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走進班級中,手中拿著一摞摞的通知書,花蕾祈禱著,心情緊張,心跳的頻率加快著。
陽天坐在向明月對面,向明月與陽天討論著慈善捐款的後項落實。
“我覺得委托兒童殘障部門做這事,不如我們自己去做”。陽天淡淡地道。
向明月眉頭擰起來,震驚地道:“我們公司僅有二十幾人,在手這麽多項目,想去實施善款,但也力不從心啊!”
向明月覺得陽天異想天開了,公司現在的情況,怎能允許實施善款?即使公司所有人什麽都不做,把手頭的工作放下,去實施善款,但捐款的個人和企業會怎麽想?必定會覺得明月貿易公司以募捐為名,實則是斂財,暗地裡收下慈善款,難道這些,他都沒有想過嗎?
“如果由基金會或殘障部門去落實募捐的善款,那是不負責任,如果殘障的兒童收不到善款,或是沒收到多少,我們舉辦這麽一場慈善晚會,意義又在哪?”陽天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刺著向明月的心。
她之前是欣賞陽天,或者說,有一些佩服,是因為陽天的獨特思維,聰慧大腦,他將一件糟糕的事情,化腐朽為神奇,但是現在,肅然起敬,他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聰慧,而是真的有心為善,比起那些為賺錢而做慈善的人,他更加高尚。
“我們現在沒有那份實力,即使想做,也做不來啊!”向明月說著,她也不是不想做,只不過公司現在的情況,真的做不來。
“這是一種新的模式,公司現在名不見經傳,想要在最快的時間立下一足之地,就要標新立異,獨辟蹊徑,官員的**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善款如果在有關部門的手上,真心想做慈善的人,又怎麽會相信呢?我們成立基金部門,將善款的落實一切透明化,借著這次的慈善,將我們的新慈善部門宣傳出去,只要我們賺到第一筆的信用,那我相信,就會吸引到大大小小的善款,這可以當做我們與其余企業的一個橋梁”。陽天嚴肅著表情說道。
聽著陽天的話,向明月恍然大悟,好一個逆向思維,釜底抽薪。
“這樣會給公司帶來前所未有的危機,加大人手,擴大公司,相等的就要有營業額,如沒有大項目與我們合作,公司很快就會垮台”。陽天冷漠地說道,心靈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危機之中亦是轉機”。向明月看著陽天道。她發覺,對陽天敬佩已經轉成了一些崇拜,先不論這會不會讓公司一飛衝天,只是陽天的思緒和魄力,就不是常人可以思緒到的。
陽天對向明月淡淡地一笑,再道:“這個風險很大,你是老板,我想你還是認真的考慮好”。
向明月一愣,隨即自嘲的笑笑,她發覺她一點都看不透陽天的心,她有著善心,做事又那麽細膩,有著衝勁的思維,但卻不會魯莽做事,好似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一個觀眾,在他的武裝下,看到的只有外表的那一層。
“你說的對,這個風險的確很大,所以我需要一個合夥人”。向明月微微一扁嘴說道。
陽天眉毛微微一動,她要找人合資?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如有一個 ,*看)/書網!*同人( 有實力的夥伴,那麽起碼明月貿易公司在實行自己的計劃中,可以多頂上幾個月,這就加大了公司的存活率。
陽天手機響了起來,看是花蕾來的號碼,起身離開座位。
“呃……”向明月想說著什麽,話到嘴邊也沒說出口。
“喂”。陽天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輕聲地道。
“你知道嘛!我們都被錄取了,都進了通江大學,呵呵”。花蕾難掩激動的心情。
“是嘛!呵呵”。陽天淡淡地一笑,他知道自己的成績拿到通江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不是問題,難不成通江大學的錄取線又突然暴增個七、八十分?
“呵呵,晚上來我家吃飯啊!”花蕾笑著說,早上她出門的時候,花奶奶就跟她打了招呼,晚上帶陽天回家吃飯,她做幾個好菜犒勞犒勞這對金童玉女。
想起花奶奶,陽天又是毛發一立,不知老太太那鳥巢的髮型換沒換回來呢。
“好”。陽天大方得答應,小蕾將身體都給自己了,如果老太太讓自己表明什麽洪谷水、浪打浪的決心的話,也就隻好表了。
晚上下班後,陽天去了花蕾家,“當當當”。
“來了”。花蕾坐在沙發上,甜聲的一道,聽到有人敲門,知道是陽天來了,陽天剛剛給她打過電話,急速跑了出去。
站著門口,花蕾沒有著急開門,嘴角偷偷的一笑,問道:“你是誰呀?”
自從和陽天有了男女之事後,花蕾每天都陶醉在幸福中,心情比起從前,更加的開朗,有意和陽天開開玩笑,找找生活中的樂趣。
“我”。陽天在外說道,也沒在意,隻覺得是例行程序而已。
“你是誰呀?”花蕾裝作不識的樣子。
我是誰?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陽天眉頭微微一立。噢,原來是和我鬧呢,陽天邪惡的一笑,粗著嗓子在門外道:“我是土匪”。
“什麽?土匪?”花蕾大眼睛一眨。
“喂,你這小丫頭不要侮辱人格好吧?我說我是塗飛”。陽天裝腔作勢著。
“咯咯”。花蕾忍不住的偷笑出聲,他明明要逗自己笑嘛!還裝得一本正經的。
“我看你不叫土匪,你叫裝正經才是真的”。
“莊正經這名也不錯,我考慮考慮,下次用”。
“想讓我開門,就說出三聲通關密語”。花蕾已經樂得眉開眼笑了,貼著門,為難著門外的陽天。
通關密語?陽天這下真是蹙眉了,仔細回憶著花蕾有什麽口頭禪沒有。
“想好了沒啊!”等了兩分鍾,花蕾問著。
陽天腦袋都大了,也沒想出這個通關密語是什麽?
“憐惜人家?”陽天蹙著眉,試探的問著。
“你去死”。花蕾氣得大吼出聲,他思想怎麽那麽綠色,誰讓他往那方面想了。
陽天很是無語,他的印象中,就對花蕾的那句**聲音印象最深,我去哪想什麽通關密語嘛!
“那是,不要,不要?”陽天試探得再問,那晚,花蕾說的這句話是最多的了。
“你……”花蕾氣得俏面含霜,他怎麽就往那方面想。
“那是什麽啊?給點提示好不?”陽天空想的頭都大了,談著條件。
“哼,你不是聰明嘛!自己想”。
本來陽天隨便說個什麽,花蕾就好說答案放陽天進來了,但現在被陽天氣得臉都紅了,就想多晾陽天在門外一會兒,也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說那些情感的話。
“不要啊!芝麻開門啊!”陽天腦中突然閃現了周星馳電影裡的台詞,一臉苦樣,這算什麽事兒啊!請自己來作客,現在又讓我當門神?
啊……他猜出來了?這的確是花蕾腦中設定的那個答案,本來是應該開心的,開心和陽天心有靈犀,但有了陽天前兩句的騷客言論,花蕾就開心不起來了。
“哼,你還真能蒙,讓你蒙對了”。說著門被打開。
我靠!這也行?陽天瞪大著眼睛,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自己冥思苦想,腦袋都大了,說了兩個答案都是錯的,隨便感歎一句,還對上了。
看了陽天一眼,花蕾扁嘴“哼”過一聲,就要轉身離去。
身子剛轉過去,就被陽天一把拉了過來,好似再跳國標舞。
“啊……”花蕾輕聲的一驚呼,呼吸瞬間停住,嘴唇被陽天封上。
“討厭了,趕快進來”。短暫過後,花蕾就逃出陽天的魔掌,玉掌擊在陽天的胸口上,又白過一眼,快速跑進客廳,擔心陽天又使勁。
坐在沙發後,花蕾嘴角劃出那幸福的微笑,雖然已經和陽天有過了男女之事,但陽天剛剛那一吻,也讓她甜蜜。
陽天坐在沙發上,花蕾離得遠遠的,生怕陽天再動手動腳的,不小心被奶奶看到。
廚房中劈裡啪啦的響著鍋碗瓢盆的聲音,陽天看著電視,不一會兒,飯菜就做好,花蕾跑去廚房忙活著。
“吃飯了”。花奶奶中氣十足的一道,陽天起身去廚房。
陽天在廚房門口時,就偷看了一下,見花老太太已經將頭髮染回來了,心中放心不少,要不然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弄出個什麽綠頭髮、藍頭髮的,還以為是阿凡達剛剛來過了呢。
“聽小蕾說,你考上通江大學了?”
陽天坐下之後,花奶奶用那質疑的眼神看著陽天。
“是的”。陽天淡淡地說道,這是什麽眼神?不相信嘛?
“呵呵, 你小子還挺有手段的嘛!居然能弄到高考答案”。花奶奶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陽天一汗,這老太太太能扯淡了,不過還真猜對了。
“奶奶,你說什麽呢,陽天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學的”。花蕾扁著嘴、不悅道。
花奶奶看花蕾跟她生氣,氣氣的也不再說什麽,把桌子上的啤酒拿開,走到角落中,開櫃子,拿出那瓶她珍藏多年的茅台酒來。
“當”。
花奶奶將那塵封已久的茅台放在桌子上,態度不善著。
“作為一個男人,喝點酒不成問題吧?”花老太太冷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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