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還是很怕龜公的,聽了這話,這才慢慢將曉紅的屍體放在地板上,站起身,哭著走了出來。
秦元淡淡說道:“吳起,我剛才已經提醒你不要破壞現場,你這麽著急衝進去,踩得到處都是血腳印,把凶手可能留在現場的痕跡都破壞了,你就算再傷心,卻也不能如此啊。”
其實對於這種事情,秦元本身是能夠理解的,可是很多事情,尤其是一個青樓子女,在很多的人心裡,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在多數人的心裡,都是沒有什麽分量的,尤其是他這麽一個打扮還算得體的書生的心裡。只是他表現的如此誇張,卻不知他這樣做作是為了什麽。
表示他重情義嗎?還是想通過這種方法讓自己知道,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出於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吳起見秦元瞧著他,趕緊擦了擦乾巴巴的眼角,使勁眨巴了一下眼睛,可還是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嗚嗚乾嚎了幾聲,說道:“大人,對不起……”
“還嚎個屁!”龜公喝道:“你先下去,在大堂裡等著。不叫你不準上來!”
吳起點點頭,便下樓去了。
龜公歉意地對秦元道:“大人,舍弟傷痛之下亂了分寸,請大人恕罪。”
秦元眼睛一眯,這個龜公和書生,竟然是兄弟關系!
秦元點點頭,不急於進門。轉身看了看樓下的、姑娘、龜公和圓子裡的夥計仆人們,問道:“是誰第一個發現凶案的?”
“是我!”一個龜公哈著腰跑了上來,在走廊上跪倒磕頭,“是小人最先發現的。”
“你叫什麽?把發現的經過說一下。”
“是,小人名叫吳又偉,今天上午,好多姑娘都起床洗漱,可曉紅姑娘還沒起床,小人覺得有些奇怪,在往常。< class=&;cad&;>< type=&;text/;>();< type=&;text/;>();< type=&;t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