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火蓮:洛月》第60章 懷疑與誘惑
  待櫻祭夜抗著熊孩子千目離開我的房間。我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地,躡手躡腳地找見自己被櫻祭夜脫去的衣服。

  那衣服折疊得井井有條,我探手在衣服夾層裡摸出一個粗製濫造的手工布囊。

  布囊邊沿繡縫一圈可以抽拉的細線,我在挽結的時候一並插入自己的一根頭髮,如果有人偷偷摸摸解開繩索,那根發絲也便隨之脫落。我清晰看見一根粗黑的發絲老老實實挽入細線中,知道櫻祭夜昨夜沒有動過我的東西。

  懸在半空的心總算落地。

  我解開布囊取出裡面的陽鏡青蕪和僅存於世的唯一果果,心裡感慨萬千,現在除卻“穿心”,我身上最值錢的物件也超不過這三樣寶貝。

  我小心翼翼用針在指尖刺出一滴殷紅的鮮血,把血滴懸於青蕪的鏡面中間緩緩一擠,那珠血滴立刻垂落鏡中,濺起無數顆更為細小的血塵。

  鏡面澀光一閃,烏沉沉透出絲活氣。

  “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自鏡內傳出,我的心立刻被揪扯起來。

  “青蕪,你沒有事吧?”我急切關懷道,自從青蕪被千年雷暴劈中後,境況大不如從前,我只能隔幾日喂他吃滴藥血,用綿薄之力來延續他的壽命。

  “勉強活著……”僅是一場災禍,青蕪的天籟之音宛若寶物蒙塵,多少嘶啞分毫。

  我舉起果果,真心實意道“不然用果果為你續命好了……”

  青蕪低啞失笑道“想那日你的胳膊幾乎被鬼谷女的陰招弄殘,你都舍不得吃這果果,如今叫我這命不久矣的老家夥吃了,豈不暴殄天物。”

  青蕪阻止我的好意,繼續道“你的身份特殊,萬一哪日遇到天災人禍,那時再保自己性命吧……咳……咳……”

  我見他一心為我盤算,心裡感激涕零道“世間只有師傅對我是真心。其他的人都是浮雲!”

  “你信不過櫻祭夜?”青蕪平複氣息,語重心長與我交談,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聊過天,自他受傷之後幾乎不能用傳心術與我溝通。

  我說不準答案,總覺得他對我好是出於征服的快感,可似乎又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參雜其間,總之亂七八糟說不清楚。

  或許是我敏感多疑,也或許是我猜忌心重,在鬼谷女身旁待了這些年,就算再天真爛漫,也該學會多長幾個心眼。

  “那日提及鬼谷女額際的焺珠,我看他的眼睛裡有種奇異的神采飛逝,所以我也不敢太相信他。”

  想當初要殺死鬼谷女的時刻,櫻祭夜完全沒有聽鬼谷女講述悲慘過往,反而在聽見“焺珠”“狂珠”這兩個詞的時候性致盎然,拚死追問這兩顆珠子落於誰手,這本就不算正常,現在青蕪背後玲瓏剔透鑲嵌一顆“陽珠”,我一直隱瞞他從未叫他看過。

  從孽鏡谷逃出生天他便像粘牙糖一樣窮追不舍,再加上他昨夜主動為我寬衣,這般單薄的衣服裡藏根針也是會被覺察,更何況是青蕪和果果這麽明顯的兩個物件,叫我如何不疑心他的企圖。

  好在我的包裹沒有被解開的痕跡,否則即可斷定他居心叵測。

  可是……他那些柔情蜜意的吻,看起來又是如此發自肺腑,害得我用鐵漿鑄就的心門,幾次險些為之打開。

  一時間我也不知該相信他,還是懷疑他。

  “看來鬼谷女也教會了你不少東西……”青蕪見我愁眉難展,為我舒懷道。

  “只要看過她的臉,聽過她的故事,任何女子都自當警醒。”我一回憶起那張斑駁腐爛的臉龐,破碎如同凋零的花葉,叫人如何不惋惜深思。

  “當年我和玄離子一起撿到她的時候,她真心是個純潔無暇的好孩子……”青蕪不由得唏噓起鬼谷女的命運悲慘,“只可惜她額際天生的“焺珠”,為她招致了禍端,殘害了自己,也荼毒了別人……”青蕪的語言道不盡的惋惜和悲愴。

  畢竟他親眼目睹了一個純潔若水的女子,因為情愛所傷,變成一個魔鬼的淒涼一生。

  畢竟他也只是面鏡子,他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痛苦地觀望,卻不能扭轉乾坤,我聽得出他的語調裡飽含深深的懊悔,他也自責沒有及時輔導鬼谷女如何化解愛恨情仇。

  試問這世間真有幾人,能輕輕松松化解愛恨情仇而不遭受傷害?恐怕連青蕪他自己也在圍城裡尋找出路。

  “師傅,那你可知道這“焺珠”與“狂珠”是做什麽用的嗎?”我實在好奇兩顆珠子有什麽特別的,以至於有人會喪心病狂到為此弑子殺妻。

  青蕪沉思片刻,大約回憶道“以前聽玄離子偶然提及人神迦釋蘿,說這位人神腕間有串法珠,名曰“流雲之歌”,乃是殺生害命的法器之絕,據說厲害非常,所向披靡”

  “這樣厲害的法器,怎麽會四分五裂了呢……”我刨根問底道。

  “這個嘛……”青蕪還想說些什麽。

  門口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嚇我一跳,我把青蕪和果果隨手往布囊裡一塞,慌張問道“誰呀?”

  櫻祭夜靡靡離離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了進來,“今日天氣大好,不知蟲兒姑娘可否賞臉一同遊玩?”

  我慌張說好,一邊叫他在門口等我,恐他起疑便匆匆忙忙梳妝打扮。

  推開門時櫻祭夜正雙手絞纏斜依門框邊,僅是須臾的功夫他早收拾妥當,今日他穿一身暗紫色雲翔符蝠紋蜀錦長袍,腰間一根黃玉翡翠腰帶將欣長的身形分作絕佳的比例,顯得上半身肩背挺闊,而下半身長腿修直。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用與腰帶同色系的鑲碧鎏金冠束起紫色長發,鬢角處各留一縷散落襟前,櫻祭夜熟知自己發色獨特,他也善於利用自己的優勢,他選擇的錦服暗紫尊貴,而他天生的紫發水潤柔亮,這兩種不同程度的紫色交相輝映,相輔相成,便成就他高不可攀、低至塵埃的豐神俊邪。

  往日他隨隨便便就已絕美無倫,今日一見渾然不像凡人。

  他若是個吃心的魔鬼,定也是個魔中至尊。

  我不由臉紅心跳,沒來由得胸口喘不上氣,我猜可能是擔憂他聽見我和青蕪的對話。

  “久等了……”我俯首看他的靴子,如何也看不得他的臉。

  “只要等的人是你,天長地久我也可以等下去……”櫻祭夜習慣甜言蜜語,可聽得人卻覺得他是肺腑之言。

  我故意不看他,伸頭探看他身後空空蕩蕩,不由奇怪道“千目呢?”

  櫻祭夜不滿道“今天叫他在家玩,不許出門。”

  我眼裡流出失望的神情,剛才多虧有千目礙事我才從櫻祭夜的魔掌裡得以幸存,現在唯一礙事的人不見了,叫我如何跟櫻祭夜和平共處?

  “怎麽?你不想跟我出門……”櫻祭夜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水盈盈的幾乎能滴出水來,自從見過他的裸體以後,怎麽一看見他的臉,我就燥熱難耐。

  “你打扮的太帥了,我怕配不上你。”我艱難把視線移開至他的胸口, 此時他衣著光鮮亮麗,器宇軒昂,誰想像得到他沒穿衣服的時候,身材簡直好到沒朋友……

  我……我是隔著衣服意淫他的胸肌嗎?

  我拚死搖搖頭,甩開他勾人的手指,“我不去了,我連雙好鞋也沒有……”我逃跑一般打算溜回屋去。

  “你回來!”櫻祭夜把我的腰一把摟回,我在他臂彎內旋轉半周,酥柔柔地依偎在他肘彎裡,他用大手撫穩我的背脊,臉靠臉道“出門就是要給你買衣服的。”

  我吃驚望他,他的眼睛綠波橫揚。

  “你的衣服只有我可以給你買,剩下的阿貓阿狗絕對不配知道你的尺寸。”櫻祭夜俏皮地點點我的鼻尖,意猶未盡道“你的肚兜都洗舊了,褻褲也該……”

  我哇得一叫堵住他的嘴,他怎麽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我的內衣問題,我羞憤道“下流,下流,你下流!”

  櫻祭夜輕咬我的手指一口,我受痛拿開手指,他將嘴唇間的曖昧吹在我耳邊,麻酥酥道“我都叫你看個乾乾淨淨了,你才隻叫我看到內衣的部分,說到底……”

  他放肆咬住我的耳垂,火辣辣道“還是我比較吃虧……”

  我天旋地轉,腦袋空白一片,見他又要欺身霸來,我慌忙蹲下一滑溜出他的禁錮,飛快逃道“你離我遠點,你個色鬼……”

  櫻祭夜哈哈大笑,緊跟而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