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宮中
眾人都在議論著王志韜,畢竟這個人確實給整個全真教帶來了很大的變化。
喜歡的都在微笑討論,雖然偶有笑罵,不過臉上的欣賞還是掩蓋不了的。(其實就隻有那幾個老家夥)
但是討厭的人就多了,基本上整個重陽宮裡的人都在咬牙切齒啊。每一個基本都是恨不得先把王志韜全身上下揍了個遍,然後再給他一個輕蔑的眼神,道:“對不起,你不是我的對手啊。”當然這種事情也就想想就算了。
就在重陽宮中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突然一道身影閃過。重陽宮中眾弟子都下意識的向後閃了一下。待看清這身影是誰時,重陽宮內的弟子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紛呈啊。有的看清之後依然感到後怕的。有的一臉羞怒,似乎為自己剛才的後退感到丟臉。也有點帶著一雙要食人的眼神,恨不得用眼神把這個人殺死的。
如此有殺傷力的人當然就是我們的主角了。依然是那張耐看的臉,依然是那身杏黃道袍。但臉以不在稚嫩,只剩下一股堅毅,又帶著一點孤寂和出塵,或許這就是劍客吧。不在乎實力的強大與否,只在乎自己的追求與對手。
其實每一個真正的劍客都是孤獨的,他們都是獨自走在追求劍道的路上找尋著自己的對手。
王志韜也是一名真正的劍客。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和物,王志韜剛來時也隻能寄情於劍道了。可能現在和全真教眾人很是熟悉了,不過他成為一個真正劍客的夢想沒變,對於劍道的追求沒變。
看到來人是王志韜,全真教第二代那些老家夥臉上也是一喜。
丘處機看到是王志韜,立刻急不可耐的站了起來,道:“志韜,我看你衣服還沒乾,剛才一定又是到後山練武了。來,跟我搭把手,看一下你最近進不了多少。”
王志韜看到是這個喜愛武學、脾氣有點暴躁的師叔,心裡也是暗暗苦笑。道:“邱師叔武藝高強,志韜我怎是師叔的對手,這切磋還是算了吧。”
眾弟子一聽,也都議論了起來。
“王志韜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怎麽可能打得過邱師伯嘛。邱師伯他老人家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的。”有的人說。
“這個也不一定啊,畢竟王志韜是一個變態啊。邱師叔是他的長輩,他這樣可能隻是敬重長輩罷了。”這個觀點也是有不少全真弟子支持的。
丘處機急忙忙地道:“你別跟我說這些虛的,你是不是以為你武功高過我了,所以就不想跟我切磋一下。”
王志韜心裡也是大汗啊,這都是哪跟哪啊。王志韜道:“師叔錯怪我了,志韜怎敢如此。況且今天敲響了緊急集合的鍾聲,一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志韜對此一無所知。還是讓我們先解決眼前這件事,切磋之事以後再議可好?”
這時,馬鈺也是看不過去了,畢竟這個被擠兌的人是自己心愛的弟子啊。雖然作為他的師傅,除了剛開始學武的時候出現了一會,以後基本也沒什麽存在感了。有時候收了一個天才的弟子對師傅來說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啊。
“好了處機,你就別為難志韜了。還是坐下來等大通回來,看他帶來什麽消息,我們好解決這件事情。”馬鈺道。
“好吧,那就暫時放過這個小子吧。我還想說他跟我切磋我就把那壓箱底的武功傳給他呢。”想到還有事沒解決,丘處機也是悻悻地道。
“謝謝師叔抬愛。”王志韜心裡想著誰在乎那幾套武功啊。
“我在乎啊。”眾全真弟子也是在心裡狂叫。“怎麽你跟王志韜切磋就要傳武功,而跟我們打就是純粹的虐人啊。”
就在這時,馬鈺看到了外頭一個身影正在朝著重陽宮奔來,那正是郝大通。
“哦,大通回來,看一下他帶回來了什麽消息。”馬鈺對眾人道。
眾人聽到馬鈺的話,都向殿外看去,一個臉上略帶紫氣的道人正在走來,那確是郝大通。
郝大通來到眾人跟前,也顧不得喘氣了。急忙忙的對馬鈺道:“師兄,我去到古墓那邊,卻是沒見到那位道友,只見到那邊掛了一面白靈幡。這時一個十四歲左右的小女孩出來對我說:‘師傅已於幾天前去死了,如果你們是為了那惡人的事的話,師傅說你們就不用出手,他自有安排。’”
馬鈺等人此時也略微感到有些沉重,畢竟一位道友仙逝了。
馬鈺沉吟了一下,道:“既然林道友自有安排,我們也不好越俎代庖, 去解決李莫愁這個女魔頭。不過這個女魔頭到處殺人,心狠歹毒,這也是個不得不解決的問題啊。各位師弟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眾人都各自沉思。此時,王處一站了出來,道:“雖然我們不好越俎代庖去捉拿李莫愁,不過我卻可以派幾名武藝比較高強的弟子去阻止她害人。雖然不可能長久,不過卻可以把她嚇跑,救得幾人是幾人啊”
全真教第三代弟子聽到要派弟子去對付李莫愁,心裡都在狂跳啊,“那可是李莫愁啊,赤練仙子啊,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啊,你叫我們去解決她,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嗎?王處一。”
“這倒也是一個臨時的好辦法,不過李莫愁武功高強,我們能派誰去呢?”馬鈺沉吟著道。
聽到馬鈺的話,眾人一致的把眼光投向了王志韜。
被這麽多人看著,王志韜也感到有所不安啊。他帶些不確定的語氣道:“我?”
“不是你還有誰。難道是我們嗎?這種事除了你這個死變態還有誰能勝任啊”眾全真教弟子心裡誹議著。
“那這件是就交給你了,志韜。你現在就去準備一下快點出發,有消息稱李莫愁近來可能會在嘉興一帶,你一定要去阻止她。相信以你的武功一定可以的。”馬鈺拍了拍王志韜道。
“好的,師傅。弟子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此時的王志韜臉上帶著無奈,無奈中又透漏著一種忐忑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