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頭口稱想學醫道光系療傷術,藍雨是不太相信的。
藍雨拿出導師的架子,一副教導弟子的口吻道:“我看你武道修為也不差,已是武道三階後段了,想必是在武道上下了一些苦功的,你卻說去燕京古武學院是想進符文分院修行醫道?莫非是推脫之詞,害怕鐵志丹考校你的武道?哼!再說,我看鐵志丹與你也是年紀相仿,他武道實力比你強,你正應該跟他多親近親近,以他為表率,謙虛求教才是,莫非是擔心比不過他,心虛膽怯,就狡言砌詞?”
藍雨言辭鋒利,咄咄逼人,根本不給梁木頭留什麽面子。
作為主人一邊雷家寨的人全都傻了,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麽燕京古武學院的人似乎對梁木頭有什麽成見,都針對他,據他們所知,雙方昨晚才第一次見面,再說,梁木頭昨日一刀就把巴斯塔砍成重傷,沒有半年時間是恢復不了的,巴斯塔不僅是武道四階後段修為,而且經常在荒原森林冒險,戰鬥經驗很豐富,武道實力遠超燕京學院中修行的鐵志丹,讓鐵志丹跟梁木頭比試武道,豈不是以卵擊石,自取其辱!
梁木頭性格半身雖然偏顯冷漠,喜歡自在安靜,慵懶不願多事之人,如你誤以為他是任人拿捏之輩,就大錯特錯了。
遠古魔主阿修羅王不禁武道天賦蓋絕萬族,而且生性嗜血殘暴,冷酷無情,狡猾睿智。梁木頭獲得魔族聖王阿修羅王的傳承,血脈中自然也承接了魔王聖祖阿修羅王的部分勇武不屈的個性,鐵志丹與藍雨的挑釁讓梁木頭已經極不耐煩了,梁木頭目光轉寒,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正當木頭要站起時
雷文天連忙伸手虛壓一下,勸道:“木頭小兄弟與鐵志丹小哥都是少年武道精英,要比試,機會很多。木頭小兄弟明年三月也要去燕京,不必急於一時,今日我們難得歡聚宴飲,下次到了燕京,再論武比試也不遲,唐兄,你看如何!”雷文天擔心梁木頭下手不知輕重,萬一將鐵志丹打死或者打成重傷,事情發生在他雷家寨,他自然也脫不了關系。
中級導師唐山見雷文天出來調解緩和,微笑道:“雷兄是主人,我們自然客隨主便,年輕人的事,不必理會他們,以後他們會自行解決的。”
唐山頓了一頓,繼續道:“雷兄,此次我等來得唐突,打攪雷兄了,由於事出突然,時間緊迫,唐某就不拐彎臥角了,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一件要事辦,望雷兄出手相助!”
“唐導師,你怎麽……”藍雨和其他兩位導師有點驚訝。
唐山舉手阻止了他們繼續說道:“這件事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你們看看山寨來的那些人,都是衝著這件事前來的,事發突然,學院很多高階導師都不在學院內,我們這些人都是臨時召集而來,以我們的實力,是沒有辦法獨自應付此事的。雷寨主不是外人,倒不如大家開誠布公,或許還能有成功的機會。”藍雨與其他兩位導師聞言,互看一眼,不再說話。
唐山望向雷文天,淡然道:“我燕京學院一行來此目的,想必雷兄也有所聞,每錯,我們是為了符聖寶藏而來的!”
符聖寶藏!”
雷文天雙眼微微收斂,卻難掩眼中的精光。
唐山微微一笑,繼續道:“符聖寶藏,就是我燕國數萬年前出過唯一的聖階韋天嘯,燕國數萬年前還是是東大陸的邊荒之蠻荒小地,尚未立國開化。但這片邊荒之地,卻出了一位震驚荒原大陸符文界的絕世天才符聖韋天嘯,符文聖祖韋天嘯在符文上的才情和天賦堪稱驚才絕豔,天下無人出其右。無論陣法,符晶,符文兵器,可以說符文知識無不精通。符文上面的造詣學究天人,最終,韋天嘯以符文入武道,一舉成就聖階。”
“幾萬年前魔界入侵荒原大陸,韋天嘯參與抵抗魔界,最後功成身死,赴義魂消。傳言他生前酷愛符文研究,曾經遊歷天下,足跡遍布荒原東、西、南、北四塊大陸,遍尋不同門派,不同類別的符文書共8萬多卷,每一本符文古書研習加以注解,增添了韋聖人自己的理解和感悟。”
“但韋天嘯死後,他的後人尋遍他的舊居,卻一無所獲。”
“本來以為此事會成為無頭公案,真相將消逝於歷史長河,五年前有三個高姓兄弟買下一處農莊,無意中發現莊園的後山有一個隱蔽的山洞,山洞據稱是當年韋天嘯唯一的仆人韋四的藏洞,韋四偷盜韋聖人的部分財物,其中還有一張地圖,地圖據稱是韋聖人在荒原的一個藏身處,裡面收藏了韋聖人一生所有的藏書。”
“後因高氏三兄弟處事不密,被當地豪族知曉,,豪門望族齊力圍剿之下,抓獲其中兩人,高家的老大卻攜帶地圖連夜逃跑了”
“五年中,高老大高松一直消聲滅跡,躲藏起來。前幾天,有一隊獵人在距離此地五百多裡的地方看到一人,極像高松。消息傳回去後,學院立刻行動起來,由於現在是學院沐休期,只能勉強湊到我們這十二人,所以,唐某希望雷寨主能夠助我們奪得這個韋聖人的藏書。”
雷文天和雷文虎眼神有所悸動的對看一眼,唐山繼續侃侃而談:“燕京學院對培養新一代的年輕才俊,一直是不遺余力,從不藏私的。符聖寶藏的符文古書如落到學院手中,是最適得其所,物盡其用的。受惠的,將是所有勤奮好學的有為少年。同時,雷寨主,學院也不會讓山寨的兄弟們空手而回,除去符聖的符文書籍,韋聖人藏身處發現的所有珍寶財物,學院與雷寨主各去一半。而且,以後符文古書放於學院的藏書閣之中,你雷氏一族的後人可以隨時觀閱研習。”
雷文天露出滿意的表情,笑道:“雷家寨上下,能為燕京學院一盡綿薄之力,深感榮幸。此事雷家寨願意全力從旁協助貴院,奪得韋聖人的寶藏。不知……貴院……是否還有人前來,他們什麽時候可以趕到?”
唐山微微一笑:“學院大約七天后會再召集到人來,雷寨主不必擔憂,就算我們學院的高階導師都來了,唐某人現在代表學院承諾寨主的條件也是不會改變的,我來之時,已經得到院裡的承諾,必不會叫我們的盟友失望的。”
雷文天被拆穿了心中所慮,老臉一紅,連稱不敢。接下來幾人詳細討論該如何行事。
雷妃菲走到梁木頭身邊小聲說:“木頭,你跟我們一起去找韋聖人的藏書嗎。”看著雷妃菲滿臉期待的表情,梁木頭勉強點點頭。
梁木頭神情輕松,若有所指的道:“在我們吃東西的時間裡,山寨的符文傳送陣,又傳送了兩批人來,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們山寨就人滿為患了!”
唐山正在商談搜尋高老大高松的事情,聽到梁木頭所說的,兩人都心裡一驚,互看一眼,唐山皺眉道:“木頭小兄弟提醒的是,我一直覺得好像漏掉了什麽,此事還需麻煩雷寨主了,不然來的人越多,此事變數越多,難度就越大?”
雷文天連忙交代給了雷文虎,立刻去把山寨頂上的符文傳送陣暫時關閉。
唐山饒有興致的問梁木頭道:“木頭小兄弟既是雷家寨的小友,自不是外人,小兄弟可有興趣與我等一起去找尋符聖寶藏嗎。”
梁木頭並不急於回答唐山,反問他道:“如果手中有寶藏圖的高松就在這五百裡范圍內荒原森林中,你們能派出多少人手搜尋。”
唐山楞了一下,雷文天思索著回道:“山寨雖然有幾百人,但是有不少是家眷,老弱婦孺。短時間內要仔細搜索五百裡的范圍,實在力有未逮。”
“我剛才進來時,看到外面的人都在找熟悉附近荒原的向導,山寨的人似乎斷然拒絕了給他們帶路。”
雷文天大笑道:“我們雷家在這裡住了幾代人,附近那裡有猛獸,那裡有沼澤危險,可以說了如指掌,但外面的人擺明也是要找符聖寶藏,我怎會如他們之意,還給他們當向導指路!”
梁木頭雙目清澈如水,眼神爍動,嘴角邊掠過一道狡黠的微笑,悠然的道:“為何拒絕?雷寨主應該幫助他們才是!”
梁木頭剛說完,鐵志丹立刻跳起來,大叫道:“什麽?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各地豪族的私兵家奴嗎?他們來就是要搶奪韋聖人的寶藏,還要給他們配向導之路,你小子安的什麽心?”
唐山、雷文天都是深謀遠慮,足智多謀,聞弦音而知雅意,雷文天手掌一擊,哈哈大笑,讚賞的看向梁木頭,讚歎道:“妙啊!此計大妙,外面現在快有二十支隊伍,將近有三百人,我們每個隊伍給他們配一個向導,讓他們費力去搜尋高松,他們找到高松,既是我們找到高松,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亦不外如此了。木頭小兄弟高智,雷某拜服。”
唐山也點點頭同意:“只要我們給每一個雷家寨的向導帶上一枚示警符晶,發現高松立即捏碎符晶,告知我們所在的位置,符聖藏書有幾萬卷,任他那個隊伍先發現,也沒辦法短時間內搬走,我們可以從容布置人手過去。此計可以說讓我們完全立於不敗之地了。”
唐山轉過頭來,冷臉訓鐵志丹道:“你們一直在學院中修行,沒有經歷過什麽實戰,每個人都自喻為什麽天才精英,一個個夜郎自大,這次出來是難得的鍛煉機會,只有謙虛勤奮的人,才能成長為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