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只能去地宮救魔主了嗎!雲薑的額頭滲出了汗水。
什麽都不做是懦夫的表現,對與錯也不是自己能評判的。
想到這裡雲薑掏出了在清溪水源得到那塊意念石,這塊石頭神奇的很,有它在就感覺神志特別清醒。
意念石在雲薑手中,溫暖的感覺讓她有一陣的清和舒適。
集中意念,想著魔主所在的地方,雲薑放松了下來。
一團團光芒圍繞著雲薑,五行珠就像感知她的心意一般漸漸變回了原樣化入了心田。
“想通了嗎!”一個聲音響起。
“我應該怎麽做?”雲薑像找到了失落已久心急需別人給她指引方向。
“我是你的意念,你想如何便是如何!”那個聲音淡淡的不帶有一絲的感情。
原來自己都不確定,還指望別人給出正確答案。
雲薑的嘴角上揚起來,意念石的光芒更加璀璨與雲薑的神念連為一體。
五色光華流轉越轉越急,雲薑已經分不清身處何處了,只是過了片刻身心便輕松下來落入一處淨和之地。
“居然這久才來!”魔主叫道。
雲薑感受了一下四周,這還是那個地下宮殿,魔主的頭影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真的可以拯救無空地域的生靈嗎!”雲薑突然想到來這的目的大聲說道。
“當然,我不但能拯救他們,還能讓他們擺脫這幾千年的禁錮與外界相連!”魔主自信的說道。
“你要發誓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人!”雲薑激動起來。
“哼!你以為到了這裡還有選擇嗎!”魔主冷哼一聲氣勢大漲。
雲薑癱坐在石階上堅定道:“如若不然,我寧可自爆也絕不助你脫困!”
魔主身上的火紅更盛了,從來沒有人這麽對她說話,居然讓這個小丫頭三番五次的威脅。
只是想到雲薑對她還有利用價值便強忍住殺了她的衝動:“無空地域已成汪洋,如若再遲可就來不急了!”
外面的畫面又顯現在雲薑的面前,那場景便像身臨其境般折磨著自己的靈魂。
“誰知道這是不是障眼法,你一定要起誓!”雲薑也激動起來。
魔主皺起了眉頭:“你們這些螻蟻還不值得本魔主動殺念,讓我起誓有何意義嗎!”
雲薑被問的啞口無言,魔主還有什麽違誓不違誓的,可是……
一股力道作用在雲薑的身上,還沒來得急反映過來她已置身於一個寒冰棺前。
饒是這樣,雲薑還是被眼前的人給驚呆了,確切的說是被魔主的本體給驚呆了。
那魔主一身正紅衣衫,雖然半點都不暴露,但卻能從中感受到那別樣風姿。
雲薑突然想起了臨仙殿中的魔主,若是這人活將過來會是個怎麽樣的光芒。
“寒冰棺雖然保持本體不腐,卻不能保持經脈靈氣永駐!”魔主輕輕的說道。
一股紅光閃過沒入了本體,雲薑癡癡的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快運用五行珠向我的經脈輸入靈氣!”魔主命令道。
那種震懾力使雲薑不由自主的向寒冰棺中的魔主輸送起靈氣來。
魔修修練也是吸入靈氣再轉化為魔氣,如今這魔主在這無靈之地呆了這麽久,身體一碰觸到雲薑輸送來的靈氣便發瘋般吸收起來。
只是一下,雲薑的自身靈氣便空了,若不是五行珠與雲薑心意相通,也許雲薑便靈氣枯竭而亡了。
那種被抽乾的感覺真是不怎麽好,五行珠源源不斷的給雲薑輸送著靈氣,而通過雲薑靈氣便以至純之姿流入了魔主的經脈,至此往複。
雲薑一次次被抽乾,又一次次被補充,
她在扮演一個導體的角色。只是不知這五行珠的靈氣有沒有被抽乾的那一刻,雲薑僅僅是一個練氣小修士,在修仙路上她也沒走多遠,意外的這一切就像一場夢境。
寒冰棺中的魔主鮮活起來,流入經脈中的靈氣滋潤著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她極盡貪婪的吸吮著那些靈氣,身體自動運轉起功法把靈氣轉化為魔氣。
雲薑不能動,只能本能的做著這一切,然而她也不確定這麽做的後果。
終於在雲薑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吸乾後魔主停止了吸收,雲薑盤坐在寒冰棺旁松軟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魔主大笑出聲。
整個地宮為之一震,雲薑的五官也滲出血來,腦中轟鳴不斷。
“我鳳璃終於恢復真身了!”魔主極盡瘋狂的喜悅已傳到了無空地域每一個能感知的地方。
“不好了!無空地域要崩塌了!”正在靈淵的人們隔著防護大陣都能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族長看了一眼天色,那輪明月都暗淡下來。
“加快速度!”族長對著正在排隊向靈淵躍入的人群說道。
程若書感覺到心口一陣刺痛,那是雲薑的心痛,她如何了!程若書此時只能望洋興歎。
但同時他又感謝上蒼能讓他有機會感受到她的感受,就算是死他們也是在一起的!
金蟾面色嚴肅起來,眾多畫面在眼前掠過,他似乎記起了什麽。
就在雲薑心神欲破的那一刻,五行珠化作五彩的光芒圍繞在雲薑周身。
魔主終於冷靜下來,望著雲薑那淒婉的模樣冷哼了一聲。
一股力道而來雲薑飛了出去。
整個地宮震動起來,強大的氣勢漫延開來,魔主衣衫無風自揚,上挑的鳳眉帶出冷冽。
一身火紅就像那暗夜燃燒的火焰,劇烈的響聲而過地宮便化為了灰燼,也預示著它的幾千年的使命終結化為無有。
這等聲響一直延伸到靈淵,那些凡人終於經不起這個紛紛向靈淵躍入,卻原來在人們經受更大的恐懼之時,眼前的這種恐懼就變得沒有那麽可怕了。
就連那些修士和半妖都想一躍了之,只是大家誰也沒有動,此刻沒有什麽利益心思,只是單純看著這一切無能為力而已。
寧兒拽了一下程若書的衣袖:“若是等不到雲薑妹妹……”
程若書不知如何作答便沒有言語,雖然知道有這種可能,但他卻不想聽到這樣的話語。
那對他無疑是一種傷害,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
“如若到了關鍵時刻,胡靈雖可打開無空地域與你之前世界的通道,可那通道也僅能維持一柱香的功夫!”寧兒咬牙對程若書傳音道,還看了一眼四周的修士。
程若書仍舊沒有言語,但身旁羽公子的目光則飄了過來。
“真是羨慕程兄啊!”羽公子說道。
程若書關注著陣外的情形,只是微微點頭,他現在心亂如麻哪裡還聽得進這些。
就在這時族長突然開口:“從現在開始不準再放任何人進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