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時興起爆了個兩更八千六百字,現在感覺要死掉了(趴)。
千代婆婆和砂瀑羅砂自然不好對付,盡管他們的個體戰鬥力未必比戰翻了旗木朔茂的主角要強,但是他們最讓織咲忌憚的並不是忍術、體術這些能帶來實際傷害的術,他們也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對封印術都很有研究。
即使旗木朔茂你物攻再高,對上黑光病毒照樣要跪,千手橙水水遁再強撞上吸術封印也照樣傻(和諧)逼,所以哪怕他們的戰鬥經驗極為豐富少女也才能輕松加愉快的克制了他們。但是千代婆婆和砂瀑羅砂和他們不一樣,更擅長封印術的他們完全可以在並不造成實際傷害的前提下將織咲製服,黑光病毒的自愈能力根本派不上用場,甚至也不排除吸術封印無法對抗封印術的可能。
最重要的織咲沒有和那兩個人發生正面衝突而是跑出來的因素則是他們並沒有和真的要阻攔她的意思,這一點少女看得出來,羅砂用黃沙攪散櫻花的動作完全是要比她慢了好多才會導致織咲從容不迫的來到門口。
千代婆婆沒有動作可以理解,但是砂瀑羅砂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雖然織咲有信心哪怕是他動用了大量的他自己的力量也能從圍追堵截中跑出來,只要他不怕被懷疑早就知道這一場叛逃事件的話,但居然只是意思意思派兩個熟人來攔截,究竟是想讓自己對他萌生些好感還是惡感?亦或是他早就有什麽別的計劃正派所有的手下準備戰爭所以抽不開身連和自己演戲都不想了······
或者只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覺得既然叛逃的大局已定,就沒必要在在自己身上浪費力量了嗎······
斷壁殘垣,一片瓦礫。
塵埃沉澱在廢墟的腳下亦或是頭頂,參天古木被攔腰斬斷,形同驚恐的拜倒,曾經坐落在一處清幽的別墅如今已是哀鳴悠悠。
織咲斜倚在一尊石碑上,似乎在閉目養神。一個幾乎有她一人高的卷軸也同樣靠在這尊石碑上,像疲憊的旅人在難見的休息中小憩。
白色的長袍並沒有將她的曲線掩蓋,不時有微風浮動,掠起一小片清素的精致。
抱臂環胸的姿態,將本就很是飽滿的酥胸托擠出了一條深邃的溝壑不說,更是完美的展現出了她纖細的腰肢曲線。
從前戴在頭上的護額卻是被少女在中間狠狠的劃了一刀,然後當成了束發工具在腦後系出了一個長長的垂臀馬尾。
稍微帶上一點兒野性的髮型,再加上半年來受某個被動技能影響不自覺養成的魅而不妖氣質,混合在一起到引起了些別樣的味道。
至於效果嘛,從對面慢慢走過來的那個男人貪婪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從少女叛逃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
出門在外,她才算是知道了身後沒有一個後盾甚至還要被通緝的麻煩。
但還好有一件事讓織咲還算覺得一切還不算那麽糟,那就是她的叛忍等級。
剛開始發布通緝令的時候估計是千代婆婆簽的,拿到了內容的少女感動之余還有些哭笑不得,那就是自己居然只是個B級叛忍,想要領到獎勵的話還必須生擒不能殺死。
那麽要抓自己回去領賞的人就絡繹不絕起來······但是他們都毫無例外的讓織咲給反殺了。
本來她並不打算要殺了來抓自己的人的,畢竟他們都並沒有要下殺手。好吧,只是本來是這麽想的,織咲還是被從靈魂的固有思維給束縛了,她甚至很配合的被第一個人成功拿下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後者笨拙的用根本沒用的繩子把自己打包好。少女想的很簡單,那就是你找個偏僻角落休息慶祝即將又一次成功領到賞的時候悄悄溜掉,估計一下那貨吃癟的表情她就心裡一陣暗爽。
事情的開始是朝著織咲的想法進展的,八成那貨也是個新手,身手不怎地吧,剛一得手就隨便在野外搭了個小草棚準備度過馬上要迎來的夜晚,看著對方一瓶酒下肚搖搖擺擺了起來,織咲估計自己要跑的時候快到了。
直到現在她還隻把這一切當成遊戲,可是當那個醉醺醺的男人回身朝著已經被捆成粽子貌似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女亮出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時織咲隻覺得大腦一陣當機······
對啊,隻說了活捉······
啊,隻說了活捉······
隻說了活捉······
說了活捉······
了活捉······
活捉······
捉······
結果當然不可能是廣大讀者希望的那樣(大霧),而是無視了對方驚恐突然到極點的表情,織咲生生抓碎了這個男人的腦袋,用羨慕嫉妒恨等表情凝視了一會兒後者的某樣東西之後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以後再也不要玩這種遊戲了。
即使少女擁有黑光病毒,也能改變自身形態,但是某樣東西就算是變出來了也只是空有樣子,根本硬不起來······
到了後來,是砂隱和木葉互相扯皮把她給牽扯了進去,談判後期深知砂隱已經甩不掉殺了木葉三色嫌疑的羅砂擅自做主公然對木葉乃至整個忍界宣布砂隱內部已經將此事調查清楚,旗木朔茂、邁克戴還有千手橙水系一名叫做三千院織咲的沙隱忍者所殺,此言一出,忍界嘩然,官方紛紛對砂隱不聲不響的擁有了這一枚小型戰略核武器進行譴責。
接著羅砂又表示因為這個女人研究邪惡的忍術,現在已經被砂隱掃地出門做了叛忍,你木葉要是要凶手就去自己抓吧。
但是這樣的說法木葉明顯並不買帳,火之國一面哈哈大笑表示一個人就能連殺木葉三位頂級高手真不怕人笑掉大牙,咱們要求你們交出所有的凶手,不要一出事了就隨便拿個女人出來說事!
砂隱卻是拍著桌子回應真的只有一個女人乾的。
當然,既然砂隱拋出了這個說辭,畢竟人家還是五大流氓之一,重視肯定是必須的,於是很多視線就匯聚到了這個小小的B級叛忍上,可是直到這個時候,大夥猛地才發現,貌似這個女人逃竄的路上,已經零零散散永遠倒下來近千個獵手了······
最後因為羅砂已經將織咲的“戰績”公布出來才不得已站出來的在整個忍界都享譽盛名的千代婆婆才不情不願的表示此事屬實。另外介於少女叛逃事件影響惡劣,她的等級已經被提成了S級,順便提醒大家這個女人非常危險沒有十足準備千萬不要以身犯險。
S級,是一個非常神奇的等級,雖然代表著最高的懸賞,但卻幾乎沒有人願意去對這個等級的叛忍進行獵殺,這已經形成了一個潛規則,因為哪怕是大村出動整整一個上忍小隊也未必能留得下獵物,高利潤不假,但也要有命花。
更重要的是,千代婆婆的重要注釋“要活捉”一直都沒有改, 那特麽還追個(嗶)啊!
看見新的通緝令後想到以後不會再有人閑的沒事天天跟在自己身後了,織咲長出一口氣。但是小腹突然傳來的饑餓感讓她愣了一下,然後摸遍了身上才尷尬的想起來錢已經花完了。
從此某隻就走上了雇傭忍者的道路······
而對面正悠然而來的家夥,正是這半年內最常雇傭織咲的人之一。
“嘿嘿嘿,不管親眼見過多少次都很難相信,效率這麽高的血色夢魘居然是這麽一個大美人。”
和這個人合作過的少女自然很了解,別看他說話是這樣,但是實際上只是一種習慣性偽裝,那種壞壞的表情再加上一開口就能瞬間讓你不自覺的看輕他。但要敵人是真的犯了這個錯誤,可能是會致命的。
至於她血色夢魘的名號嘛······
“銀子都帶來了嗎?”織咲的小腿輕輕一勾,從石碑後面拽出來一個暈厥過去的男子,合作夥伴斜過腦袋看了看,算是驗貨了。
後者掏出一遝銀票給高挑的少女遞了過去,“放心,少不了你的。”
看著接過了票子點數的織咲,男人從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遍這個精致的玉人,盡管他辭藻輕挑,但對上面前的少女卻根本不敢真正將她惹火,因為,這個女人剛“入行”時······就是完成了一個屠戮整個國家的任務證明了她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