟,他睜開眼睛,眼前多了一張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絕美面容,而這人絕對不是麗兒!
然而,未等他完全看清楚這人的樣子,十二旒珠簾垂下,同時一層淡淡的迷霧生出,遮擋了他的視線。
妖帝,她是妖帝,居然是妖帝!她怎麽會下來了?夏侯穹頓時醒悟,詫異地望著她,疑惑不解。
“你這登徒子!”她既羞又怒,恨聲叱道,“死到臨頭,還敢輕薄於朕,著實可惡之極!”
“呵呵,你下來作甚?難道方才一掌沒打死我,想親眼看著我摔死才安心?”夏侯穹絲毫不在意,淡淡一笑,對她說道,“要是這樣,那你現在趕緊補一掌吧,讓我早死早解脫,也少受一點兒罪。”
妖帝冷哼一聲,對他說道,“哼,你想死?朕偏偏要你活!你想早點解脫,少受點罪,朕偏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盡世間最殘酷的折磨!”
夏侯穹聽了不禁憤然,暗罵妖帝是瘋子,狠辣惡毒,心理變態,難以用常理來忖度。
這時,他忽然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以一種荒誕不羈,大膽狂悖語氣說道:“哦,既然如此,你別做我的女人,別陪我上床,別跟我一輩子,如何?”
妖帝勃然大怒,叱道:“大膽狂徒,還敢調戲朕,真是死不悔改!你想死,那便去死好了!”
她殺機大起,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掌便要對著夏侯穹的胸膛再次擊落,準備將之立斃當場。
見到此狀,夏侯穹不閃不避,閉上眼睛。
哪知等了半天,妖帝的手掌竟然沒有打下,他睜開一看,只見對方冷冷望著他,說道:“你想激怒朕,讓朕殺了你,一手算盤倒是打得挺好。可惜,朕不會上你的當。你三番四次無禮於朕,對朕不敬,朕豈會輕易放過你?放心,朕一定會讓你活著,讓你後悔所做的一切!”
“是嗎?那我就更無禮好了!”
被妖帝識破了陰謀,夏侯穹心中十分惱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猛然將妖帝拉近身前,一下子摟住她的纖腰,貼緊她的高聳胸脯,對著她粉嫩的香唇狠狠地吻下去!
“唔……”
妖帝驟然被襲,如遭雷擊,當下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居然失去了反應。
“嗯?這是什麽味道?甜的?”
夏侯穹剛剛吻上妖帝的香唇,卻是驚訝地發覺上面居然帶著一絲絲甜甜的味道。
那一種甜味,並非唇脂的味道,倒像是對方口裡津液的本身味道,如同花蜜一般,好甜!
夏侯穹苦戰了那麽久,早就饑腸轆轆了。一嘗到這般滋味,不禁饑餓之感大生,頓時用舌頭撬開貝齒,當下大肆吸吮起來,將裡面的瓊漿玉液搜刮乾淨,吞咽下肚。
當然,這瓊漿玉液來自妖帝的體內,剛剛吃乾淨,立即又湧出,源源不斷,讓夏侯穹大朵快頤,吸允個夠。更神奇的是,這瓊漿玉液落入夏侯穹腹中立即化開,一些被腸胃迅速吸收減少饑餓感,一些則變成一股暖乎乎的熱氣,開始四處遊走,慢慢地修複著五髒六腑的傷勢。
妖帝的唇是甜的,如同蜜糖;呼吸是香的,如同國蘭;身體是柔的,如同棉花。
此時,夏侯穹的另一隻手掙脫了她的控制,將她整個人緊緊抱住,胸膛盡情地擠壓著那一雙渾圓飽滿的高聳,口裡無度地索取著她的津液。
“吧嗒吧嗒……”
夏侯穹不斷吸允,吞咽,如癡如醉,沉湎於眼前的溫香天堂難以自拔。他迷迷懵懵,已然忘了身在何處,雙手本能地撫摸著對方的後背,盡享伊人玉骨冰肌,嫩滑如脂的極致觸感。
妖帝雙眼迷離,渾渾噩噩,任由夏侯穹輕薄,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侯穹體內的傷勢已然痊愈,腹中也不再饑餓,人才漸漸地回神。
這時,他才發覺自己做了何種瘋狂的事情!
他居然強吻了妖帝,他竟然非禮了妖帝,他悍然侵犯了妖帝!
妖帝是誰?一個統治萬千妖族的至尊,一個橫掃八方六合的強者,一個名震天上地下的絕世大妖!
如今他的舌頭還在與對方的香舌糾纏不休,他的雙手還放在對方的身後, 他的胸膛還緊貼著對方的雄偉高聳!
死定了!
他死定了!
他絕對死定了!
天上地下,誰也救不了他!
夏侯穹的背脊一陣陣發涼,想立即撇開對方逃走,可是眼下這種情形,又能逃到哪裡去,又如何從妖帝的手裡逃得出去?思忖間,他的細微變化已經將妖帝驚醒,那一雙美眸漸漸地恢復著神采!
做也做了,還能怎麽樣?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夏侯穹一狠心,迎著妖帝的目光,又將她抱緊一些,繼續吮吸對方的瓊漿玉液,甚至用力地呼吸著她的芳香氣息!
“這個時候,她應該將我推開,然後徹底轟殺成渣吧?呵呵,管他的,先佔夠便宜再說!”夏侯穹一邊侵犯對方,一邊如此想道。
然而,出乎夏侯穹意料,妖帝並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而是一直靜靜看著他,眸子裡的神情複雜無比。
二人兩目相對,兩唇相接,如此持續了一段時間。
最終夏侯穹停下了吮吸,舌頭從她的口裡退出,離開她的香唇,並準備推開她,等待死亡的判決。哪知妖帝忽然做了一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舉動,她竟然主動伸手抱住了他,將螓首放在他的左肩上面。
夏侯穹呆住了!
“我不是做夢吧?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殺我?她非但不殺我,還主動投懷送抱?我這麽對她,她居然不生氣?這又是什麽鬼?”夏侯穹徹底凌亂了。
此時氣氛很微妙,他心裡雖有千百種疑問,卻不敢開口,一動不動,一直保持著擁抱的姿勢。
良久,妖帝幽幽一歎,幾次想開口,卻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