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我們還是回酒樓吧!”兩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暮寒我剛才是不是太過了”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他,而且這件事也不是他做的,只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害怕,害怕僅剩的親人會離她而去。“你沒有錯,你只是用自己的方法去保護自己的親人,這一點你沒有錯”其實她真的沒有錯,錯的是命運,總將他們放在一起,無法改寫。
雷風正在與掌櫃的對帳,算盤啪啪作響,出來時已是午時,都還未用膳。“暮寒你說什麽情況下你會為一個人心痛”“心痛……我不知道”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走吧!去酒樓”她想有些事情她該去做了,不能就這樣任事情發展下去。
“飛雪”只是想來穿古樓吃飯,沒想到會在酒樓前就遇到她。“雷風來吃飯嗎?”似乎每一次見到他,都能給人相同的感覺,就像是黑暗裡投下的一束光溫暖明亮,入眼的一抹新綠,清新乾淨。“小姐你終於回來了”昨日聽洛淆說今日黎飛雪就會回酒樓,所以他們早早的就來開門,一直到中午黎飛雪才來。“嗯……老李這幾日麻煩你了”老李真的是一個好助手,如果沒有他,她們一旦離開,這酒樓連個主持大局的人都沒有。“小姐你言重了,這是我該做的”“老李你去讓胖子準備一桌好的飯菜,飛雪要請雷老板吃飯”酒莊他幫忙的事黎暮寒已經聽黎飛雪說過了,無論如何也該請他吃一頓飯。
二樓雅間內,黎飛雪忙前忙後,送菜拿碗筷,添飯倒酒。“有小二怎麽還自己弄呢!”跑上跑下的,汗都出來了。“沒關系,一直想請你吃飯,直到今天才有這個機會”在他身旁坐下,為自己倒滿了酒,“來這一杯我敬你”抬起酒杯,她先乾為敬。“呵呵……喝了酒就算朋友嗎?”雷風問道,眼裡是不曾有過的期冀盼望。“我們不是朋友嗎?”黎飛雪反問道,她很享受和雷風在一起的感覺,很安心,這個男人身上有父親的感覺,真的。雖然雷風不過才二十幾歲,也許是他在商場打拚多年,身上有了別人沒有的淡定和從容,也許是父母過世得早,他一個人撐起整個家,照顧唯一的妹妹,比別人更為寬容大度。“你心情不好嗎?”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管是開心還是生氣憂鬱,一切都寫在她的臉上。“怎麽突然這樣問”他是第一個這麽直白就開口問她的人,是意外,是難過。“想跟我去一個地方嗎?一個會讓你忘記煩惱,忘記憂愁的地方”“啊?”對他說的話分外感興趣,臉上也有了笑容,更多的是向往。
爬到山頂時已是傍晚,在漸漸沉落的夕陽下,周圍的山峰顯得越來越高大,夕陽慢慢地消失在山背後,隨著波光的消逝,天地融入夜色之中。“每當我難過我承受不住的時候,我就會來爬山,忘卻所有的煩惱,靜下心來,看太陽落山,或者看看日出,有時也會帶酒上來,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不去想第二天會是怎樣”所以不管再困難的事他都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