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雲薑睜大了眼睛,莫不是這坐化的修士沒死,變成僵屍了。
雲薑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正踩在剛才未放靈石的那個凹洞上。
就見那石壁轉成了五十度的角,裡面的甬道清晰的呈現在雲薑的面前。
雲薑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轉過頭看著洞口。
還好,真是嚇死我了,雲薑摸著胸口臉色蒼白,她還以為自己真把這洞口給封死了呢!
“這坐化的散修都會給自己修個密室嗎?”雲薑出聲問道來緩和自己的心緒。
“這也許是個例外!”魔主也奇怪起來。
這修士沒有封洞口就證明他沒有死在這裡,那他會去哪兒,死在外面了還是進了這甬道了。
“進去!”魔主出聲命令道。
“我害怕!”雲薑也不知怎麽的,自從這白天沒有了她就像得了恐懼症,看誰誰像壞人,看哪哪詭異。
“外面有人來了!”魔主說道。
“你不是騙我吧!”雲薑以為魔主為了鼓勵自己進甬道才這樣說的。
“哼!”魔主冷哼了一聲。
真要是剛才那一行人來怎麽辦,雲薑想了想一咬牙關向甬道走去。
雲薑不知道的是她剛進入甬道,便有人來到了這裡。
“應該是這裡,我感覺到了那人的氣息!”一個男子說道。
“只是這裡什麽都沒有啊!”另一個男子巡視了一圈說道。
“快看地上這個陣圖,還有靈石剛剛消散的痕跡!”那男子又說道。
“兩位公子,不如放上靈石試試!”旁邊一個侍從說道。
“萬萬不可!”第一個公子說道。
“為何?”另一個有些不解。
“這像極了古書上所記載的閉洞陣,就是一些散修坐化之前設置的封洞陣法!”那男子嚴肅道。
眾人都是一驚。
“大哥,你懂的真多!”那男子說道。
“公子,那我們接下來如何?”那個侍從覺得陣陣涼風吹的有些恐懼。
“先離開這裡,我們還有要事處理!”那大公子說著便出了山洞。
雲薑走在甬道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冷,按理說她是修士對於寒冷什麽的早就不是個問題了。
“你在發抖!”魔主說道,雖然她感受不到但她能從雲薑的神識得知她所受到外界刺激。
“是啊!這真是冷,我用靈氣護體都沒有用!”雲薑瑟縮著說道。
都怪魔主非讓她進這個破地方,這個甬道像走不盡一樣,也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
“火焰珠!”魔主都覺得無奈了,這個小丫頭時而機靈古怪時而迷迷糊糊的。
“對啊!”雲薑一拍額頭叫道。
火焰珠懸浮在雲薑身前照亮了甬道都不用月光石了。
這突如其來的對話衝淡了雲薑的恐懼,就算是在這無盡的甬道中都不覺得那麽無聊了。
“我覺得你並不像個大魔頭啊!”雲薑大膽起來說笑道。
在和魔主相處的這段日子,雲薑覺得魔主是個聰明有主見的現代女性,真不知道這古代人是怎麽把她這樣一個女子給逼成魔頭的。
“我們魔修都是率性做人,比那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強百倍!”魔主並沒有生氣說道。
“其實我也喜歡這樣,要知道我當初都有想當魔修的想法呢!”雲薑說道。
自己當初和炎烈在一起,一直以為自己以後會成為一個小魔女的,誰知世事難料成了今天這般模樣。
想到炎烈雲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都過去這麽久了也不知炎烈是否安好,是否回去找過自己,還是有了自己的全新的生活呢!
“你愛上了魔修!”魔主說道。
“算不上,只是最初把我引上仙路的是一個魔修,他很特別,對我也還算不錯!”雲薑笑著說道。
“看你的樣子,他在你心中一定很重要!”魔主說道。
“也許是的,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雲薑解釋道。
“若你再見到他時會不會愛上他!”魔主似乎引發了小女兒情節八卦起來。
“這個不好說吧!”雲薑也納悶起來,再見到炎烈時會不會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呢!
“若是他愛上了別的女子呢!”魔主追問起來。
“那很正常,祝福他們啊!”雲薑笑了,臉部線條都柔和起來。
“可以這樣嗎?”魔主疑惑道。
“沒有發生的事誰都說不好的!”雲薑又笑了。
“提起他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魔主的語氣也輕松起來。
有嗎?雲薑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自己的滾燙的臉頰。
“啊!”雲薑捂著額頭痛叫了一聲,懸浮在身前的火焰珠差點失控。
若是剛才也加了防護罩就好了,雲薑後悔不已,怎麽就有了火焰珠忘記了防護罩呢!
如果魔主此刻站在這裡肯定是滿臉黑線,只是魔主難得的沒有取笑她。
這甬道一直都是順暢的怎麽突然出現了個石柱,可恨的是還立在了甬道中間。
雲薑仔細的打量起來。
“相思無盡意,傷盡有情人!”雲薑讀出了石柱上刻著字跡,還好這字她都猜出來了, 古代字也不是那麽難懂嗎。
這修士真是有意思,每天在這挖甬道就是為了寫這幾個字啊!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雲薑側過身過了這個石柱。
“啊……”這個挨千刀的甬道變化了方向也不提示一下。
這可是在半山腰,若一直這麽掉下去到時要怎麽回來啊!
在這個到處是陷阱的無空地域雲薑真是呆夠了,也不知是哪個混蛋創造的這個地方,就不知道人性化一點,電梯可不是這樣坐的啊!
把火焰珠收回丹田後,雲薑一直保持著自由落體,只是這個向下的甬道並不寬敞,若不是自己並不壯碩非得卡住不行。
對啊!雲薑突然用匕首插向甬道的石壁,火花四濺留下了一道道劃痕。
當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卡住時,就見甬道兩側的石壁向中間擠壓過來。
“怎麽辦?”雲薑幾乎崩潰道。
“我幫不了你!”魔主淡淡的說道。
“什麽叫幫不了,我死了對你沒有一點好處啊!”雲薑邊說邊運用靈氣擋在身前,使下一刻就要擠到身上的石壁僵在了那裡。
“你死了,我最多消失這一縷神念!”魔主說道。
雲薑被卡在那裡不敢動彈,只是靈氣不停的消耗,若是耗盡時豈不是終結了!
“救命啊!”雲薑大聲叫喊起來,雖然她知道這一點意義也沒有,可在最絕望時人只會這麽做吧!
“我還沒有成年,還沒有享受過人生!”雲薑幾乎是哭出來的。
識海中的魔主都無語了,這丫頭在這生死時刻居然會想到這些。
“我還沒有過男人啊!”這一聲叫得真是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