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穹意識地一咬舌尖,讓自己盡量保持著清醒狀態,面對島上的血色強敵,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使出更大的氣力才行。
另一邊,陣法主人盯著夏侯穹的金色身影,一雙眸子裡盡是殘忍暴虐的殺意,只聽得他恨聲道:“按道理而言,即使是人類中丹鼎境的強者,身陷血魂陣,也支撐不了幾時,早該被抽魂奪魄,化為膿血了。可是,這個家夥區區一個強體境,身臨如此境地,居然還能活蹦亂跳,還真是命硬!不過,人的體能始終有限,這廝到底撐不了多久。只是這麽一來,還得浪費我不少時間,著實可恨,讓人惱火!”
此時,骨島上的守衛已經撲了過來,夏侯穹舉拳迎擊,剛一接觸,他就發現了這批敵人與先前那些不同。
它們進退有度,攻擊靈活,還知道閃避,同時能一定程度減免震蕩波之力。
夏侯穹的拳頭打在那些血色武士的身上,十成震蕩波傳導過去,也被他那一層血色鎧甲削弱三成。雖然還能帶給對方一定的重創,但是血魂蟲會對它們的身體進行修複與加固,不一會兒就恢復原狀,變得非常難纏。
同時,它們的反擊也對夏侯穹造成了極大的麻煩,其兵器劈砍在夏侯穹的體表,雖說無法破開他的防禦,對他沒造成傷害,但已使夏侯穹覺得有些疼痛。這些疼痛,將令夏侯穹的行動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使他的人增加了被打倒的幾率。
對夏侯穹而言,他必須時刻避免自己被打倒在地上。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一旦倒下,無數的血魂蟲就會將他覆蓋。到時候,哪怕他擁有震蕩波,身具堅韌的火皮,也難以保證口鼻耳眼這些地方不被它們強鑽進來。
假如真的被那些血魂蟲進入體內,它們就會吞噬他的內髒與大腦,他的整個人將只剩下一張人皮。那種景象,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了。
然而,無論夏侯穹怎麽小心,身體依然是被那些血色武士的戰刀劈中十幾次,大腿更是挨了血甲騎士的一槍,一時間疼痛傳來,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見到此景,那三個重甲巨人則像三座大山一般撲下來,要將夏侯穹壓倒,讓他徹底失去戰鬥力。
說時遲,那時快。夏侯穹強忍著疼痛,奮力往後一躍,也許是危機時刻,人體的潛能被激發,他居然向後跳出七八丈,險而又險避開了三個重甲巨人的撲擊。
這一次危機,讓夏侯穹認識到自己先前采取了一個錯誤的戰術。
他不應該與骨島守衛硬碰硬,憑借震蕩波,一古腦的蠻力強闖,將徹底消滅骨島守衛視為必須的步驟。其實,他應該節省氣力,盡量避免與骨島守衛對戰,努力想法子繞過守衛,破壞魂靈塔才對。還有,此前他與骨島守衛交手,完全是憑借堅韌的防禦力,硬抗對方的攻擊,這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
火皮固然堅韌無比,基本上能夠防禦物理攻擊與靈魂攻擊。可是,這種防禦力始終是有限的,眼下對方的攻擊一時破不了他的防禦,可是不代表他的防禦絕對不被攻破!
眼下這些守衛使他感到疼痛,已經充分說明一個問題:對方的攻擊力比之前的那些敵人犀利了數倍,即將觸及他的防禦力底線,他的處境岌岌可危!如今才堪堪第四作骨島,接下來那些骨島,說不準出現更強大的敵人!那個時候,面對更加犀利的攻擊,他的火皮極有可能無法防禦,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想通了這一點,夏侯穹立馬改變了策略,以躲閃為主,試探為輔,尋覓骨島守衛組成的防護圈上,防護相對薄弱的地方大力進攻。
幾次試探下來,最終被夏侯穹發現血色守衛人數雖多,可是一旦將陣線拉開,防禦力很有限。只要他繞著魂靈塔跑,血色守衛們就不得不相互拉開距離,分散在魂靈塔周圍進行守衛。這麽一來,只要他行動足夠迅速,就能輕易突破守衛圈,對魂靈塔進行破壞。
當然,突破守衛圈,對魂靈塔進行破壞的時間有限,他需要采取遊擊的方式方可成功。所謂遊擊,則沿著魂靈塔不斷遊走,接連攻擊。這樣做,一方面避免被守衛圍攻,一方面對起基腳進行多個方位的破壞,事倍功半。
擬定計劃之後,夏侯穹就行動起來,繞著魂靈塔遊走了一圈,瞅著一個機會,迅速重創了兩個守衛,闖進了守衛圈,對魂靈塔一陣拳打腳踢, 接連打擊!
自從出現了血魂蟲之後,魂靈塔整體的防禦力也高了許多,也一定程度削減了震蕩波的威力。只不過,即便如此,夏侯穹的震蕩波依舊有效,加之他是持續打擊,多方位破壞,最終還是轟然而倒。
夏侯穹一得手,也不戀戰,向著另一座骨島跑去。
話說回來,夏侯穹沒有徹底消滅那些血色守衛,似乎也具有一定的靈智,見到魂靈塔被破壞,沒有傻傻地呆在原地,而是從骨島下來,朝著夏侯穹追殺而來。
只是它們到底是骸骨與血魂蟲拚湊而成的怪物,行動速度沒有夏侯穹那麽快,一直吊在夏侯穹身後。雖說一時之間,它們對夏侯穹還造不成多大的麻煩,但是也帶給夏侯穹不小的壓力,讓他越發感到時間緊迫。
很快,夏侯穹登上了第五座骨島,上面的守衛比第四座骨島又強了不少。他采取同樣的戰略,又一次摧毀了矗立中央的魂靈塔。做完之後,又匆匆往下一座骨島衝去。
第六座魂靈塔被摧毀。
第七座魂靈塔被摧毀。
第八座魂靈塔被摧毀。
……
“轟隆!”
一聲巨響,第十九座魂靈塔也被摧毀了。
只是,這一次夏侯穹完成目標之後,並沒有再往下一座骨頭島衝去。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到了時候,他不但已經筋疲力盡,而且無路可逃!
因為,整座骨島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血色守衛包圍,放眼望去如同一片血色的海洋。
給讀者的話:
一個人過中秋,一個人靜靜地碼字,沒吃月餅。不是不想吃,不能吃,而是……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