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阿爹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小男孩仰著臉問道。
老者沒有言語用手緊緊把那男孩攬在懷裡不複剛才那老神在在的表情。
“走,咱們回家去!”老者帶著那男孩離開了。
眾人均是沉默,那老者的兒子是個勤奮的,就算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一家人,還是到集市外的礦脈去尋些靈石資源。
只是在坐的都知道,外出的修士若是久不歸來,不是死於自然原因便是死於各種資源的爭搶,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還不是無空地域的突然變化。
“日子真是沒法過了!”一個大漢拍案而起轉身離去。
雲薑默默地走出了茶樓。
看著集市城門口都有眾多守衛,雲薑走了過去。
“為什麽不讓他們進來?”雲薑看到門外有許多難民拉住一個行人問道。
“這位小兄弟你不知道嗎,現在集市中的人只能出不能進,要有出入證才行!”那行人搖著頭走了。
她們這些修士可以不進食水或者少進食水,但那些凡人卻是不同,沒有食水他們便沒有生存的可能。
雲薑轉頭看了一眼這個集市又看了一眼城門外的難民,用手摸著脖頸處的墨色玉佩隱匿了修為變成了一個凡人。
“你要出城?”守衛看了一眼雲薑不可置信的問道。
雲薑點了點頭。
“可有出入證?”那守衛又問道。
雲薑又搖了搖頭。
“要知道你一個凡人出了城便不能再回來了!”守衛善意的提醒道。
“多謝這位大哥提醒,只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城!”雲薑說著向外走去。
那守衛搖了搖頭,還有什麽事情比命重要!
那些難民看到有人從城裡出來都急忙上前乞討,只是雲薑身上並沒有他們所需的物品,周圍的人見無果便都垂頭喪氣的讓開了道路。
“大娘,既然這裡不讓進入為何還守在這裡不走?”雲薑對一個中年女子問道。
“往哪兒走啊!在這兒興許被哪家大戶人家或仙師看上給口飯吃。”那女子說著向前靠了上去。
雲薑一陣沉默。
“你們的運氣來了,都站起來!”城內突然有人出聲道。
就見剛才還萎靡不振的難民都站了起來,雲薑也悄悄地站在隊伍的最後。
“大家都分類站好,未出閣的女子站一排,青壯年男子站一排,修士站另外一排。”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叫道。
雲薑看了一下自己,最終沒有站到隊伍裡去。
“都這麽大歲數了還冒充未出閣的女子!”那男子叫道。
“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急忙叫道。
“是嗎!”那男子轉過身來到那女子面前。
眾人也都紛紛向這邊看來。
“倒是有幾分姿色,不過你怎麽證明你是說的話是真是假呢!”那男子眯起了眼睛說道。
“我……”女子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還有家人嗎?”那男子又說道。
那女子搖了搖頭。
“看你孤苦就給你個機會!”那男子一招手來了一個壯漢把那女子帶走了。
雲薑已經明白了,這些人為了活著出賣的不僅是勞力還有尊言。
當那些被買走家人的難民拿到食水的那一刻都痛哭在一起。
一道目光向雲薑望來另她有一種想挖掉那雙眼睛的感覺。
“多大了?”一個猥瑣的男子問道。
“十六!”雲薑沒好氣的說道。
“看你不像難民,混在這裡是不是企圖不軌!”那男子說著便向雲薑的臉頰摸去。
雲薑一個閃身躲開:“我能有什麽企圖!”
“說的也是,
不如跟了我保證你三餐都是大魚大肉!”那男子陰笑道。雲薑突然明白過來了,何著自己裝扮成男人都能被看上啊!
“我還有個弟弟就在城外不遠,請容我把他也一起接來吧!”雲薑覺得再呆下去會出狀況說道。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那男子不懷好意的說道。
當走到了一個無人之處雲薑放慢了腳步。
“還有多久啊?”那男子突然上前欲抱住雲薑。
雲薑一個閃身那男子差點來個狗啃地。
“小美人還真辣啊!”那男子邪笑出聲。
“你怎麽知道我是……”雲薑覺得自己的化妝技術真是失敗。
“你還不知道吧,我有一件寶貝能識別少女的體香!”那男子說著還用力嗅了一大口似乎很沉醉。
“哼!”雲薑冷哼一聲。
“今天我就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那男子手中突然多出一張銀網向雲薑當頭罩去。
雲薑運起火焰珠一團炙熱的火焰向銀網燒去,銀網雖然是金屬製成但不到片刻便化為灰燼。
“你真是不識好歹!”那男子看著自己的寶貝被損壞的連渣都剩心中氣憤,要知道他那銀絲網不知為自己虜獲了多少女人。
想到這裡那男子又掏出一面鏡子向雲薑照去。
雲薑本能的一閃,單憑感覺她就知道那鏡子是一面法器,那人也不過練九層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寶物。
就在這時一道交叉的光亮照射過來, 雲薑迅速給自己施了一層防護罩。
這男子還真是不簡單啊!
雲薑心思一動一道水靈氣逼出,直接化作水霧向那鏡子繞去,趁那男子走神期間雲薑運用輕身法迅速來到那男子身後,幾下便封住了那人的靈氣。
拿下那面鏡子雲薑開心不已,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你竟敢動我!”那男子已氣的臉都綠了。
啪的一道靈氣打過,那男子瞬間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愛好劫色嗎,今天我也讓你嘗嘗被劫色的滋味!”雲薑說著向那男子靠了過去。
那男子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有興奮之意。
啪啪兩聲,雲薑給了那男子兩巴掌,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就敢動你那肮髒的思想。
刺啦一聲響起,那男子的胸前的衣衫被雲薑用匕首割破。
又是兩下,手起刀落那男子胸前的兩個小饅頭被雲薑割了下來。
因叫喊不出,那男子痛的滿身是血汗混合物,身子不停的發抖。
雲薑割斷那男子的腰帶把儲物袋收到了手中。
那男子的褲子便掉落下去露出了裡面的褻褲。
居然還是個紅色的,莫不是本命年。想到這雲薑搖了搖頭,按理說修士不講究這個啊!
“哈哈,怕了吧!”雲薑看到那男子懼怕和羞憤的表情笑道。
“對於你這種沒事老乾缺德事兒的人我可是不會留情的啊!”雲薑用匕首在那男子的褻褲上來回比劃著。
“真是玷汙本姑娘純潔的眼睛,看了你我估計都會對男人免疫了!”雲薑埋怨道。
說著用匕首刺啦劃破了半邊褲腿,又順著中間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