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的火焰再一次燃燒了起來,少女感覺自己仿佛墮入了無底的深淵,
周遭全是跳動的紅色,卻感受不到狂躁的溫度。
我······死了嗎?
還是又是那奇怪的夢?
織咲虛著眼,疲憊的由著身子墜著。
火焰組成的牆壁越來越高,曾經包裹自己的黑暗漸行漸遠,知道自己的身邊只剩下來活潑的顏色。
似乎,自己的臉上也已經映上了跳動的赤色。
然而,這不是結束。
下面,哀嚎聲此起彼伏,她想轉過頭來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幅景象,卻根本做不到。
很快一棟棟極為高聳而且抽象的建築闖進視線,像是方才入侵黑暗的火焰,從下面漸漸拔高。
而紅色倒變成了被逼退的一方,還並沒有反抗的余地,隻得無力的遠遁。
話分兩頭。
另說冬日誠獨自留下來對抗千手橙水,為了幫自己的同伴贏得時間。而且,他還聲稱自己有逃命的能力。
可是實際上他說了謊,他根本就沒有什麽逃命的秘術只不過是為了讓織咲跑的安心。
如果少女還在這裡的話,看見已經疲憊不堪的背上還被插了一把苦無趴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冬日誠,估計就會明白了。
“你現在還不明白處境嗎?”橙水蹲在少年的身邊,仿佛在聊家常。希子靜靜的侍在一旁,已經退出了尾獸狀態。
少年的手指抽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沒吭聲。
“算了。”橙水突然站了起來,“我還真是不擅長跟像你這樣的死硬分子聊天。”轉過身看向織咲逃跑的方向,“不過等到你看見你那兩個同伴的頭顱擺在眼前的時候你也就明白了,當然,或許你們三個的頭會擺在一起·····嗯?!”
他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但旋即舒展。
看來,是影分身被乾掉的記憶傳送過來了。
“還真是有意思啊。”
橙水輕笑了起來。
似乎那個女人並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奇怪的“幻術”或者說她的劍的特殊屬性,居然會迫使人去空手接白刃。
而且,以自己影分身的眼力居然都沒捕捉到那把劍究竟是如何被她拿在手裡的······
水藍色的身影突然轉了過來,略帶驚詫的看向身後已經倒下的少年。
只見冬日誠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小,微微用右手手肘撐起上身,而左手猛力抓住了自己的左腳腕。
重點是,他右手的手掌輕輕解開了衣領,露出的······
“絕不會讓你······”
是密密麻麻的貼在身上的起爆符!
“······得逞的!”
可惡!
橙水的動作不慢,手上立刻就是一個迅速成型的手印,而希子看見了這一幕也眼疾手快的放出了尾獸外衣。
水遁·水牢術!
藍色的光幕籠罩了下來,似乎要將那正釋放白光和熱量的能量罩在裡面,那一抹淺笑,在這一秒是那麽的刺眼。
可是橙水還是晚了一步。
轟————————————
“嘛······這也算是保密了任務嘛······”地平線的絕響,似乎還包含著化作塵埃的少年的信念。
這一刻仿佛成為了歷史。
時間的車輪兀地停頓,一切仿佛定格。
唯一存在的,只有甚至已經描述不出來顏色的爆炸光輝,和不斷震蕩在地平線的混亂漣漪。
一道略狼狽的身影被水色簇擁,突然斜刺裡竄出了爆炸范圍,打了兩個滾總算是穩住了慣性。
吐掉一口沙塵,橙水站了起來,但是由於過度的氣憤導致他的胸口一串暴怒的起伏。
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捏的嘎嘎作響。
爆炸來得快去的也快。
爆炸的中心現在只有一個巨坑,另外存在的就是向遠處擴散的由沙礫組成的仿佛大海裡的波浪。
希子已經躺在了一邊,雖然被生生炸開了尾獸外衣而且傷了本身,但是和不知道已經被分解成多少份的冬日誠相比,已經算是不錯的下場了。
這次任務泡湯了。
橙水暗罵一聲,自己居然因為大意導致對方來了這麽一手。
要是單單只有自己追殺敵方三人隊的話挨上這麽一記同歸於盡倒是沒什麽,自己還可以繼續追擊,可是這裡畢竟是風之國,而且附近還有兩個不知道位置的小隊在遊曳,也許根本就不止兩個小隊。
加上自己要帶已經重傷昏迷的希子回去,這麽珍貴的實驗材料可不能拋下,銷毀也是很大的損失,要是在這種被不適合自己戰鬥的地形裡碰上對方三個以上的小隊說不定可能自己就要被留下了。
一個飛身跳到希子的身邊,橙水很是無奈的扛起了她,隨即打算趕快趕到自己的好友旗木朔茂那裡去。
不過,下一個瞬間,他就雙目一凌,快速摸出了一把苦無,同時把希子放到地上。
伴隨著一個向後格擋的動作,一聲清脆的響動,被彈開的手裡劍只能無奈的倒飛回去,然而還沒落地,就被落下的一道人影接在了手裡。
把畫面縮小,三個都是砂隱上忍打扮中年男子分別落在了橙水的三個方向,其中,就有禦統正柱。
“當真是沒有想到,千手橙水你也有興趣光顧我們風之國的浩浩大漠。”不過禦統正柱並不是善於拉仇恨的人,這句話是對面那個砂隱上忍說的。
橙水本人倒是不介意,只是扭了扭脖子,手上苦無翻飛了兩下,“聽說這裡風景不錯就特意來看看。可是······”他的嘴角翹起了冷笑,“並不怎麽樣嘛。”
“那是閣下還沒有領悟精髓。”那個砂隱上忍繼續說道,“不如,就永遠留下來參悟吧。”
“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隨著橙水的話音剛落,禦統正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開始結印的手指驟然停頓。
土遁·土流壁!
出手防禦的方向,居然是身後!
幾乎是土牆升起的瞬間,禦統正柱的身後猛地跳起了水藍色的人影,後者一個甩手,仿佛是排練好了一樣,拴著起爆符的三支苦無深深扎進了厚實的土牆。
轟!
爆炸,激起了劇烈的煙霧。
——————————就沒有人吐槽現在水門還是小屁孩根本湊不齊八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