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織咲前往洞葉谷修行仙人(蟲)模式之前發生了兩件還算是值得書寫的事情。
其中一件事正是上一章的延續事件,那來找少女的兩個人中的小男孩來的時候是昏迷不醒的,而另一個人也就是他的母親,後者的來意是為了醫治其兒子,所以才來找到了在教眾中被奉為神詆的主角。
別說,當時見到兩個人面聽完了請求以後她就一個頭兩個大,暗忖一定是彌彥不會醫療忍術而且手下又沒有會醫療忍術的人才所以才索性一推把人弄到自己這裡了。不過不管開頭是怎麽樣,至少結局是在自己這裡,盡管少女也知道自個被坑了,但是卻沒有什麽辦法回絕,因為一旦回絕的話那麽長期以來編織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也就等於直白的告訴了所有教眾說你們正朝拜的所謂無所不能的神明根本就沒有那麽神奇。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來挽回這一切,比方說織咲真的沒有辦法救活這個人或者在一開始就篤定沒有治療的能力那麽就可以首先表明自己並不擅長治療而且這個孩子已經病入膏肓回天乏術了,再比如說直接把這兩個人哢嚓掉再把所有跟這兩個人接觸過的人都哢嚓掉,以後要如何減少這類“麻煩”在有了處理的經驗之後就很好辦了,在源頭掐死提高任務難度雲雲再用一些背後操作就很可能從此以後再無人能夠正大光明的提出這種等級的要求並且親自面見神明大人。但是那都是以後要想的了,現在要邁過的坎依然很艱巨,若是少女碰巧能夠治好還則罷了,若是治不好的話······至少要死一個最多死一片了。即使彌彥不會滿意這種行為,但是如果說織咲先斬後奏動手的話他也不會為這些本來就被劃定為是消耗品的理念與之不同步的人跟少女翻臉吧,就算真的由於此事而將關系暫時僵化,身為主角的織咲也有七八成的把握在半藏事件之後讓其認同自己。
也真是這兩個人倒霉,因為制度的漏洞躺了牆莫名其妙的就要上了少女的必殺名單了,不過如果真的可以的話織咲其實是不想乾出這麽一出可能會有損自己威望的事的,就算是能夠解釋明白這兩個人甚至包括一大片人統統神秘消失都是怎麽回事,比方說追隨著自己的步伐進入了什麽沒用痛苦的世界雲雲,但是那些教眾只是被洗腦了又不傻,天知道會不會冒出什麽懷疑態度來到時候就大大滴不妙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選擇滅口這條路的。少女現在也怪自己,沒想明白各種事件的應對策略就直接貿貿然的弄了這麽一個對長遠來說有利但是暫時眼下卻是臃腫的累贅的東西,回頭看看,說不定等以後真的一統忍界了再搞出這麽個控制人心的東西哪怕是另起爐灶也未必困難。
太急躁並不是什麽好事,比方說隋煬帝,他老人家像當初就是太急躁了,要幹什麽都追求立竿見影,結果可好,那些個從長遠來看真的非常利國利民的各種建設真的把自個給立竿見影沒了,順便國家也給立竿見影沒了。一想到這一點,織咲的腦後瞬間後怕的一陣酥麻,還好,自己早早發現了這個缺點,不是沒有改正的時間。
言歸正傳。
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要去想辦法面對它,織咲並沒有能夠溯回空間的能力,就算是有,要回到那個時間段要消耗的各種能量也一定大得驚人,哪怕是自己承受得起但是在路上碰見的洞葉谷就有可能和自己失之交臂,盡管已經去過了一次可是織咲難保自己在時間返回後沒有任何標記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找到那裡,或許也說不定回到了那個時間點那隻來接己方的毛毛蟲也可能會由於稀奇古怪的蝴蝶效應而即使是帶上了長門都碰不上。雖然少女並不喜歡自己通靈獸們的外形和種族,但是有總比沒有要好。於是,既如此,就要像面對不斷流走的時間一樣坦然面對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對母子。織咲這樣給自己打了下氣,然後按照固定的看病模式從頭到腳分析了一遍少年的情況,並沒有貿然的直接掉威望的表示能力不夠,結果這一看還真看出了一些情況。
因為在行走江湖多年的織咲眼裡,尤其是以一個行走江湖多年、看見過斑爺柱間打架、看見過帶土淡定六道模式,還看見過大筒木輝夜橫掃忍界聯軍的忍者的身份來分析,這個少年似乎並不是得了某一種病,而更像是某一種血繼限界的覺醒沒有成功造成了反向傷害所以展現出了這麽一種幾近瀕危的形態······等等!
少女的手掌抵住了光潔的下巴,做出了一個思索的摩挲。
好像,並不是一種血繼限界而是兩種互相排斥的血繼限界。
一種好像是會難以限制的增殖而另一種則象征著平衡的守恆,於是二者無法相容於是造成了難以控制的局面。分析到了這裡,織咲對著這個少年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說到底他會產生這種情況還是血繼限界的覺醒造成的,理論上來講某一種血繼限界都是極為難得的存在,而天生身負兩種血繼限界除了一些穿越者同行來說似乎也就只有五代水影照美冥(現在對她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姓“照”,一種是姓“照美”,小雪我自己覺得還是用“照”合適,而且目前這種使用方式要多一些, 以後後文再出現的話就按這個來設計了),目前的這個少年,無異於就是那種整個動畫中才可能會出現的兩粒幸運成分中的一粒,只是可惜,兩種血繼限界彼此相互不包容不說更慘的是同時覺醒,要是先開始覺醒一個的話還好說,大概修行到上忍左右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有了壓製另一個的實力,那麽那個時候覺醒了另一個就可以早期壓製後期修煉,最後找到一個平衡點的話要再進一步攀上影級甚至超影都未必不可能。
只是······
織咲輕輕將玉手搭到少年的額上,有些可惜的問道:“他叫什麽名字?”然而話音剛落,她便眉色一凝,因為體內的黑光病毒突然歡呼一般湧到了掌心瘋狂的吞噬起了好像看見了天敵後正在瑟瑟發抖的少年體內的一種血繼限界!
“他叫······”
孩子的母親顯然並沒有察覺這一切,只是有些惶恐的輕聲道:“······飛段。”
————————(* ̄︿ ̄)都說了周更著什麽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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